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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经济封锁困蛮夷,长城饮血斩走私(第1/2页)
“这连绵万里的长城,其最核心、最真实的战略作用,根本就不是什么用来抵御那些四条腿的蛮子骑兵,而是为了防备咱们内部的耗子,是为了防走私。”
他手中的马鞭随着语气的加重,而在半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鞭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残痕。
“修筑长城的目的,就是为了从物理上设立一道强制的贸易壁垒,去彻底切断草原蛮子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用贸易的手段把他们活生生困死在那片鸟不拉屎的草原与荒漠里!”
众将领听闻此等超乎这个时代想象的惊世骇俗之言,犹如在大白天遭受了一道耀眼的晴天霹雳,将他们的大脑震得一阵嗡鸣。
他们脑海中那套固有的、只讲究刀枪对决与城池攻防的战略认知,瞬间被陈宴这套远超时代的“经济战”降维打击理论无情撕裂得粉碎,无数个关于边境贸易的碎片在他们脑海里疯狂重组。
陈宴极其冷酷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像捻死一只蚂蚁般挑起沙盘上那枚代表着柔然势力的红色骨棋。
他没有将其丢弃,而是手腕一翻,随意且极具深意地将其拨弄到代表着突厥领地的那片黑色沙土边缘,让两枚骨棋紧紧贴靠在一起。
“你们好好用脖子上面的脑袋想一想,若是咱们现在图一时杀伐痛快,兴师动众地发兵把柔然给彻底扫平灭了......”
陈宴的目光在众将脸上一一刮过,犹如两柄泛着寒光的冷厉短刃。
“突厥那头正躲在金山舔舐伤口、大有雄起吞并草原之势的恶狼,就再也没有了背后的掣肘与顾虑,他们便能毫无阻碍地全盘接收柔然残留的草场与人口底蕴!”
他用马鞭的末端在柔然与突厥交界的那条线上,重重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带起的细沙飞溅在木制边框上。
“只有让柔然保持如今这种要死不活、苟延残喘的状态,才能让他们像一块腐烂臭肉上的肥蛆一样,为了争夺最后一点生存资源,去死死咬住突厥的皮肉,源源不断地拖垮他们恢复的底蕴!”
陈宴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理智与算计。
“草原上的异族越是内耗得尸横遍野,越是打得连狗脑子都翻出来,咱们大周的北境防线,就越是安如泰山,这才是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略纵深的上上之策!”
大堂内的将领们呼吸急促,他们犹如干瘪的海绵般疯狂吸收着这套战略逻辑,对眼前这位主上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不可触碰的高峰。
陈宴的语调愈发森寒,他那残忍无情的剖析犹如一把解剖刀,彻底划开了边境贸易那鲜血淋漓的残酷内核。
“而只要咱们依托这长城防线,死死掐断了任何通往关外的走私贸易,草原上就买不到咱们南方煮出来的盐,弄不到可以锻造兵器的生铁,更得不到可以御寒越冬的布匹。”
他冷笑一声,将那根黑皮马鞭随手扔在沙盘的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些蛮子引以为傲的几十万控弦之士,连顿有盐味的饱饭都吃不上,手里的刀剑卷了刃连个补锅的铁片都找不到,到了隆冬大雪封山的时候,他们拿什么来跟咱们大周全副武装的精锐叫板!”
这番将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拆解到油盐酱醋等,细微层面的高维战略逻辑,犹如一层层拨开历史迷雾的绝世利刃,彻底折服了在场的所有悍将。
顾屿辞与陆溟羞愧得满脸通红,那股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骄狂之气早就散得干干净净,两人极其默契地弯曲膝盖,把那高傲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对着这位年轻主上的通天谋略心悦诚服地顶礼膜拜。
就在这总管府大堂内完成一场认知蜕变的同时,双线的时间轮盘极其残忍地切转到了大周长城防线上的某处隐秘关隘之外。
此时正是月黑风高、狂风怒号的塞外深夜,那原本应该紧闭落锁、严禁任何人进出的厚重关隘大门,却诡异地敞开了一条足以容纳马车通行的宽阔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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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打着中原某百年大商号旗帜的庞大马队,正满载着那堆积如山、被油布严密包裹着的极品铁锭、雪白的私盐与一坛坛散发着浓烈酒香的烈酒。
拉车的挽马在那被压得极深的沉重车辙中艰难迈步,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声,这支队伍就这般极其嚣张、毫无顾忌地准备越过边境线去跟草原上的接头人交易。
为首的那名走私商贾挺着一个犹如怀胎十月般硕大的油腻孕肚,满脸堆着令人作呕的谄媚横肉,极其熟练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个装满东西的沉甸甸布袋。
他迈着细碎的步子凑到那名奉命守关的大周将领马前,满脸堆笑地将那袋装满赤金锭子的贿赂,硬塞进对方那长满老茧的手中。
那守关将领毫不避讳地解开布袋的抽绳,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瞥了一眼里面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金条,他在手里随意地颠了颠分量,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满意的贪婪之色。
将领将金袋子揣进怀里,心领神会地抬起手臂向前用力一挥,示意守在关口的士兵移开用来阻挡的粗壮拒马,放行这支动摇国本的走私车队出关。
商贾与将领相视一眼,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发出了一阵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贪婪且极其下作的张狂狞笑,大周关防上那条腐烂到骨子里的走私毒瘤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视线穿透漫漫黑夜,再次迅速拉回夏州总管府那依然气氛肃杀的议事大堂内。
陈宴的话锋全无预警地陡然一转,他那原本就透着凉意的语气中瞬间溢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要将人剥皮抽筋的暴虐杀机。
“但就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大周的边关防线上,却盘踞着一群吃里扒外的世家商贾与那些被金银蒙了心的贪墨守将。”
他双手撑在沙盘的木框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们相互勾结串通一气,为了塞进自己腰包里的那点带血铜板,竟然源源不断地把咱们大周用来保命的国运底蕴,当成走私的肥肉去给那些草原上的畜生回血续命。”
张文谦与高炅等一众深谙国家运转规律的文臣,听闻此等甚至比外敌入侵还要恶劣百倍的蛀虫行径,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两人几乎是同时快步跨出队列,将手中那代表着身份的玉笏板高高举过头顶,双膝跪地齐声高呼请求柱国下达手令,彻查这等祸国殃民的逆天大罪。
陈宴猛地直起身子,大手在沙盘上用力一扫,推平了一座微缩的沙土山丘。
“张文谦,高炅,给本公立刻出动明镜司在暗处的暗桩,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陈宴下达了那道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终极杀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寒刀锋。
“陆溟,顾屿辞,带领夏州所有的精锐骑兵倾巢而出,带上本公的将令,给本公立刻封死所有通往关外的隘口栈道,连一只飞鸟都不许放出去。”
他刚毅的脸庞上,极其缓慢地勾勒起一抹嗜血的残忍弧度,眼底那压抑已久的戾气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那些世家商贾不是最喜欢用咱们大周的铁锭,去赚草原上那些沾着咱们边军鲜血的黑心钱吗,本公这次就大发慈悲,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那等求生不得的滋味。”
陈宴转过身,将背影留给大堂内的众人,那透着绝对生杀大权的声音在大堂内久久回荡,宣判了无数人的死刑。
“给本公顺藤摸瓜,把这些寄生在夏州乃至大周身上吸血的走私商贾,连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凡有牵连敢于倒卖国运者,不需要经过会审,给本公就地族诛,九族尽灭,用他们的鲜血,来染红那长城的墙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