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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麻爷队”首胜靠老周“误打误撞”(第1/2页)
《地府牌局:从斗地主打到六冲》第二卷第三十章:“麻爷队”首胜:靠老周“误打误撞”
孟婆端着新熬的甜汤回来时,城隍庙的石桌正微微发颤——老赵刚出了把“3-7连牌”,四副牌的阴气引动得桌腿离了地半寸,桌角的瓜子壳被风吹得打了个旋。她把汤碗往石凳上一放,围裙上还沾着点灶灰,笑着问:“咋样?我关火这会儿,没输吧?”
王二麻盯着老赵桌上的连牌,手指在自己牌堆里扒拉半天,摇摇头:“没牌管,老赵这把连牌出得巧。”小李也急得直挠头,黄纸簿上记的“记牌诗”划得乱七八糟,刚才只顾着看孟婆的汤桶,漏记了两张黑桃。
老周坐在旁边,手紧紧攥着蓝布袋,指节都泛白了——布袋里藏着4个A的炸弹,是他刚摸牌时偷偷塞进去的。刚才王二麻让他“有炸弹就炸”,可他盯着老赵的连牌,又犯了老毛病:“万一后面还有大的呢?这炸弹留着能翻倍……”
“老周,你有牌没?”王二麻转头问他,正好看见他往布袋里塞牌的小动作,心里猜着七八分,故意喊得大声,“没牌咱就过,等下轮再找机会!”
老周被喊得一慌,手往布袋里缩了缩,刚想摇头说“没牌”,就见老赵拍了拍桌子:“麻爷队没人管?那这把我得3分,再赢一把,你们这轮就悬喽!”他说着眼角往老周的布袋瞟——上回老周藏炸弹的小动作,早被他看在眼里。
小李急得跳起来,黄纸簿差点甩到汤碗里:“有牌!老周有牌!他藏布袋里了!”
老周脸“唰”地红了,赶紧把布袋往身后藏:“没、没有!我这布袋里是筹码,是赢的冥币……”他越说越结巴,手在布袋口攥得更紧,却没注意到布袋的绳结早松了,4个A的角正从袋口露出来。
王二麻憋着笑,故意往老赵那边凑了凑:“老赵,你这连牌是挺厉害,不过咱老周可精着呢,指不定留着大炸弹等着炸你呢。”
“他?”老赵嗤笑一声,往石桌上磕了磕瓜子,“上回炸错队友的主儿,还敢留炸弹?我看他是怕炸了输筹码,把牌当宝贝藏呢!”
这话正好戳到老周的痛处——上回炸错王二麻的连牌,被小李编了首“炸错队友诗”,传得好几个小鬼都知道了。他猛地抬头,攥着布袋的手一松,想把炸弹掏出来证明自己,可手刚碰到牌,又犹豫了:“万一炸了管不上,筹码就没了……”
就在这时,石桌又颤了颤——老赵的连牌阴气还没散,桌腿又飘高了半寸。老周没坐稳,身子往前一倾,手里的布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4个A从袋口滑出来,“啪”地落在石桌上,正好砸在老赵的连牌旁边。
全场瞬间静了。
老赵脸上的笑僵了,盯着那4个A,嘴里的瓜子壳差点咽下去。小李蹦起来喊:“炸了!老周炸了!”
老周蹲在地上,手还伸在半空,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本来是想把炸弹塞回布袋,结果手滑掉出来了。直到王二麻拍了他的肩,他才结结巴巴地站起来,盯着石桌上的4个A,小声说:“我、我故意的!我就等着他出连牌呢!”
“对!故意的!”王二麻赶紧帮他圆场,冲判官喊,“判官,这把算我们炸了老赵的连牌吧?”
判官正扒拉着“数牌算盘”,算到一半的珠子停在半空,推了推老花镜:“按规则,炸弹能管连牌,算麻爷队炸成功,老赵队这把不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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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急了,指着老周:“他这是手滑掉出来的!不算!”
“咋不算?”孟婆端着甜汤走过来,给老周递了一碗,“牌掉桌上就算出,你上回把方块3当红桃3出,不也照样算吗?”
老赵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周把4个A往回收——老周收牌时手还在抖,却偷偷把腰杆挺了挺,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接下来的牌局就顺理成章了。没了连牌的老赵队,手里只剩几张单牌,王二麻出了对10,小李跟了对Q,老周虽然没再出炸弹,却敢把手里的单牌一张张往外甩,再也没像之前那样攥着不撒手。
最后一把,王二麻出了张单K,老赵没牌管,只能眼睁睁看着牌过。判官“啪”地合上记分册,三副老花镜滑到鼻尖:“本轮麻爷队胜,积5分,这阶段晋级赛,麻爷队首胜!”
“赢了!”小李抱着黄纸簿跳起来,当场就念:“老周手滑炸得妙,麻爷队里传捷报,首胜来得刚刚好,下轮把老赵再干掉!”
老周还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碗甜汤,汤面映着他的脸,笑得有点傻。王二麻拍了拍他的肩:“行啊老周,这回‘故意’得挺是时候!”
“真、真是故意的……”老周还在嘴硬,可耳朵尖都红了,他低头喝了口甜汤,又赶紧把石桌上的筹码往布袋里收——赢的5个冥币筹码,被他按得平平整整,跟之前藏的炸弹摆在一起,倒像对宝贝。
孟婆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又给王二麻和小李各递了碗甜汤:“早说老周能行,就是得逼一逼。”她又转头冲老赵喊,“老赵,要不也来碗甜汤?败火!”
老赵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张没出完的单3,没好气地摆摆手:“不喝!下次我肯定赢回来!”可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下撇——刚才老周那手“误打误撞”的炸弹,确实把他打懵了。
小黑和小白正好送完牌回来,听见赢了,凑过来问:“真赢了?老周真炸了?”
“何止炸了,还‘故意’炸的!”小李抢着说,把老周手滑掉牌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逗得小黑小白直笑。
老周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布袋往怀里塞了塞,小声说:“下次、下次我还能炸……”
王二麻看着他的样子,又看了看石桌上的汤碗、瓜子壳,还有小李写满诗的黄纸簿,突然觉得这四冲的牌局,赢不赢倒在其次——看着老周从“不敢炸”到“敢认故意”,看着小李从“忘出牌”到“编胜利诗”,比拿多少分都有意思。
判官收拾着算盘,突然抬头说:“下轮对阿香队,那厨鬼出牌爱喊‘炒菜’,你们可得小心,别被她的白菜砸着。”
“怕啥!”王二麻拍了拍老周的肩,“有老周这‘故意’的炸弹,阿香的白菜也不管用!”
老周听了,腰杆挺得更直了,偷偷把布袋里的4个A又摸了摸——这次没想着藏,倒盼着下轮能再“故意”一次。石桌的阴气渐渐散了,桌腿落回地面,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牌上,暖乎乎的,像人间小区牌桌上,晒着太阳打扑克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