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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杏始终垂着头，有些惆怅，蹲下身撤了几个干柴，没应声。
不到半个时辰，蛋糕已经蒸好起锅。
小厨房中早已弥漫着勾人食欲的奶甜香味。
府中没有特制的那种蛋糕模具，因此沈蛰寒用的是翻出的一个铜盆蒸制。
倒扣在案板上，就成了个半球状蛋糕，色泽白润，轻轻晃一晃，蛋糕就像是水球一般颤微微的抖动起来。
“大小姐，你做的这个是什么糕点？奴婢怎么从没见过？”月牙咽了咽口水问道。
小杏缓好了自己的情绪，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完全不认得是什么点心。
沈蛰寒只是简单做了个最普通的蛋糕，听她们问，觉得总要起个名字才好。
垂眸想了一下，才道：“白玉蛋糕。”
月牙歪着脑袋和小杏对视一眼。
她们只知道有白玉糕，还是第一次听到白玉蛋糕的。
沈蛰寒见她们疑惑，拿了刀，将蛋糕一分为二，切成巴掌大八块，放到铺好油纸的小蝶上，依次放入食盒中。
拿出一块尝了尝，口感绵密，如春日嫩草拂过手心，轻轻一抿就化成满嘴的甜香。
沈蛰寒给两个丫鬟各切了一小口的量，塞进他们嘴中，笑问道：“怎样，比白玉糕好吃不？”
“嗯！”月牙点头如捣蒜，“奴婢觉得，应该叫白玉水糕才对，都还没嚼呢就没了。”
从没吃过这样口感的点心呢。
沈蛰寒轻轻一笑，又咬了一口，拿过食盒道：“小杏，你趁热把这些给祖母、我爹、大少爷和二小姐各自送去一个。”油菜中文 .youcaizw.
小杏咽下化开的蛋糕，多嘴道：“大小姐，要不要给柳姨娘也送去？”
她好歹也是现在的掌家人。
沈蛰寒动作微顿，抬眸看去，小杏仍旧是低眉顺眼的样子。
“她不过是个妾室，你给我爹送去时问他一声。若是需要给柳姨娘送，再回来告知我一声便是。”
她也不知，这丫头是太过尊礼仪，还是别有用心了。
“是。”小杏暗道自己多话，曲膝而出。
沈蛰寒收回打量目光，又吃了一块，绵密细致的口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又将一块切成两份给了月牙：“月牙，你把这盒给袁氏母女送去吧。记得要大声说出来，最好叫院外的人都能听见，是我送给的她们。”
月牙微愣，眨巴着大眼问道：“您刚才不是说不给姨娘送去吗？”
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地给？
“她们虽都是姨娘，又不是同一个人。我做的糕点，自然是想给谁就给谁了呀。”沈蛰寒声音柔和，催促着月牙：“快去吧，凉了就跑味啦。”
月牙还是不太懂，愣愣地被大小姐推出了小厨房，见她冲自己摆手，只好先去送糕点了。
带她走远，沈蛰寒拿着最后的一整块蛋糕，缓步回了屋。
屋中炭火烧得旺，一进门热气仿佛春风拂面，瞬间包裹而来。
她脚步微顿，唇角带笑地拎起温在炭盆上的水壶，将东西放到小桌上，斟了盏茶，吹着热气。
“茶都沏好了，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