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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上薛珠，清俊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地内敛清冷，但面部轮廓温和下来许多，道：“我们去了也没用，你跟我先去找副院长。”
薛珠也拿上自己的东西，点点下颌，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两人前脚走。
沈清风后脚拨通乔念的电话号码，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嘟嘟。”
手机足足响了七八声。
沈清风心跳如鼓，对方终于接电话了。
沈清风顾不上许多，立马将这边发生的事情跟乔念说了一遍，末了，急切的问：“乔念，你在哪儿，方便来研究所一趟吗？我怕院长跟顾组长越闹越厉害，只有你过来一趟，院长才有可能收手。”
……
第一研究所外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面，女生压了压鸭舌帽，将车窗摁下去，目光注视着外面的马路，手肘撑在边上，漫不经心道：“我暂时过不去，你让周舟先过去帮忙。”
“周，周组长？”沈清风道。
乔念眯了眯眼眸，懒散的应了一声：“嗯，是她。”
沈清风似乎还想问她问题。
乔念眼尖的看到有一个身影从第一研究所里出来了，她打断沈清风的话，言简意赅道：“我现在有事，等下给你打回来。”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
一只手拉开车门，一边跟车上的人说道：“那个人就是柏慧，是么？”
叶妄川也解开安全带，看了下手机上的照片，再看看准备过马路的人，啧了一声道：“是她。”
乔念刚要下车去拦人。
叶妄川已经快她一步吩咐另外一个人：“莫东，去把人请到附近的咖啡厅。”
“是，妄爷。”
脸上有一个明显刀疤的男人身手敏捷的下了车，大阔步朝着刚出第一研究所大门的女人走去。
乔念看到他很快将女人拦下来，似乎在说什么。
叶妄川替她拉开车门，容色极盛，轻声道：“反正我们已经找到人了，不急在一时半会儿。”
乔念‘嗯’了一声，拿上手机跳下车：“走吧，我单独跟她聊一聊。”
*
柏慧是被强行‘请’到一处喝水的地方，对方还贴心的给她点了一杯白咖啡。
她手捧着咖啡杯，心神不宁的望向窗外。
没一会儿，咖啡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柏慧看到从外面进来的女生，露出错愕的神情，下意识的站起身来：“乔，乔念？”
女生周身笼罩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鸭舌帽下面是一张极为漂亮的脸，眼睑下垂，鸦黑的睫毛微微扬起，似乎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你知道我？”
柏慧定了定神，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涩笑道：“第一研究所里很少有人不认识你，只是你不认识我们这些人而已。”
“我跟徐意同一年进的第一研究所，私下勉强算是…朋友。”她坐回位置上，用勺子搅弄咖啡，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不知道乔念为什么找她，可又像是想跟她说话，就抬起头，笑了笑：“他跟我说起过你。他碰到你真是运气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