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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斟酌道：“以属下看，未必。”
八王爷抬了抬眼皮子：“哦？”
幕僚：“属下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十皇子在进宫以前跟将军府的郭二小姐有渊源，但具体如何还不清楚，后来他曾在三皇子的婚宴上纠缠郭二小姐，因此与颜王爷结下梁子也不一定。”
八王爷眉眼沉沉：“你的意思是，他是来试探本王？”
幕僚头埋得更低：“属下拙见，十有八九。”
“哼。”
八王爷突然冷哼一声，眼底阴鸷狠辣：“这个老十，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微顿，他一转脸吩咐道：“宫里怎么样？那个肖才人查清楚了吗？”
幕僚摇头：“肖才人的来路清清白白，多余的查不到。不过，最近她与十皇子的来往愈发密切。”
“密切？”
八王爷嗤笑一声，讥讽道：“老十已经得到她了？”
幕僚：“……”
这个，他们也不知道啊。
若是让他们能轻易探到这般私密的事，那乾盛帝不早就知道自己后院起火被儿子给戴绿帽子了？
所幸八王爷似乎只是心里躁郁随口一问，见幕僚不答也猜到了几分，他吩咐道：“这个肖才人盯紧了，老十无利不起早。就算她真的清白干净，到时候弄过来给你们玩玩也不错，啧，同时伺候过皇帝和皇子的女人，那滋味……”
幕僚已经被吓得腿软了。
皇帝和皇子的女人，借他们祖宗十八代的胆子也不敢碰啊！
八王爷斜睨他一眼，冷哼：“瞧你那点出息！”
幕僚：“……王爷，属下、属下……”
八王爷看着他这软不拉几的样子就眼疼，摆摆手放他出去。
等幕僚大松一口气走了，八王爷自己在那琢磨，却越想越觉得可行。
等自己登了基，这天下都是他的，一个女人而已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当年乾盛帝对他做下那般事害得他从此不能亲近女人，顶着朝野异样的目光活着，这笔账，他一定要变本加厉地还回去！
＊＊
再说赵景毅这两个月频繁回宫，旁人都注意到了，乾盛帝又岂会不知？
赵景毅前脚刚回皇子殿，乾盛帝就派人召他乾清殿。
“父皇。”
乾盛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头也没抬，直接“嗯”一声让内侍给赵景毅上座。
这还是头一次，乾盛帝给他在乾清殿里赐座。
赵景毅心头微动，按耐住好奇坐下。
足足过了一盏茶功夫，乾盛帝才搁下朱笔，抬眼看向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那的赵景毅。
少年身子瘦削挺拔，端端正正坐着时腰身笔挺，眉眼也比去年刚回宫时多了几分刚毅和沉稳，举手投足之间已经隐约可见帝王之势。
乾盛帝唇角一抿，眼底愈发的幽深。
察觉到乾盛帝的视线，赵景毅起身拱手行礼：“父皇？”
乾盛帝：“坐着吧，我们父子俩也说说话。”
赵景毅：“……是。”
乾盛帝又打量他两眼，目光在他与自己相似的眉眼之间停顿了一瞬，才开口：“听说你母后近日准备给你选妃？”
赵景毅：“……是，母后确实有此打算。”
乾盛帝又问：“你心中可有满意人选？”
赵景毅抬头，惊讶地看向他：“父皇……”
乾盛帝扯唇笑笑，只是笑容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温和：“只我们父子，但说无妨。”
赵景毅垂眼遮住眸中情绪，犹豫了片刻，道：“不瞒父皇，先前……是有的。”
“哦？”乾盛帝一愣，随即笑问，“哪个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