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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都点点头，“说的很对，你一直是个聪慧睿智的女孩！”
时暖松了一口气，觉得余都大概相信她的话了，相信就好。
她说：“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我跟青扬姐不是一路人？”
曾经的曾经，她跟宋以川订婚，跟宋青扬的关系算是很不错的。
寻常时候，宋青扬也极其照顾她，偶尔还会请她吃饭。
她从小川身上感受到了兄长的温暖，也同样从宋青扬身上，感受到了姐姐的温暖。
至少比她那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好了太多。
但余都却说他们不是一路人……
只见沙发上的男人薄薄一笑，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他说：“暖暖，我刚才说你很聪明睿智，但你其实有个很大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
时暖眯眼，不解。
“重情……”余都说：“你太重情，所有对你好的人，你都心存感激，比如当初的宋以川，再比如现在的宋衍生……再再比如，宋以川的姐姐宋青扬！”
“可是暖暖，你跟宋衍生结婚在一起这么久了，哪怕余瑶，宋忠明，梁月娥，都渐渐接受了这样一段关系，唯独青扬到现在都不接受，甚至排斥，我想，从你跟宋衍生结婚到现在，你应该也跟她接触过几次，她对你有过那么一点，哪怕是一点的理解么？”
时暖眼波闪着，说：“青扬姐只是……只是太爱小川这个弟弟……”
“是么？”余都冷笑：“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但是暖暖，比起青扬，小川去世之后，最最伤心难过的人，应该是小川的母亲吧，如今事情已经两个月过去，她至今还郁郁寡欢，以泪洗面。再对比一下青扬呢？”
时暖顿时说不出话。
可她还是不大认同余都的看法，她不觉得宋青扬对她不友好有什么。
毕竟这个事情，的确是她错了，一切都是她错了。
余都道：“暖暖，你当初委身宋衍生的原因，我多少也知道点，我为你惋惜，为你同情，而我那时，并不算你的盟友。我尚且能够如此，曾经对你很好的青扬，为什么不能理解你一点呢？”
……
时暖最终没有跟余都继续说下去。
余都的说法虽然不能说服她，但宋青扬的确对她意见很多。
她跟宋青扬的感情，本就是通过小川维系，现在小川不在了。
也许，真的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吧。
时暖走后，余都端坐在椅子上，没有继续看文件，而是看着被时暖带上的办公室门，陷入沉思。
初见时暖时，时暖应该七八岁左右。
那个时候的她，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安安静静的待在她母亲身边。
长相跟她母亲颇为相似，都很漂亮。
不过那时候，时暖并未看见他，他们的初次相识，但，也只是他一个的相识。
之后，他其实也见过她不少次，但多数都是他看到她，远远的看到她。
那时候，她基本是跟她母亲在一起。
真正第一次与她接触，是她母亲去世之后的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