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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推开，里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
陈鹤跟着小周往里走，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通道两侧是粗糙的岩壁，还保留着开凿的痕迹，头顶每隔几米装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但足够看清前路。
“这地方约会倒是不错，嘿！”
走了大约二三十米，陈鹤忽然察觉不对——脚下的坡度在缓缓向下，空气也变得比外面凉了几分，带着一股岩石特有的潮湿气息。
“这是……”
小周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十米，通道忽然开阔起来，眼前出现的景象让陈鹤脚步一顿——山体隧道。
真正的山体隧道。
刚才那条通道只是引子，现在眼前才是真家伙。隧道足有四五米宽，三四米高，两侧是浇筑的混凝土墙面，头顶是弧形穹顶，每隔一段距离装着一盏防爆灯，把整个隧道照得亮如白昼。脚下是平整的水泥地面，隐约能看见重型车辆的轮胎痕迹。
陈鹤恍然。
外面的紫鸽山庄，就是个掩护，真正的核心在这里面。
小周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陈鹤跟上，目光扫过隧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门上有编号，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标志。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线，有粗有细，规整地排列着，一直延伸到隧道深处。
走了大约五百米，小周停下了脚步。
面前是一道巨大的铁门。
陈鹤目测了一下，这门的厚度至少在半米以上，通体灰黑色，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门框与岩壁的连接处严丝合缝，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门的一侧立着一个操作台，上面有密码键盘、指纹识别器、虹膜扫描仪，还有一块液晶显示屏，正在待机状态下闪烁着微光。
小周走到操作台前，输入了一串密码。液晶屏亮起，弹出指纹验证界面。他按下拇指，屏幕上闪过一道绿光。然后是虹膜扫描——他把眼睛凑上去，一道红光扫过，机器发出轻微的“滴”声。
“咔嚓”一声闷响，门锁打开了。
小周没有推门，而是转过身，看着陈鹤：“陈将军，过来验证一下。”
陈鹤挑了挑眉：“我？”
“戴老的意思。”小周说，“以后您可能要常来。”
陈鹤没再多问，走到操作台前。小周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弹出一个新的界面——信息录入。
“先录指纹。”小周说，“右手，食指。”
陈鹤按上去，屏幕上显示“指纹录入成功”。
“虹膜。”
陈鹤凑到扫描仪前，一道红光扫过他的眼睛，屏幕上又是一声“滴”。
“密码。”小周指了指键盘，“您自己设一个，八到十六位，字母加数字。”
陈鹤想了想，随手输了一串。
小周看了看他输入的密码，嘴角微微抽了抽，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确认。
又是“咔嚓”一声，门锁再次打开。
小周伸手推开门，厚重的铁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同样明亮的通道。他走进去，回头看着陈鹤，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陈将军，有几句话我得先跟您说清楚。”
陈鹤看着他，等着下文。
“您的信息现在已经录入系统了，”
“还有，这整个山体下面埋了足够把这座山炸平三遍的炸药。一旦触发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这里会在三十秒内彻底塌陷。到时候别说人，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陈鹤抬头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管线，又看了看两侧厚实的混凝土墙壁，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卧槽。”
他咂了咂嘴，补了一句：“这地方够厉害，比发飙的媳妇还按不住。”
小周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嘴角抽了抽。
两人继续往前走。
陈鹤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么大的工程，这么严密的安保，这里面藏的东西得是什么级别的？
他正要回复，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部电梯。
电梯门是金属的，同样厚重，同样布满各种验证设备。小周走过去，刷了指纹，按下了按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小周按了一下唯一的按钮——向下。
电梯开始下降。
陈鹤看了一眼楼层显示，瞳孔微微一缩。
数字在飞快地跳动着：-1，-2，-3……
“这是……”陈鹤转头看向小周。
“六十层楼的高度。”小周说，“我们现在在地下六十层。”
陈鹤深吸一口气。
地下六十层。
这座山下面，竟然挖穿了六十层楼深的隧道。
他忽然想起刚才小周说的话——“足够把这座山炸平三遍的炸药”。能把这么深的地下工事炸塌，那得是多大的当量？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陈鹤迈出电梯，目光扫过四周，整个人忽然定住了。
——大杀器。
真正的大杀器。
他看到了那些只在绝密资料里见过的大家伙，有的装在发射架上，有的封装在特制的容器里，一排排，一列列，沉默地矗立在这个地下宫殿里。周围的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和控制台，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们穿梭其间，有人盯着屏幕，有人调试设备，有人低声交流。
陈鹤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有资格混到可以见识这些的地步，说明自己是真的进入某个核心圈子了。
小周带着他穿过这片区域，走到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老者，正背对着他们，看着一群科学家忙碌。老者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卫星画面——高清的，实时的，清晰得能看见地面上移动的车辆和人员。
小周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开口：
“戴老，陈鹤将军带来了。”
老者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苍老但精神矍铄的脸，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像是能一眼看穿人的心底。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深灰色中山装，朴素得像个退休老干部，但站在这个地下六十层的绝密工事里，被一群顶尖科学家围着，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老者的目光落在陈鹤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还不错，”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表人才。”
陈鹤正要开口说“戴老好”，老者下一句话就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怪不得巴铁那边给你安排了一百个美人，她们都愿意等你。”
陈鹤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一百个美人？
什么一百个美人？
陈鹤站在原地，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一关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