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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钟离夜辰倒是很给面子回答了，只是说出的话就不那么美好了，“你知道就好。”
“……”女子默。
“……”在不远处的夏陌缓听到这话后也默了。
在之前八十号房间她看那段记忆的时候，也多少知道那时候的钟离夜辰是什么性格，说出的话又是怎么个气死人不偿命。
但是这次钟离夜辰说的这话，她倒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意思真的是在说，眼前的那缕残魂配不上他？
他在万年前杀了她那么多的族人，还敢如此对那缕残魂说话！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女子笑了一下，“万年没见，夜你不开口还好，每次开口还是这么……嗯，特别。”
“那要看眼前的人是谁了。”钟离夜辰回道，“如果是缓缓的话，我自然不会这么说话。”
钟离夜辰口中的缓缓自然就是不远处坐在那里歪着头的夏陌缓，而不是眼前的女子。
这一点，女子知道，夏陌缓听到后自然也知道。
在不远处的夏陌缓嘴角不禁往上轻微弯了弯，勾起一抹弧度之后，夏陌缓呆愣了一下。
然后再次撇撇嘴，她并没有高兴，只是稍微满意而已。
因为毕竟钟离夜辰是她孩子的亲爹，也算是她曾经的爱人。
就算她不与钟离夜辰在一起，也不允许钟离夜辰与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哪怕那人是她的一缕残魂也一样。
对，就是这样。
她只是不想让孩子的爹与别的女人牵扯，不想让小茶有什么后妈罢了。
那缕残魂深呼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平复好自己内心澎湃的心情，她问，“你爱我吗？”
“曾经。”钟离夜辰如实说。
“那她呢？”女子指着不远处夏陌缓的方向。
钟离夜辰顺着女子手指着的方向看向不远处的夏陌缓，那样温柔的眼神是女子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用钟离夜辰回答，她也知道了钟离夜辰的答案。
钟离夜辰似乎并没有给女子多大的情面，他温情的说，“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再也分不出丝毫。”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女子强调。
“可是你有你的思想，缓缓自有缓缓的思想，不一样的，我没有把你们当作过同一个人，相信缓缓也是这么认为。”钟离夜辰摇头道。
“呵，你还真是了解她。”
“至少比起你更了解她罢了。”钟离夜辰道。
女子被噎住，她突然感觉，再次见到钟离夜辰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她不要求见他，就不会知道现在他的思想，就会在心底误以为钟离夜辰还是爱着她的。
可现在……
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钟离夜辰了。
女子伸长脖子道，“那现在要你做个选择，如果我和你心目中的缓缓只能够活一个，你会选择谁？”
钟离夜辰略为同情的对女子说，“你确定要知道答案吗？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答案的好。”
“钟离夜辰！”女子指着钟离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