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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珊没有参加毕业照拍摄吗？”时觅皱眉看向傅凛鹤，“为什么啊？是请假了吗？”
傅凛鹤微微摇头：“方玉珊这是名校毕业，属于她人生的高光之一，这么重要的时刻，按照她虚荣的个性，不太可能会缺席才是，而且她也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大学。”
“难道是在学校过得不开心？”时觅皱眉问，“或者被学校开除了？要不然按照她的个性，不太可能完全不提的啊。”
“肯定是有发生过什么事，不然方玉珊不可能缺席这么重要的典礼。”傅凛鹤说，拿起手机，重新给柯湛良打了个电话，“你查一下方玉珊以前在大学的情况，以及她在老家的情况。”
蓝叶茹和沈林海等人都还没走，看傅凛鹤要查方玉珊，诧异上前问道：“为什么要查你妈啊？”
“有点事。”
傅凛鹤说，挂了电话，并没有刻意在蓝叶茹面前回避他要查方玉珊的事实，也不在意蓝叶茹去和方玉珊告密，他甚至希望蓝叶茹去告密。
方玉珊心里没鬼的话，蓝叶茹的告密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她心里有鬼的话，接到告密的方玉珊大概会开始病急乱投医，到处联系人帮忙隐瞒她的过去。
蓝叶茹明显还是有些向着方玉珊的：“有什么事不能直接问吗？为什么要偷偷调查啊？你妈做什么了？”
傅凛鹤没应，只是看向她：“蓝姨，你和方玉珊关系向来不错，你知道她哪里人吗？以前干什么的？”
“这我哪知道。”蓝叶茹摇头道，“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兢兢业业在帮你爸打理生意和维系人际关系圈，共同朋友都是你爸和你沈叔生意圈的人，从没听她提起过她的过去，也没遇见过她的朋友。”
沈林海也接过话道：“是啊，她每次来家里，聊的不是你爷爷、你爸和你们几个的事，就是聊公司的事，从没见她聊起过她自己的过去。”
换言之，方玉珊在所有人面前就是没有过去的人。
这多少有些不正常。
一个拥有正常社会属性的人，怎么会没有来时路，除非这段来时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尽管傅武均口中关于她原生家庭的陈述也很符合逻辑，但原生家庭的问题，不至于连她努力考上的名校经历都要一并抹去。
傅凛鹤敛了敛眸，也不接话，而是把注意力转向了瞳瞳。
瞳瞳一天没见着他，很是黏着他，一直抱着他安静听他们几个大人在讲话，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就是大睁着眼睛认真在听。
傅凛鹤摸了摸她的头。
沈林海看傅凛鹤和时觅已经忙完，瞳瞳也交到了两人手中，便要告别离去。
“先吃完饭再回去吧。”傅凛鹤出声招呼道，“我和时觅晚上还有点事要回公司，可能今晚得麻烦你们暂时留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瞳瞳。”
“不麻烦不麻烦。”
听到傅凛鹤主动开口请求帮忙，沈林海赶紧摆手道，并不介意继续留下帮忙照顾孩子。
时觅和傅凛鹤晚上要回一趟学校科学馆。
中午和高姐丈夫签订的意向合作里，高姐丈夫今晚要将他们今晚在西城工地的砂石运到傅凛鹤安排的新工地去。
傅凛鹤和时觅要去现场看看，那批砂石是真从学校科学馆的工地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