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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型是什么？”
万俟绝羲有些疑惑的问道。
舒星凌看着他，想了一下，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换血之人会没命，与其说是换血，不如说是换命......”
她说这话时忽然想起换命救人，一命换一命，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个传说中的狂医华珍君救人的方法就是以眼换眼，以命换命，这毒莫非与那人有关？
她瞥了他一眼，不过他的血液味道好奇特，似乎他身上的暗幽香气就是来自那血液。
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他的血液中没有毒。
万俟绝羲怀疑是太后给他母妃下了毒，太后那人她是见过的，可不像是会使这么厉害毒药的人，倒是一个花得起银子买毒药的人。
万俟绝羲闻言后沉默了一下，道：“若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本王愿意用性命换母妃的平安......”
舒星凌心中暗道，早点遇见她，在他母妃去世之前遇见她吗？
那时的她自顾不暇，可没现在这本事能解天下奇毒，早点遇见她也没用啊！
或许这就是天意，凤霓裳注定有这样的结局，一切都是命数，终归逃不过。
“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本王就不送了。”
万俟绝羲闭上眼眸，捏着拳头，声音低沉冰冷的说道。
舒星凌本想安慰他几句，却没想到他竟然下起了逐客令，很是反常。
以前都是她主动告辞，他依依不舍，这个小气的男人情绪不太对劲，就这么走了，她可不放心。
“我不走，我陪着你。”
舒星凌看着那张凤眸微眯的逆天容颜，轻声说道。
万俟绝羲睁开双眸，收敛了寒意，知道她看出了自己的悲怆，心中有些温暖，嘴角轻勾，温柔的说道：“本王没事，你走吧！”
眸中毫无笑意，他在假笑，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了让她早点离开吗？
舒星凌看着那双狭长的凤眸，看着里面的悲痛伤心内疚自责，他在内疚自责什么？
他愿意用他的命换凤霓裳的命，不仅仅是出于对母亲的爱，还有内疚？
“你不必为了你母妃的死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
她似乎明白万俟绝羲为什么要赶她走了，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想要一个人躲起来。
“这是本王错，母妃她是因为，是因为，是为了给本王缝制衣裳扎了手才死的......”
万俟绝羲听到她说“不是他的错”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大声吼了起来，泪珠不断的涌出。
舒星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万俟绝羲，那个生人勿近，冷冽暴戾，高贵霸道，颠倒众生，倾世绝俗的男子居然在她面前哭得如此伤心。
他是想要躲起来一个人哭，才让她走的吗？
那她是不是不该留下来？
可是这个男人愿意在她面前哭，这又表示什么呢？
不过这好像是她引起的，她刚刚举例为什么要说凤霓裳或许是因为一个针眼就会没命啊！
她从袖中拿出手帕，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珠，低声道：“就算你母妃没有被针扎到手，也会因为任何一点小伤而丢掉性命，错的不是你。
你母妃也从来没有怪责过你，这是下毒之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