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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玉有月钱，听见小沙弥又给她详细介绍了一下，知道只要交了香油钱就能摇。
不拘多少。
小阿玉就从兜兜里，掏了一大把铜钱。
摆在桌子上。
原本正在旁边摇椅上坐着的老和尚，听见了铜板的声音，笑眯眯过来。
“这位小施主的心可真诚！”老和尚端起十分慈祥的笑，“这香油钱交得越多，心就越诚，佛祖就听得见，好事自来。”
“光头爷爷，可我没有很多钱。”小阿玉有点不好意思。
听见光头爷爷这个称呼，元智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好吧，看在你是个小娃娃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
“没事，你有这些，也够了。”
总比没有的好。
天气热了，那些香客也懒得爬山，他们普济寺近来的收入很低啊。
小沙弥原本还想问问元智师叔，那天签的事，看元智师叔已经沉迷在如何诓钱，不，化缘，他就去后面找自己师父。
刘氏正在正殿里面拜佛，她担心小阿玉年纪太小会冲撞神佛，就让小阿玉在正殿外面等着。
却没想到小阿玉已经去摇签了。
小阿玉在元智笑眯眯的眼神中，从那一堆铜板里拿出了一个。
哐当一声，丢进了功德箱。
元智：？
就一个？就一个？！
小阿玉没看元智的表情，去抱好重的签筒。
元智也不动弹，看她费力摇。
好半天，才终于摇出来一个。
“光头爷爷，你看！是好的吗？是好的吗？我给爹爹摇的！”
给捐了香油钱的香客解签，是元智不能推脱的工作。
他拿起签文一看，哟，还是个上上签。
“你爹没事。”元智没好气道。
他把签文丢回去，拨弄了下。
“太好啦，太好啦。”小阿玉拍拍小胸口。
然后又选了一块铜板，丢进功德箱。
再去抱签筒。
元智：？？
摇出一个签。
“这是给阿奶的！”
元智：“……”
彳亍口巴。
拿起来一看，嗯，运气挺好，还是上上签。
“你阿奶也没事。”
“谢谢光头爷爷！”
然后，小阿玉又选铜板，元智顿时警铃大作。
“你要给你家人都求？”
“嗯嗯嗯，还有阿娘、阿爷，大伯、大伯娘、二叔、二婶……”
小阿玉一口气把老王家的人都数完了，数一次就拨弄一块铜板，最后刚好剩下一块。
元智以为那是留给自己的。
却听见小阿玉说：“这个是给阿佑哥哥的。”
元智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玩他呢？
要不是看见这孩子年龄太小，他真会怀疑，这孩子就是故意来玩他的。
元智努力挤出一抹菩萨般慈祥的笑容。
“一般这种我们就给全家求一个签就好，不用一次一次摇。”
小阿玉想了想，把面前的铜板往前一推。
“那，我都捐啦！”那语气，可豪迈了。
仿佛她给的不是一堆铜板，而是一堆金子。
元智把签筒往前一放。
小阿玉费劲巴拉摇啊摇。
一不小心，手一抖，摇出了十几根。
元智：！！！
小阿玉满脸惶恐：“……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元智低头去捡签。
然后他就发现一个上上签，两个上上签，三个也是上上签，一连十几个，全都是上上签。
虽然捐香油的上上签会很多，但是——
他有放那么多上上签吗？
元智猛地抬头，一不小心撞上了桌子，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也顾不得再揉，而是拿起签筒，看剩下的签。
剩下的，有上签，中上签，中签，中下签，下下签，就是没有一个上上签。
元智看向小阿玉的眼神，顿时比看到菩萨还要虔诚。
“小施主，我看你跟佛门有缘，要不要认我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