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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官金虹的头颅，给我挂在金钱帮总部门头上。”
“并标注出，必须北伯侯亲自来取，否则……”
“杀无赦！”
“是。”
北伯侯在这场杀局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许山一清二楚。
暂不说出手的荆无命，单就青龙率部出城驰援，便遭到城防营的横加阻拦，就说明了一切。
“只要老子还活着，慢慢陪你们玩！”
……
六合大道的动乱，亦使得驻守在城头的城防营，后知后觉的赶至这里。
现场，除了横七竖八的金钱帮弟子尸体外，就剩下被砸得稀巴烂的场子。
“花堂主？”
“丁堂主……”
“诸，诸葛护法？”
在收拢尸体时，牛参将看到那几张熟悉且狰狞的面孔时，脸色煞白的惊恐道。
这些人，可都是叱咤六合乃至大明近十年的高手啊。
而今晚，被人一窝端了？
“牛，牛参将，快，快看这边？”
“嗯？”
被一名校尉领到金钱帮总部门前的牛鹏，在看到悬挂于门头处的上官金虹头颅后，吓得是连连后退！
那曾让半个江湖为之颤抖的龙凤环，如今充当着挂钩！
血腥的现场旁边，一行大字，醒目且狰狞。
“让北伯侯亲自来取！”
“否则，必诛之。”
‘咝咝。’
待到有人念出这段文字之后，围观的士兵及江湖客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仇杀了，更有可能涉及到庙堂高层的博弈。
不夸张的讲，这就是在挑衅北伯侯。
“牛，牛参将。”
“刚刚随队的仵作来报，这些人的刀口，很有代表性。像，像是……”
“像是什么？”猛然回头的牛鹏大声质问道。
“绣春刀！”
“锦衣卫的绣春刀。”
听到这，牛鹏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许山那杀伐果断的冷厉面孔。
是他吗？
他怎么敢的？
“还，还有，在发现上官帮主的街道处，发现了一面刺入石板的飞鱼旗。”
“真的是锦衣卫？”
“无法无天了吗？”
“备马！立刻回京，此事本参将要亲自禀告侯爷。”
“是。”
也就在城防营的人，急匆匆出六合之际，许山已率部即将抵京。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任何痕迹！”
“可现在又是绣春刀，又是飞鱼旗……”
“朝堂上，恐对我们口诛笔伐啊！”
听到这话的许山，扭头望向一旁的李元芳道：“口诛笔伐？”
“能让你‘坦率的老李’身上掉根毛吗？”（感谢‘坦率的老李’角色召唤。）
“啊？那绝对不能。届时，属下是怕大人难做。”
待其说完这些后，许山回答道：“东、西两厂横行霸道那么多年，我也没见雨化田和魏忠贤难做？”
“就这，老子还给北伯侯留点面子，没让你们穿飞鱼服呢。”
“都给我记住喽，东、西两厂能干的，我们督查司也能干。他们不能做的，我们照样能做。”
“是。”
“老子就要让京城所有人知晓，一旦我锦衣卫没了下限。天王老子，都敢砍！”
“大人，威武！”
话虽如此，李元芳仍有些替自家大人担忧。
随行的王启年，顺势凑上来解惑道：“李大人啊，只要咱们没被抓个现形。咱家大人，就有一百个理由，定金钱帮的罪。”
“从他们总部带出来的那些账本、资料，杀他们一百回都够。”
“更何况，大人还留有后手呢。切勿担心！”
“另外，陛下已下旨，把此次在六合开起的‘书山武海’安保工作，全权交由咱督查司。”
“大人，下这么狠的手，又何尝不是在杀鸡儆猴，威慑整个大明江湖呢？”
听到这，李元芳幡然醒悟。
“咱们是走一步看一步，大人是走一步算十步，甚至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