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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我族历代祖宗都是这样过来的。”
“没有人战，我便与自己战！”
袁腾说道，性格极其要强。
“与自己战？”
“能战多久，十年、百年、千年？”
“战胜你自己之后呢？”
李夜一边反问，一边把几名黑暗天才遗落的兵器摄取过来。
“我……”
袁腾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是啊，战胜自己之后呢，又跟谁去战？
嗯？
李夜惊讶，注意到几滴发光的液体，像是水珠，本质非常强。
他抬手一召，把那几滴水珠抓在手里：“这是什么？”
他眉头紧锁。
“帝后的太一真水。”
袁腾一边思索，一边回应他。
传说中的太一真水？
李夜满脸惊讶。
太一真水同为十大神水之一。
此神水承载大道之力，滴滴沉重，重量取决于掌握者之法力。
此水不灭不枯，更像是一种法宝。
除此外，太一真水拥有刷落万物的能力，乃兵器、飞禽类的克星。
李夜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水，询问袁腾道：“你刚才说这是帝后的太一真水。”
“羽帝之妻？”
袁腾点头：
“方才那厮说的，他的掌力之所以那么古怪，很大原因是融合了这几滴太一真水的缘故。”
“他还想寻找帝后陨落前遗留的‘水源’增强功力，可惜没机会了。”
袁腾冷笑。
李夜眼睛瞪得滚圆，帝后陨落在无敌古路，并遗留太一真水？
袁腾道：“你方才救我两条命，太一真水似乎对你的那种神水神通有用？”
“算是我报你一命之恩，另外一命日后再报。”
他语气一顿，问道：“你的道又是什么？”
他一直在思索。
通过李夜的反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道，自己的信念有问题。
“不必问我。”
“记住你方才说的话，道就在其中！”
李夜拍了拍袁腾肩膀，转身离去。
袁腾看去时，他已不见踪影，声音远远地传来：“我未曾把你当敌人，还是那句话。”
“我万仙宗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袁腾撇嘴，接着想到李夜说的前一句话。
我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
袁腾挠头：“不过这厮真是逆天啊，才几天而已，不仅修为突破到了星圣六重天初期境，还领悟出了剑域二层之境。”
袁腾发自内心地感慨，这个家伙真的已经无敌了。
同代当中无人能敌。
……
太一真水共六滴，在李夜掌心滴溜溜旋转。
神性充盈。
“融！”
李夜轻斥，运转《水神魔图》，掌心浮现大片神魔之水。
把太一真水包裹。
他早已确定，自己的神魔之水修炼出来看似平平无奇，顶多威力比一般水属性功法强一些。
但它真正的妙用是能融天下之水。
太一真水虽然是传说中的神水，但毕竟只有六滴。
很快就融合进了李夜的神魔之水内。
轰！
他浑身光芒暴涌，精气澎湃，根根头发丝都在发光。
吸收六滴太一真水后，神魔之水神性沛然。
一股神水冲出体外，像是一道天柱，四面八方的虚空咔嚓一声，尽皆崩碎。
“融入太一真水后，我的神魔之水流动的更快了。”
“也更沉重了一些。”
“威力提升三成左右。”
“至于传说中的刷落万物等能力……”
李夜仔细体悟，确认融入太一真水后，自己的神魔之水的确体现出了一点儿。
可以影响到兵器，以及兵器的灵性、轨迹等。
飞鸟、神禽等大概也能刷落下来。
“聂鹏那厮乃天鹏，不知遇到我的神魔之水后会不会飞不起来。”
李夜心想，认为自己的神魔之水应该没有传说中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