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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姑娘！”
“文艺姑娘！”
一声声文艺姑娘可把季文艺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魏浩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笑眯眯挤上前：“文艺，你娘叫你呢。”
季文艺一听老娘叫自己，啥都顾不上和那些小伙子们告别，下次再说。
天大地大老娘最大，望着季文艺噔噔噔跑远的身影，魏浩然勾了勾唇角，可算把这些讨人厌的东西从文艺身边赶走。
“你们来了也别闲着，正好试试机器。”
季文艺跑过来找沈静淑问她怎么了，啥事找自己。
得知老娘并没有事，季文艺磨了磨后槽牙，该死的魏浩然居然敢骗自己。
她抡起拳头准备回去揍人，被沈静淑叫住。
“你帮我一起弄弄这机器吧。”
季忠武不在，木匠们做出来的东西和自己想象的还是有点距离。
她的草图木匠看是会看，做出来的样子总是大相径庭。
机器弄好后，沈静淑让季文艺和郑旭阳一起上山寻找松木和桉树，这些树才是做出原生木浆的重要原材料。
“娘，你要的那些东西，其他树也能做出来吗？”
沈静淑摇头，松木木质疏松多孔，散发松香味做家具也成。
“松木并非是只有它一种原料，松木的那些根茎纤维能够增强卫生纸的扛撕裂性和强湿度。纸张在使用过程中不容易被抠破和撕裂。”
季文艺想了下，平日里的写字用的宣纸那真是一扯就破，如果上茅房如厕的时候，轻轻一拽就撕破或者抠破，那画面不敢想象。
“最主要是要在湿润潮湿的环境下也能那个保持一定的韧性。”
这样可以增强使用体验。
沈静淑想着可以利用长纤维和短纤维混合配比。
松木的长纤维提供骨架和强度，桉树，桦树那些阔叶树的短纤维带来柔软，蓬松，良好的吸水性，组合出来制作出来的卫生纸既柔软亲肤还不容易破损。
“娘，你懂的真多，这些是从哪里知道的？”
对老娘的想法季文艺持有怀疑态度。
自家二哥也会读书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季文艺觉得自家二哥整日里捧着书，都白读了，从来不会去想更多层次，也更不会方便大家伙儿。
沈静淑还考虑过竹浆纸。
竹浆纸是因为竹子做原料的纸张，竹子的生长速度也快，通常在3－5年就能成熟是一种可再生资源，与木材相比，竹子生长周期短，竹林的生态恢复能力也强。
树木的过度砍伐，会给环境和生物多样性造成威胁，所以沈静淑纸张问题解决好也打算村里的烧炭重新换个材料，不能紧着那一座山的树木嚯嚯也给大山一点缓和的余地。
木浆纸生产过程相对复杂，需要木材蒸煮，打浆漂白等，尤其是传统木浆纸生产还用到漂白和化学处理，增加生产能耗还造成很多废料。
竹浆纸和木浆纸各有利弊，竹浆纸的成本高，本身纤维短，纸张强度和质感逊色于高质量的木浆纸，优秀的木浆纸甚至能用做书写用纸。
两种纸，沈静淑也打算同时研究但是也是有不同侧重点。
旭阳要想找到竹林难上加难，寻常竹林都是在气候温暖的地方，得要往南部一点点才能寻到竹林，如果到时候竹林人工种植也要去那些地方。
室内种植竹林成本太高，竹子抗寒性很弱，露天种植也容易冻死，所以宁古塔这边耐寒的针叶林比较多，尤其是松木比较多，这也是她跑到旭阳村来弄木浆纸的缘由。
这里的红松面积大，材质优良，同样这里的松塔也多，沈静淑是有信心带着她们发家致富。
制作卫生纸，沈静淑也不想一下子就研究出来，不然显得以前很多人都很废。
机器啥的各项都有，她也需要一样一样试，方法是对的，只要找准东西就成。
“娘，我二哥真该跟您好好学学，同样是读书学习，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都学的啥，都只学了皮毛。”
远在百里之外的季忠义正在家里哄娃呢，忍不住两个喷嚏。
林君华还以为他感染风寒，赶紧催促他去喝姜茶，可别把病气过给孩子。
季忠义有点委屈，他真是啥毛病都没有，就是青天白日的打了两个喷嚏。
“娘子，你说莫非是爹娘想我？”
林君华上下打量自家丈夫两眼，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值得爹娘想的。
“相公，我估计娘在外头担心你带不好孩子，你还是好好带孩子吧，文颜这孩子太淘了，你可得好好管教，别再让她爬树了，衣服破了我都不会补，整日里麻烦大姐，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
季文艺和老娘蛐蛐完自家二哥，惹得沈静淑心里替二儿子默默点蜡。
“你也别总嫌弃你二哥，你二哥都白疼你了。”
季文艺对自家几个哥哥，除了大哥可真是嫌弃的紧。
“娘，四哥那样子我真担心他以后娶不到媳妇。”
小胖丫头皱着小眉头，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咦，你还是别嫌弃你那几个哥哥了，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人家还担心你嫁不出去呢，谁都别嫌弃谁。”
季文艺不服气，谁说她嫁不出去，她有的是人要娶。
沈静淑可没心思和闺女打嘴炮，还是事业要紧。
她抬头望了望天，有点雾蒙蒙的，估计要下雨，也不知道季子安和郑旭阳他们上山什么时候回来。
季文艺看老娘不停往山上瞄就知道娘在担心爹，她好奇道：“娘，你既然担心爹，为何还闹着要和他和离，这样不挺好？”
大人的事情真麻烦，明明心里有对方，还把对方推得老远。
沈静淑无语，自家这闺女咋操心的事情比她一个老婆子还多。
她嫌烦赶紧把她赶走去忙活其他事情。
季文艺被娘赶走，鼓着腮帮子又去找大丫问饭食做的情况。
自从来旭阳村也是第一次见天黑了，问村民们下雨的可能性很大。
果然傍晚起风了。
风卷着黑云飘得越来越近，树木都摇摇晃晃的似乎要把头顶的叶子全都不满甩下来。
村里的老人叮嘱孩子不许再淘气乱跑，不然天黑了下雨可没人上山去找他们。
小孩子们无奈全都躲在半山腰玩石子。
沈静淑这边选完木材见小孩子们全都撅着地上数蚂蚁有些好笑。
“你们怎么不做游戏？老鹰捉小鸡？丢手绢？实在不行玩花绳？”
小孩子们挠了挠头，这些游戏都玩腻了，实在是没啥新意。
“你们玩打陀螺吧，打陀螺会吗？”
一听说要玩游戏，季文艺没啥事也来了精神，天气要下雨空气憋闷，她很不舒服，莫名有些烦躁，所以才闹腾着要问东问西。
沈静淑也担心这些老人带孩子会让孩子跑远让季文艺陪着这些孩子们一起玩。
“娘，我都多大了，还陪这些小屁孩玩。”
有的小孩子还穿着开裆裤呢，她都18了，和这些小屁孩玩实在是丢份。
小孩子哪里顾得上其他，全都上前拽着季文艺的胳膊摇啊晃啊。
“文艺姐姐陪我们玩呗，你们村里有啥游戏，我们还没玩过，还有打陀螺，我们也想玩。”
孩子们闹腾，老人家见他们难得不闹着要上山，也笑眯眯鼓励季文艺陪着孩子们一起玩，省的这些皮猴子乱搞。
季文艺无奈，点了点小孩的个数，不熟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有三四十个呢，一长溜的小萝卜头。
沈静淑也是脸上带笑，这么多小孩，闺女都可以开班了。
她脑海里想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