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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忻问得很委婉，生怕自己的问话，会伤了沈聆年的心。
瞧先前自己女儿和郁家那孩子的相处，分明是熟悉且亲密的。
而且，她看向郁故欢的眼神里，藏着隐隐约约的欢喜与温软，或许，她是喜欢他的。
“啊，对啊。”沈聆年似是也没想到郁故欢会突然来访，晃了下神，才回答说。
与此同时，她向郁故欢递去了一个眼神，询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郁故欢无辜地眨了眨眼，回应：我不知道伯母也在啊。
两人暗通款曲的这会儿功夫，沈思忻已经往前走了两步，招呼郁故欢说：“过来坐，我正要去做饭，你们俩聊。”
说完，她也不多留，转过身去，三步两步就进了厨房。
沈聆年沉默了几秒，对郁故欢招招手，“来都来了，过来坐吧。”
言语间颇有几分无奈和将就凑合的意思。
“小年看起来不太欢迎我的样子。”郁故欢依言坐在她身边，伸手去勾她的小指，“那我查到的事情……”
他刻意拉长了声音，绵长的尾音又软又甜，勾得人心颤颤。
沈聆年觑他一眼，深知他此刻是在刻意逗弄自己，她也不上这个当，淡淡地丢给他一句：“不说就算了。”
一时间，郁故欢像是变身哑炮，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他正了正脸色，凑近沈聆年身边，压低嗓音同她说道。
“嗯，所以是什么事情？”沈聆年只当他是在故弄玄虚，敷衍地点点头。
郁故欢又扫了眼厨房的方向，才开口说：“是之前热搜曝光沈家私生女的事情，我查到了。”
沈聆年：“！！！”
她猛地扣住郁故欢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又拉了拉，这才主动侧身，将耳朵靠近他的双唇，“是谁？”
小姑娘侧着身子，双眼亮晶晶的，看来是期待这个答案已经很久了。
毕竟，当初他们推算的时候，排除掉唯一可能的杭夫人之后，就再也没找到可能的人选。
郁故欢勾着她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顺势插入她的指缝，形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小年，找人曝光这件事，并且买下热搜的人是……你母亲。”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落入沈聆年耳中的时候，却像是巨石砸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久久难再平复。
沈聆年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浆糊，甚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想要质疑郁故欢，是否信息来源会有什么不准确。
但很快，她就从这种近乎惘然的状态中恢复，低垂着眼，缓缓发问：“欢欢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隐约能从无数种可能性中，剥离出那个最真实、最合乎情理的答案。
郁故欢深深看她一眼，便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心理。
不是不知道，只是希望这个答案能让别人给到她。
“或许是，为了你能够回到沈家吧。”他语速缓慢，嗓音轻柔，拂过沈聆年心间的时候，也让她很快镇定下来。
沈聆年下意识地看向厨房，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心底那种不知名的情绪逐渐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