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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发现
夏时搞不太明白,就只能说: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没说什么。
又是好一会儿,许靖舟回复:那就好。
之后俩人再没聊了。
夏时看着时间,不早也不晚,想了想,还是给谢长宴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干什么。
谢长宴没回复,估计是在忙。
她等了一会实在是没耐心,也就熄灯睡了。
昨天太累,今天躺在这,睡得很快。
当然,醒来的也快。
被窝里多了个人,吓了她一跳。
知道是谢长宴,但她还是龇牙咧嘴,“整得跟偷情似的。”
谢长宴抱着她,身上还带着凉气,声音含含糊糊,“困了,睡觉。”
夏时朝他怀里缩了缩,“干什么了一天不见人影,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谢长宴说,“跟警局那边对接了一天,晚上去了趟老宅,如今没人住了,很多东西要整理。”
夏时闻言哦了一声,也没多问,搂着他轻轻拍了拍,“睡吧。”
她自己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这么一觉到第二天,夏时醒来,谢长宴还在床上,也醒了,靠着床头,拿着手机查看。
她先朝着窗口看去,窗帘没有全拉上,能看得清天色,应该是清晨。
她朝谢长宴跟前凑了凑,又闭上眼,“还早,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谢长宴说,“被气的睡不着。”
夏时啊了一声,睁开眼,想了想,仰着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谢长宴说,“是我小心眼。”
只这一句,他没再说别的。
夏时盯着他看了几秒,视线转移到手机上,才看出来,他拿着的是她的手机。
她一愣,赶紧撑着身子半起,“我的手机,你看我的干嘛?”
她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页面显示的是朋友圈内容,不是她的朋友圈,别人的。
往上一划,出现了对方的名字。
是许靖舟的朋友圈。
昨天两人刚加的好友,这就被他给发现了。
她退出来看俩人聊天页面,还是昨天的那些内容,并没有新增。
夏时奇怪的看着谢长宴,“被什么东西气的睡不着?”
谢长宴躺了下来,闭上眼,“困了,再睡一会儿。”
夏时捏着手机,一头雾水,想了想又放下,跟着躺下来,“谁气你了?”
谢长宴明显深呼吸一下,“你怎么还跟许靖舟互加好友了。”
“昨天许沅来了。”夏时说,“到这边坐了一会儿,她哥可能找她有事儿吧,就问问我。”
谢长宴轻哼,“她哥找她有事儿,不能直接找她,非得拐着弯找你才行。”
夏时盯着他看,噗嗤一声笑,“吃醋了?”
她说,“内容你不是都看了么,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确实没什么不对劲,但还是把谢长宴气够呛。
本来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夏时的手机震动两下,他以为是有消息,拿过来看。
只是一些推送的新闻。
他知道手机的锁屏密码,直接解开了,本来是想查通话记录,看一下谢疏风有没有还在联系她。
查完了就顺手点开了微信,随便扫了一下。
结果就扫出问题了。
夏时平时聊天的人不多,页面就显示那几个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许靖舟的微信,昵称就是他本名。
再之后又看到他们有个四人小群。
拉小群肯定是关系好,三女一男,许沅是许靖舟的妹妹,陈晨有男朋友,也就剩他们俩能牵扯出无限可能。
气的他一下子就精神了,把夏时和许靖舟的聊天记录看了又看。
一共就那几句话,一个页面就装下了,但他还是逐字逐句的看了好几遍。
依旧不放心,他又去翻了许靖舟的朋友圈,那家伙也不怎么发朋友圈,没几条内容,什么也看不出来。
什么也没查到,可还是让他火气难消。
躺下来,说是困了,但谢长宴根本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最后又开口,“夏夏。”
想再多问两句,结果转眼一看,他没睡着,她睡着了。
那家伙靠在他的胸口,睡得呼呼香。
他都被气笑了,感觉自己生了个哑巴气。
她一点没察觉,就他气的呼哧带喘。
翻了个身,把她搂在怀里,想了想,低头狠狠亲了一下,“没心没肺的。”
……
谢应则接到警方消息,说疑似是发现了沈继良的尸体。
让他去确认。
谢应则不算太意外,来的是谢疏风,那俩人就肯定都捞不到好。
他打车到警局,警员领着他去辨认。
尸体上盖着白布,掀开之前警员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说尸体状态不是很好。
谢应则嗯了一声,如果是沈继良,那状态确实好不了。
谢疏风心狠手辣,肯定不会让他走的痛快。
可即便有准备,白布掀开,他还是心里一咯噔,被吓了一跳。
那张脸都被砸烂了,怪不得让他来确认,确实是有点难以看出长相。
盯着看了一会儿,谢应则说,“是他。”
警员问,“确认吗?”
