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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
她知道，陆星尘给她的这些，从来都没给过我，所以，她要在我面前展示他的不同。
可是真的没必要。
我不想打击她，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把脸凑到我面前，这要是不打，真的很浪费。
我嘴角轻挑，眼神平静：“他说得没错，但有一点，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脸面这种东西，别人给的，迟早都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还回去，真正的体面，是自己挣的。”
“比如我。”
我指了指自己，唇角轻勾：“所有身外之物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但体面自己挣来的，就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能够抢走的，都是垃圾，不值一提，我还得感谢别人捡走我不要的垃圾呢。”
在我面前玩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呵。
我就让她知道，谁才是含沙射影的鼻祖。
许明月面色微僵。
显然，她没想过我会这般形容。
许明月勉强扯唇：“嫂嫂要如何说都可，毕竟，得不到的人，总会有些怨言。”
“我也只是觉得，这些事表哥能瞒着你，我却是不能的，没其它意思。”
她冲我微微一笑，恢复回平日清纯和与世无争模样，挺直腰背，走到一边，看着格外的清贵，自有傲气。
唔。
有点可笑。
就算表现得再高贵和骄傲又如何，不始终还是第三者上位吗？
说那么多，大抵是觉得陆星尘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逃不出她的掌心了吧。
又或者，认定我就是她的手下败将。
毕竟，我已经签下和离书，只等回到京城，和离书生效，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和陆星尘在一起了。
罢了。
无所谓。
在这场所谓的‘三角恋’里，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顶多就是输得没那么难看而已。
褚云峥牵着马出来时，许明月、许何荣和应佳兆已经进了马车，就一个陆星尘，要避嫌，这会骑在马背上。
他侧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眼底透着深深的探究，以及审视，只要我一个动作没做好，他就会重拳出击。
我只当没看到。
接过缰绳，利索地翻身上马。
“驾！”
我甩动缰绳，驱使着马匹前行。
褚云峥紧跟而上。
陆星尘一开始也和我们并排而行，把褚云峥隔在最外面，但许明月掀起车窗，喊了他一声，他就落在后面，再也没有上前。
请鬼医出山这一点，陆星尘是做足功课的，路线是对的，完全没错，可见他对许明月的事情看重。
三日后。
我们一同到达鬼医避世所在的小山坳，在山野林间，见到建立在山中的庭院。
“我先进。”
陆星尘扔下一句，三两步上前，直接朝守在门口的小童拱手见礼：“你好，我乃汴京城陆府陆星尘，此次前来，想求见鬼医。”
“你是陆星尘？”
门口小童惊讶一瞬，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也变得谨慎，深深看了一眼陆星尘：“你稍等，我去请示师尊。”
我落在后面，有褚云峥和高头大马挡着，并未显示身形。
不多时，陆星尘就被请进屋内。
见我和褚云峥站在一边，没有动作的意思，许明月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异样。
她主动走上前，眼里含括着一抹悲天悯人：“嫂嫂放心，表哥谈好后，我会同表哥说，让表哥替你求求情的。”
“顾将军的身体要紧，嫂嫂可别在这些事情上置气，有个人能事事帮衬着，总比自己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