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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凤明曦无奈苦笑，着重强调，“我目前真没打算嫁人。”
吴大娘神色古怪地打量她半晌，叹息一声，愈发语重心长，“明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凤明曦：“……”
谁说她害羞来着？
她做了什么让干娘产生错觉？
吴大娘继续道：“你看看我们村里，哪个姑娘到十七八岁还没成亲？”
“也就是你的情况特殊，我才建议你不外嫁改招上门女婿。”
为了劝凤明曦尽快接受该嫁人这事，吴大娘简直苦口婆心了，“你不妨考虑考虑。依我看，百里大夫确实挺不错。”
“他的条件对你很合适。”
“干娘，”凤明曦真怕她乱点鸳鸯谱，只得无奈声明自己想法，“不是百里瞳不好，也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而是我暂时没成亲嫁人的意思。”
吴大娘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嗔怪地开口：“明曦这话，只怕有些言不由衷吧？”
她往门外望了望，将声音压得更低一些：“你瞧不上百里大夫，是不是觉得那位赵公子……更好？”
凤明曦怔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自在，脸上也不自觉带了些情绪出来。
“明曦，那位赵公子瞧着就是尊贵无比的人。那样的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
“暂时看起来，他对你和两个孩子都不错。可他那样的人，不过以前从未接触过，偶尔目光向下，觉得一时新奇罢了。”
“那样的人，就像我们头顶上的月亮；看着近得触手可及，可事实，月亮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月亮，我们看得见，却永远也摸不着。”
“明曦，你还年轻；我们做人那，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那位赵公子，一看就是大家族出身。”吴大娘轻叹口气，“明曦，不是干娘把你看低。他那样的人，就算他真的有心，也不会娶……。”
“何况，干娘瞧得明白，你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又岂愿意伏低做小。
“就算你舍得委屈自己，干娘还舍不得呢。”
话里话外，不外乎明确向凤明曦强调一个信息：那就是南宫无殇虽好，但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好也无济于事。
本来，凤明曦自己也没有明确对南宫无殇生出什么心思。
就是通过这段时间数次接触，心里隐隐约约产生一丝朦胧好感而已。
连喜欢的程度都达不到，更遑论嫁人了。
可听着吴大娘不断洗脑式的跟她强调，南宫无殇不是她高攀得上的人，她心里就生出一股不舒服来。
她没想过高攀谁。
当然，也没认为自己配不上谁。
“干娘，这事以后再说吧。”她摸了摸拢在袖子里面的木质镯子，心情莫名压抑起来。
被强逼收下镯子时，她心里确实挺欢喜的。
可眼下，套在手腕的木质镯子似乎无形给她心头增加了重量一样，让她觉得沉甸甸的，完全没有当初的喜悦。
“明曦……。”吴大娘还想劝说几句，可瞧见她笑容淡敛，面容泛沉，只得默默叹口气将话咽回去。
是夜，凤明曦辗转反侧，几乎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