“确认。”谢应则说,“就是他。”
随后他问,“你们联系他家属了么,最终还是得家属来确认。”
警员说,“调了他的档案,给两个联系人,打了电话都没人接。”
谢应则说,“那俩人挺忙的,可能暂时不方便,晚一点应该会得空。”
警方只找到了沈继良,还没有苏文荣的消息,谢应则稍微放下了心。
没找到,目前来说就是好事,证明她至少还是活着的。
之后两人退出来,遗体先留在这边保管。
往外走的时候,谢应则想起来,问,“他的死因是什么?”
警员说是击打致死,看着是被钝器生生砸死的。
谢应则好半天没说话。
刚刚看沈继良的遗体,身上有伤,最严重的在头部,脑袋都被砸烂了。
如果是谢疏风,他虽不会让他死得痛快,但也不会选择这么个方式。
警员送他到警局门口,说会扩大排查的范围,让他等消息。
当初报失踪是两个人,沈继良遇难,如今苏文荣就被列为嫌疑人,警方也希望但凡他得到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他们。
从警局出来,谢应则把电话打给了谢长宴,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也把他的猜想说了,虽然觉得猜的很大胆。
谢长宴却并不意外,“没什么不可能的,如果咱爸去了,必然会借咱妈的手办事。”
他肯定不想暴露自己,就只能让那俩人互相残杀。
他说,“你能不能联系当地黑市的人,三教九流查这玩意儿最快。”
“已经联系了。”谢应则说,“可能得费点时间。”
谢长宴嗯一声,“你也小心点。”
谢应则说,“好。”
这要是放在之前,即便知道谢疏风作恶多端,他可能还会回一句,“我是他儿子,再怎么他也不会的。”
但现在他没这个自信了,他连谢长宴都下得了手,就更别提他。
自小到大,他看得明白,谢长宴才更得谢疏风的心。
父子关系,那俩人都能走到僵化的地步,那就别提他们俩了。
回了下榻的酒店,也没多久,有电话打过来。
谢应则接了,跟对方不熟,说话挺客气。
那边也是,开口叫他谢老板,而后说,“有点儿眉目了。”
谢应则赶紧问,“找到了?”
他确实联系了黑市,说是黑市,其实也并不是很正经的圈子,不过干的都是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事。
这帮人聚在一起,把自己独立成一个小市场,接私活,从一开始处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件,到后来就开始接大活。
比如他这次托他们找苏文荣的下落,这种已经报了警的,他们再加入,要价可不低。
对面说,“是有了消息,不过有些事情还得您确认一下。”
又是让他确认,谢应则心里咯噔咯噔的,“人……出事了?”
“不是。”对面说,“就是拍到了。”
谢应则赶紧问,“在哪里,在哪个区域?”
对方给报了片位置,挺大一片,城东方向靠近郊区的位置。
说是去郊区的路上,有家小商店门口装了监控,正好拍到车辆一走一过。
当时与对向会车,路没那么宽,速度慢了下来,后排座位的窗户开了三分之一.
就是那么巧,监控正好拍到了里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