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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抽了抽嘴角，“你先前跟我说的，有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哦牧雪君是吧？牧雪君说，她姐姐牧雪初是顾荀的初恋，也是顾荀永远爱着的女人，顾荀之所以会娶你，完全是因为你长得跟牧雪初像对吧。那我问你，牧雪君告诉你这些之后，你怎么处理的？”
孔慕晴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支支吾吾的，“我……我没怎么处理啊……”
“孔慕晴！”云画无语地瞪着她，“你跟顾先生说什么了，或者是做什么了？”
孔慕晴咬着唇，低下了头，双手绞着，好半天，她才偷偷地抬头看向云画：“我……我去找他对峙了啊……”
“对峙？”云画皱眉，“你怎么对峙的？”
“哎呀还能是怎么对峙的，就是质问他一下嘛。”孔慕晴目光闪烁地说，一看就没说实话。
“说实话。”云画没好气地说。
孔慕晴的眼神相当忐忑，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我……我拿了一杯热可可，泼了他……”
“……”云画无语。
“他当时正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孔慕晴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几个显示器，好像是在跟海外的高管开会吧……”
云画真是醉了。
她冷笑着看向孔慕晴：“我猜，你压根儿就什么都没跟他对峙，也完全没质问他，直接拿着一杯热可可进去，泼了他一脸？”
孔慕晴彻底低头，一声不吭，双手拽着衣角，绞着，完全是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云画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别爆炸。
足足深呼吸了好几下，她才看着孔慕晴说：“慕晴，我问你，热可可，热吗？你泼他一脸，就不怕烫到他吗？”
“我喝了一口尝过的，不烫口，肯定不会烫伤他的。”孔慕晴赶紧说。
云画呵呵一笑：“这么说，你还很体贴了是不是？”
“……”孔慕晴再度低头，声音跟蚊子嗡嗡一样，“我就是……就是气嘛。”
“你气什么，你有什么好气的？”云画冷笑了一声，“你像他初恋他才娶你的？别说他不可能因为这么幼稚的问题娶你，就算是他真的因为这幼稚的问题娶你了，又能如何？你有的选吗？你嫁给他是为了什么？你又凭什么管他因为什么原因娶你呢？你在乎吗慕晴，你在乎吗？”
孔慕晴懵了，似乎是没想到云画竟然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云画的表情非常严肃：“慕晴，他因为什么理由娶你，很重要吗？你又不爱他，你管他因为什么娶你，只要给了你想要的东西不就够了？”
孔慕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画再度开口：“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你敢什么都不说，直接上去泼他一杯热可可吗？还是在他工作的时候，在他对着那么多下属的时候！”
“……”孔慕晴的声音非常非常低，“我当时就是头脑一热……”
“头脑一热？”云画笑了，“不，孔慕晴，你是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