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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夜幕血杀断财路,红叶剑挑亡命徒(第1/2页)
灵州那处极尽奢华的世家暗室内,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几名脑满肠肥的门阀家主与潜伏在大周的齐国豪强密使那因焦灼而扭曲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齐国密使双眼爬满血丝,粗大的双手用力掀翻了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溅洒了一地。
“陈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竟然敢下这等断绝咱们活路的毒手,老夫在风神口积攒了十年的基业被他连根拔起!”
密使胸膛剧烈起伏,粗大的手指指着夏州的方向,肥厚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哆嗦。
“每年数以百万计的走私暴利就这么硬生生被他掐断,咱们送出去的豪商甚至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此等血海深仇若是不报,老夫将来还如何在邺城立足!”
灵州某世家家主同样是一脸铁青,他握紧拳头用力砸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硬生生将那名贵的木头砸出一条细微的裂痕。
“那陈宴在夏州实行官方互市,摆明了就是要独吞这块肥肉,他这是要把咱们中原这些百年门阀的饭碗砸个稀巴烂。”
家主咬牙切齿地扯动着下巴上的胡须,因为用力过猛扯下几根胡茬也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对陈宴恨之入骨的暴虐杀机。
“他敢在风神口用咱们的人头来祭旗,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让他见识见识,这灵州地界上的门阀底蕴远超他的算计!”
齐国密使俯下身去,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按在膝盖上稳住摇晃的身躯,抬头死盯着面前的家主。
“你光在这放狠话有什么用,那陈宴身边有明镜司这等爪牙,咱们的商队现在连靠近关卡都不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的血汗钱全部收入夏州府库!”
灵州家主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肥肉,他压低嗓音,喉咙里发出一种阴毒至极的嘶哑笑声。
“老夫准备动用家族隐藏了三十年的底蕴,花上十万两重金,纠集三百名在刀尖上舔血的死士,趁夜去把他的老巢给端了!”
他端起旁边幸存的一杯冷茶,将其仰头一饮而尽,茶水顺着脖颈流下沾湿了衣领。
“那夏州城外的明镜司物资大营里,现在堆满了从咱们手里查抄过去的走私生铁与粮草,老夫要让这三百名死士趁着夜色突袭进去。”
家主的指甲抠进茶杯的纹理中,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犹如恶鬼般狰狞。
“咱们不仅要把那个负责查案的明镜司校尉大卸八块,还要放一把烧透半边天的滔天大火,将那些生铁与粮草付之一炬,以此来震慑夏州府那帮不知死活的蠢货!”
齐国密使听闻此言,眼底立刻爆发出狂热的凶光,他抚掌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暗室内来回激荡。
“好一招釜底抽薪,只要烧了那批物资,陈宴的官方互市便会因为货源断裂而成个笑话,咱们正好借着这个空当重新打通暗道!”
两人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敲定了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便开始着手调动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绝命刺客。
夜半三更的夏州城外,厚重的阴云将清冷的月华彻底遮蔽,呼啸的寒风在荒野上肆意奔走,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
三百名身穿紧身夜行衣的死士犹如一群从黄泉里爬出来的黑色幽灵,他们口中紧紧咬着防止发出声响的软木衔枚,身躯伏低在干枯的草丛中快速穿梭。
这群死士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诡异身法,他们借着风声的掩护,极为顺利地摸过了明镜司物资大营外围那几道看似松懈的防御拒马,未曾惊动半点响动。
死士首领蹲伏在一堆高高的粮草垛后方,他那双只露在黑布外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大功告成的狂妄狞笑。
他抬起那只戴着精钢护爪的右臂,在半空中极其熟练地打出几个代表着绝杀与放火的隐秘战术手势。
周围的死士们心领神会,纷纷从腰间解下装满猛火油的沉重瓦罐,拔出塞子,将那刺鼻的黑色液体疯狂地泼洒在主帐的帆布与周遭的生铁木箱之上。
首领反手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粗糙的大拇指按在盖子上,只需轻轻一弹,这场足以毁灭大周国运底蕴的滔天大火便会熊熊燃起。
就在这等千钧一发之际,那原本死寂的主帐门帘,全无预警地被一阵自内向外的凌厉冷风翻卷掀开。
主帐内根本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明镜司官员,唯有那摇曳的残存烛火下,端坐着一抹穿着干练束腰武服的绝美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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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那算无遗策的大脑,早就通过细碎的情报网,彻底洞穿了这群世家想要狗急跳墙的下作把戏,在此布下了一个专等老鼠进洞的死局。
红叶单手托着那把泛着森寒光泽的极品长剑,右手拿着一块洁白无瑕的丝帕,慢条斯理地在剑脊上反复擦拭,丝帕滑过金属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们这群连台面都上不去的废物,拿着几罐破油就想来烧咱们柱国的营帐,简直是把无知当成了底气。”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沾染了灰尘的丝帕随手丢在脚下的火盆里,丝帕瞬间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
死士首领惊觉自己踏入了一个连环套,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滚落,当即咬碎衔枚,拔出长刀厉声下令。
“中计了,弟兄们别管大火,先给老子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娘们强杀在帐内,随后分散突围!”
