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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
姜怜心这张脸！
她从刚刚出阵时，就觉得有些熟悉。
而此刻，她终于回忆了起来，身形，却是不自主的，开始了颤抖！
“怎么……”
“怎么可能，会是她！？”
而就在岳凌萱，身形颤抖的时候。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正在夸奖两个小家伙的姜怜心，也是缓缓抬头，看向擂台上，正在发抖的岳凌萱，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只是那笑容，落到岳凌萱眼中，却让她的身体，都是冰凉一片，下意识想要张开，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刷！”
白裙蹁跹，裙袂飞扬。
在全场或敬畏，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姜怜心的身影，若月宫仙子，翩然落到了战台之上，遥望远处的岳凌萱，轻声开口，话音平静，但却让岳凌萱彻底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心头，更是掀起了无边巨浪！
“汉秦，顾家，姜怜心。”
“请沧澜圣女，赐教！”
姜怜心。
岳凌萱已然忘了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当年，她刚刚接掌沧澜圣地圣女之位，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在护道人的守护下，周游南部，却在一个名为汉秦的小地方，折戟惨败！
只是，那个让她尝到失败滋味的人，其名字，岳凌萱却并没有记很久。
因为，就在她击败了自己后。
便被自己的护道人出手，废了！
她，并没有阻拦，而是默许。
身为沧澜圣地的圣女，岳白凤的妹妹，她不允许自己身上有污点，如果有，那便抹去。
姜怜心，不管她曾经有多么妖孽，但往后，不过是个废人，一个废人。
已经没有被她岳凌萱，记住的资格。
直到此刻，姜怜心再度登上战台。
岳凌萱才是终于激起了那些，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不愿想起的回忆片段，让她心头的畏惧，都是不自主的蔓延开来！
“是你……”
她不自主的开口，语气有藏不住的惊惧在其中，却是让周遭旁观的修士们，都是不由一怔。
因为当年之事，在沧澜圣地的消息封锁下，知晓之人并不多。
而姜怜心的神情，却是无比平静：“是我，又见面，很惊讶么？”
两人的对话，简短无比。
但落到众人耳中，却是又引发了哗然一片。
毕竟，之前顾家姐弟，两次挑战岳凌萱。
还都是在击败岳凌萱前，果断认输。
轮番羞辱！践踏岳凌萱的尊严。
这样的操作，很难让人不怀疑双方有着某种过节。
而此刻两边的对话，却都是验证了他们这份猜测。
只不过，岳凌萱话语中那一份惊惧，让在场的修士们，都是有些骚动起来。
什么样的对手。
能让沧澜圣女，都感到惊惧？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
姜怜心，已然走上前去，逼着岳凌萱，气息激荡而起，玄王初期的威压跃动。
明明和岳凌萱，乃是同境。
但这股气势升起的那一刻，竟是直接压过了岳凌萱的气息。
这种情况，只意味着一种可能。
那就是姜怜心的实力，远超岳凌萱。
在旁观者看来，这一幕虽然冲击力不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能生出顾家姐弟，两个小怪物的母亲，天赋如此妖孽，实在是情理之中的结局。
但岳凌萱，却并不能淡定！
“不可能！不可能！你当年不是被……”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是被她自己生生给咽了回去！
当年的事情，她可不想被外人知道哪怕一分半点！
然而，岳凌萱不说，却不代表姜怜心，会不说！
她冷冷一笑，盯着面前的岳凌萱，眼中有着藏不住的仇恨之火：“你想说什么？当年，我不是被你的护道人废掉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