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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苏延会问这个问题，段鸿罕见的怔了下，瞬间又回归正常。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段鸿不答反问：“这和你有关系吗？”
苏延扬唇：“当然有关系。老师，我可是您对外唯一的正式学生，如果媒体向我问起这件事，我回答不出来，岂不是破坏我们师生在公众面前的关系？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会很伤心，伤心到最近几个月都抽不出时间休息。”
“休息”二字被苏延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故意暗示着什么。
段鸿握了握拳，原本到了嘴边的攻击性的话忽然就咽了回去，换成一句：“我是被人请来的。”
苏延眉头一皱，身体猛地前倾：“谁？”
“秦淙。”
“秦淙？”
“嗯。”
得到段鸿的肯定，苏延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同时，手不自觉的抓住旁边的沙发：“秦淙为什么要请你来？”
“辅导冉灼。”
“那你为什么答应？”
“为了钱。”
有了前面的开头，段鸿再回答问题起来，显得十分流畅：“我最近缺钱，秦淙找到我，说只要我来节目，并且能帮冉灼辅导，就给我一大笔钱，所以我就答应了。”
苏延没想到自己转来转去，竟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眸中若有所思。
良久，他问：“除了这，还有其他原因吗？”
“你说呢？”段鸿直直看着苏延，眼中带着嘲讽，“苏影帝不是比我更了解我家情况吗？我还会不会因为其他情况，你心里不是比我还清楚？毕竟，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为了钱出来参加节目。”
说到最后，段鸿话语中带出七分恨意。
像是对苏延有着极大的不满。
苏延垂眸，避开段鸿的视线，淡淡的说道：“老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见。”
说完，苏延不等段鸿回话，就从沙发上站起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到门口，开门，关门，离开。
苏延一切都做得很流畅而自觉，临走时还又对段鸿鞠了一躬，礼数十分周全。
假如不情的人，还以为苏延是多么尊师重道的一个学生，与段鸿的关系又多么的好。
然而，作为统统都知道的段鸿，看到这一切只觉得恶心。
在确定苏延走远后，他立刻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对某个微信号发了句话：苏延来了。
那微信的主人似乎正拿着手机，段鸿的信息刚发过去，就得到了回信：【他来干什么？】
段鸿：问我参加节目和冉灼的事。
【你怎么说？】
段鸿：我把秦淙给我钱的事情说出去了。
【那我？】
段鸿：没说，我还没那么傻。
【苏延相信没？】
段鸿：应该信了，他不知道我和你还联系。
【老段，这次真的谢谢了。】
段鸿：不用谢，我不止是为你。
回复完这句话后，段鸿不再管其他的，径直将手机给收了起来，抬头，定定的看向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风从窗户中穿过，吹进房间，吹到段鸿身上，带起阵阵寒意的同时，也将段鸿思绪拉回现实。
他扭头看向外面黑的越来越早的天，眸中升腾起些许薄雾。
要立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