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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湛扑过来，霁寒煜一个眼刀扫过去，林湛条件反射的愣住了。
当他抛弃求生欲又要阻止的时候，显然已经迟了。
因为霁寒煜已经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和冲击也太大了的缘故。
那几页资料还有照片一张接一张的从他的手心滑落。
看到霁寒煜如此的反应，林湛顿时就想打死自己。
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霁寒煜很快弯腰把资料和照片一张一张的捡起来。
如果稍微注意，就可以看到他捡起资料和照片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林湛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boss……这份流产同意书一定是假的。”
是的，这是一份手术流产同意书，而且是属于白皓雪的。
上面，还有白皓雪的签字。
其实，林湛很清楚，这并不是一份假的流产同意书。
这份手术流产同意书很旧，上面的时期也显示着，是几年前的。
文件袋里，还有叶靳言陪着白皓雪去医院做手术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时期和手术同意书上的时期是同一天。
里面还有一些白皓雪之前做的孕妇检查，b超，彩超都有。
那上面黑黑的一团黑影，是孩子的轮廓。
看着霁寒煜的样子，林湛心里也揪疼起来。
这是一个下属对自己最尊敬，最佩服的人的心疼。
霁寒煜对白皓雪的感情有多深，有多厚，林湛比谁都清楚。
可以说，霁寒煜对白皓雪爱的魔障了也不为过。
这个在任何人面前都霸道，骄傲，强大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在白皓雪面前其实卑微到了尘埃里……
“boss……”看到霁寒煜的样子，林湛担心不已。
“是真的。”
这是真的！
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是对林湛的回答仿佛又是对自己的。
随即霁寒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一样。
非常平静的把那些照片、手术流产同意书，以及那些关于胎儿做的b超和彩超一一又重新装进了文件袋里。
“boss……”林湛犹豫了一下说，“要不，还是由我自己一个人去宜清县吧，你现在的状态和心情真的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霁寒煜暼向林湛，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反问道，“我现在的状态和心情怎么了？”
“boss……”
霁寒煜把那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对林湛说。“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boss……”
霁寒煜这样，林湛更加担心和不安了。
如果霁寒煜看到这些文件的时候，生气，愤怒的把它们全部撕毁，胡乱的把办公室里的东西乱砸一通，甚至打他一顿，踹他几脚来发泄，他都会安心，放心很多。
可是……
可是，现在霁寒煜的表现太过安静和平静了。
他这样不生气，不愤怒，不发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林湛不懂，也不想懂，一辈子都不想懂。
他不知道，到底要多爱一个人，到底要有多深的爱，才可以做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