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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婠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好歹是自己有血缘的妹妹，而且，她也不想看着一个小姑娘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再者，如果不是凤清歌杜撰，那那个褚沛就是有问题的。
要么那个人很阴暗古怪，要么就是故意对凤清歌做出这样的态度，好让凤清歌心生不安知难而退，他大概也是不想娶凤清歌，自己又没办法拒绝，只能让凤清歌退却。
“这件事我是可以跟我阿娘提一嘴的，也能帮你说话，但是你得明白，我说和你自己亲口说，其实都是差不多大的，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管你这个事情，只能是你找我说的，”
“所以，如果我没料错，我提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免不了要被责备，大舅父和大舅母可能会生你的气。”
凤清歌摇头道：“我知道，我不怕被责备，哪怕被打骂也都没关系，而且，婠姐姐你说错了，不一样的，”
“我自己不是不敢说，是我说了没用，我给不了他们认可的理由拒绝，这桩婚事又很重要，没有以前几个姐姐那样可以尽量满足意愿，但是婠姐姐你的话，在这个家，在姑母那里都很有用的。”
姜婠点头：“行吧，那我尽量。”
主要还是得让凤重华派人暗中查一下，那个褚沛为何两幅面孔。
如果是为了不娶凤清歌，凤清歌又自己不想嫁，或许可以商量一个更好的办法来绑定两家。
凤清歌忙开心道：“那我先多谢婠姐姐了。”
姜婠道：“但是如果凤家真的要以联姻来拉拢各家，你就算不嫁给褚沛，怕是也要嫁给另一个并不是你想嫁的人。”
凤清歌道：“可以不是我想嫁的人，只要我愿意嫁就行，总好过我不愿意嫁的，就像褚沛这样，我看到他对我阴森的笑容就很不舒服。”
她从小就知道了凤家的这些婚嫁规矩，姐姐们可以，她也可以，家族大计在前，只要过得去，都是可以嫁的。
姜婠忍不住问：“你就没有想过，嫁给一个你自己喜欢，自己想嫁的人么？”
凤清歌摇了摇头，看着竟有些茫然。
姜婠心里叹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说了。
当年的耻辱，在凤家烙下了怎么样深重的印记啊。
凤清歌突然问：“婠姐姐，听说你和姐夫感情很好，你们是两情相悦成亲的么？”
姜婠摇了摇头，如实道：“不是，我和他是意外，不得不成亲的，是婚后生了情。”
起码她是这样的。
凤清歌更纳闷了，“那是怎样的意外？竟然要不得不成亲。”
姜婠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以前跟别人定过亲，那个人为了攀高枝娶郡主，给我下了药，想要毁了我，被你姐夫救下了，就成亲了。”
说来这个事情，来上京的路上，凤重华问过她，她如实说了，凤重华气得不轻。
要不是景来已经死了，估计凤重华得派人去弄死景来。
凤清歌惊得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巴。
“那你和姐夫是……”
直到凤清歌欲言又止的想问什么，姜婠咳了一声，“嗯，我和他成亲的时候，已经有身孕了。”
凤清歌：“……”
所以是……奉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