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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医院，当我不相信他们的检查方式。”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弄错样本。”
“我看医院的检查也不一定准确。”
“像我们这样的乡下人，也没钱去什么大医院检查，你还是给我把一脉试试吧。”
刘强按住桌子，还真是想耍赖把沈鹿拦下来。
旁边沈七一直看着呢，这会儿伸手捏住刘强的手腕。
她反手一扭，刘强就嗷嗷叫起来。
“啊——你个臭女表子，放开我！”
“你他妈谁啊？”
“你姑奶奶！”沈七原本想说你七姑奶奶.的。
但她想起来，族长就是七姑奶奶，自己也排行第七，还真是缘分呢。
就是不好称七姑奶奶了。
“什么狗屁玩意儿，赶紧给我放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沈七一脸淡定：“什么不好受，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像你这种自己不如意就对医生动手的小人，现在动一个试试？”
刘强确实动不了，而且手腕被拧着，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沈七加重了力道，刘强发现骂骂咧咧没用之后只有求饶。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凶医生了。”
“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刘强也是个没脸没皮，欺软怕硬的东西。
沈七没动，他眼珠子一转，明白该求沈鹿了。
“医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怀疑您的医术。”
“您就是那华佗在世，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求求你，让这位姑奶奶放了我吧！”
沈鹿给了沈七一个眼神，后者松开了刘强的手。
刘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想到医生这年头下个乡还带保镖的。
而且这个姑奶奶比他前妻还要凶。
一个女人，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太可恶了！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们不会是坏人吧，还冒充医生来搞义诊！”
“你们有什么目的，是骗我们乡下老人买保健品吗？”
“我们乡下人没钱，你们就算让他们买保健品他们也买不起。”
刘强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报警。
如果报警，这两个女霸王把他抓起来，或者丢到后山去喂狼怎么办？
就那几年，他们村可是没了好几个出去找水的年轻人。
估计都折在王家村这后山了。
“谁说我们是骗子了？”
“你没看到还有县医院的护士来帮忙吗？”
沈鹿为自己辩解。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假的？”
刘强是不敢找沈鹿看诊了。
这女人这么凶，肯定也不可能如他所愿，帮忙作假了。
那到时候被诊断出自己不能生，被传了出去，娶不上媳妇的不还是他？
“你要走？”
“不是等了这么久，专门等我治病的吗？”
沈鹿一脸迷惑，这个刘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刘强缩了缩脖子：“我不治了！”
“你太年轻了，鬼知道医术到底怎么样？”
许是怕沈鹿打他，刘强脚底抹油一般跑了。
沈七抱着手臂一脸无语：“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是要治病吗？现在不想治了？”
沈鹿倒是猜到了一点：“他可能是看我年轻，想让我证明不是他的问题，导致他前妻不能生孩子。”
但他看到沈七这么厉害，就知道自己威胁不了沈鹿了。
既然威胁不了，那还不跑快点？
沈鹿皱着眉头：“刚才这个梨花村的人，已经诊断了好几个弱精了。”
“女性也有几个不孕。”
“看来，梨花村的人也不算很穷。”
“在那个年代被王家村的人逼着买山泉水，他们也有钱买。”
沈七却不觉得是梨花村的人有钱。
“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梨花村的人有钱，是他们用了其他手段获取山泉水？”
沈鹿脸色微变：“除了钱，还可以用女人交易！”
两人瞬间就想到了关键。
梨花村肯定不止刘英一个寡妇，被王家村的男人盯上的也不止刘英一人。
而且，谁说一定要是寡妇了？
就连古代逃荒，最先被推出去换取食物的，不也是女人吗？
女人可以做皮肉生意，这样一来，一家人的食物有了保证，值牺牲一个女人就行了。
可女人一旦被牺牲，后面的日子不管是不是逃荒，都会很惨烈。
有几个人会感念女人的牺牲？
等日子安稳下来，只会厌恶她们的不贞。
多半那些好不容易在荒年活下来的女人，最后也会走向绝路。
那梨花村的女人呢？
她们用身体换了水之后，再村里待遇怎么样？
很快，沈鹿就见到一个当初用身体换取山泉水的女人了。
这人是半夜偷偷来的，敲响了杨桂香家的门。
去开门的自然不会是沈鹿他们。
但很快就有人进来说，有个女人来找沈鹿，想让她帮忙看诊。
沈鹿都已经睡下了，这会儿过来，莫非是急症？
她赶紧起床，把头发往后一拢，用头花简单扎了一下。
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让沈鹿看起来多了一抹慵懒色。
她确实很漂亮，沈七同住一个房间，还会被少族长迷惑。
沈鹿出去，沈七自然是要跟上的。
容思没去，她知道沈七的武力值不比自己低。
沈鹿在沈七的陪同下出去，看到是一个比刘英年轻不了几岁的女人。
“你就是医生？”
女人看到沈鹿，十分局促。
外面有杨桂香陪着，杨桂香也赶紧给她介绍：“娟子，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沈医生。”
“你别看人家年轻，她医术可好了。”
“说不定她有办法治好你。”
沈鹿来到堂屋，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的疾病怕是妇科方面的。
因为她们一出来，就问到了一股味道。
杨桂香身上是没味儿的，人家也爱干净。
但这个女人，哪怕穿得很干净，味道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了。
沈鹿是学医的，因为从小辨别草药，所以她的鼻子也比一般人要灵。
再看女人脸上的局促，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人半夜才偷偷上门了。
“对不起，沈医生，我是隔壁梨花村的。”
“半夜来打扰你了，我也是听桂香嫂子说你在她家住，医术又好，所以才……”
其实还因为一点，沈鹿是义诊，不收费。
要是收费，她不一定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