红叶听到这等不自量力的叫嚣,终于抬起那双饱含着杀伐戾气的明眸,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透着极度不屑的冰寒轻嗤。
“想走,今夜这物资大营,就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的修罗坟场,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半步。”
随着红叶手腕翻转,那把长剑爆发出一声清越穿透的龙吟,大营四周的夜空中全无预警地亮起了数百支刺目的松明火把。
那些早就潜伏在暗处多时的明镜司绣衣使者,犹如神兵天降般瞬间现身在各个制高点上,手中那泛着幽光的精钢弩机纷纷扣动扳机。
机括弹射的刺耳声响连成一片死亡乐章,密集的弩箭犹如一场遮天蔽日的黑色暴雨,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三百名死士倾泻而下。
杀戮在这一刻全盘爆发,红叶犹如一尊剥夺生命的绝世杀神,那窈窕的身形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鬼魅残影,直接撞入那密集的死士阵型之中。
她的剑光宛若惊虹掣电,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残忍地撕开一道又一道凄厉的血色裂缝,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一长串温热的血水。
那些自诩为江湖顶尖好手的死士,在明镜司严密的绞杀阵型与红叶这种呈现出压倒性优势的绝对武力面前,完完全全变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残肢断臂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在半空中四处抛飞,殷红的鲜血顺着干硬的泥土肆意流淌,将整个物资大营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沼泽。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那三百名不可一世的刺客便被杀得只剩下那个浑身是血、双腿打颤的首领,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的尸骸中央。
红叶踏着那淹没脚踝的血水,步伐轻盈地走到首领面前,手中那还在滴血的长剑挽出一个极其刁钻的剑花。
首领举起长刀想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红叶却只是手腕微动,长剑犹如灵蛇吐信般不偏不倚地一剑洞穿了那名首领的左侧锁骨。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红叶借着前冲的狂暴惯性,将这名首领犹如钉死狗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后方那个用来装载走私生铁的巨大木箱之上。
这等肉体被强行穿透并固定在木板上的极致痛楚,让死士首领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厉哀嚎,他双手抓住剑刃试图将其拔出,却只落得满手鲜血淋漓。
面对红叶随后施加的那一套属于明镜司专用的残忍逼供极刑,首领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在第一轮指甲剥落的折磨下便彻底宣告崩溃。
他痛哭流涕地将那灵州世家作为幕后主使的底细和盘托出,甚至为了换取一个痛快的死法,还供出了一份隐藏在夏州边军中常年掩护走私的要命内鬼名单。
翌日清晨,夏州总管府那间核心书房内,陈宴穿着一袭不染尘埃的月白云锦常服,伸手从高炅手中接过了那份浸透着浓烈血腥味的供词。
他只扫了一眼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便将其犹如丢弃破烂般随意地丢在面前那座巨型北境沙盘之上,纸张边缘的血迹在细沙上晕染开一小团暗红。
陈宴那幽暗的眼底瞬间燃起一团要将整个天下腐朽门阀全部焚毁的暴虐火光,他双手撑在桌沿上,修长的指骨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缓慢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高炅,那透着敲碎骨头般寒凉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既然这水底下的王八都自己探出头来了,那咱们也该给咱们夏州大营里的那群披甲蛀虫,好好松松皮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