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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思绪当下被带走，不太确定地抬手朝窗外指了指：“那里。”
指完又觉得不对，又迟疑指向另一边。
高姐笑着上前给她纠正：“是那里。”
瞳瞳似懂非懂地点头：“哦。”
柯辰被她迷糊的小模样逗笑，忍不住看向傅景川：“老大，你打哪儿捡来的小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边说着边忍不住上前伸手想捏她嫩嘟嘟的小脸蛋。
傅景川微微一侧身便避开了他伸过来的魔爪：“不用工作？”
维护小丫头的样子让柯辰不由朝他看了眼，又朝小丫头看了眼。
小丫头正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看他。
柯辰莫名就看出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来，又说不上怎么个似曾相识法，不由朝傅景川看了眼。
傅景川也正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一大一小两张脸，谜之相似地歪头弧度。
“……”
柯辰心里莫名涌出股不可能的猜测，又很快被自己否定掉。
傅景川这么洁身自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女。
但他和时漾闪离且时漾一直拒绝复合的事又跟着浮上心头。
柯辰莫名就生出傅景川做了对不起时漾的事的猜想来。
两个人那两年的婚姻他是最看在眼里的，他们虽然不黏着彼此，但感情看着是不错的。
而且在两人离婚的前一天，柯辰记得时漾还亲自来公司找傅景川，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也很和谐没任何争吵，后来也是傅景川让他送时漾回去的。
那时两个人看着完全没异样。
结果第二天傅景川就通知他处理离婚事宜。
傅景川看他一张脸慢慢陷入若有所思，提醒了他一句：“柯副总？”
柯辰当下回神，干笑着道：“这就去忙。”
说完还不忘弯身把时漾那份国风度假村方案带走。
瞳瞳看到他伸手要拿，当下着了急，挣扎着想从傅景川怀里下来：“那是我，我……”
一着急话就说不流畅。
高姐赶紧上前安抚：“这是叔叔工作的文件，小朋友不能玩的。”
瞳瞳懵懂地看了她一眼，虽不明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嗯。”
傅景川眉心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看向瞳瞳，黑眸又缓缓移向柯辰拿出去的国风度假村设计案，而后再次看向瞳瞳。
瞳瞳已经安静了下来，粉嫩的小脸蛋安静又乖巧，大睁着的眼睛也是乖乖巧巧的，茫然又无辜。
时漾十七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时漾面前站定时，她抬眸看他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
傅景川抱着瞳瞳的手臂微微收紧，心脏也在胸口鼓噪着。
瞳瞳也发现了傅景川的异样，忐忑叫了他一声：“叔叔？”
傅景川没什么反应，只是怔怔看着她。
高姐也担心看向他：“傅先生。”
傅景川并没有看她，黑眸依然动也不动地落在瞳瞳身上，却是平静开了口：“高姐，瞳瞳什么时候生的？”
高姐被问愣住，反应过来回他道：“前年11月。”
傅景川皱眉，即使早产，月份也对不上。
“她妈妈叫什么名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