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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诸含糊应一声，靠着车窗看街景，霓虹招牌映入眼眸，划过绚丽光彩。
原身作为展歌助理，24小时待命，集保姆、出气筒、背锅侠…之大成，最终猝死在家。
副本投放玩家，一般都是增加一人。
原身死亡，玩家替代，还要修改每个见过她的人的记忆及影像资料。
游戏很少做这种麻烦事！
居诸扒拉、扒拉账户余额，可怜三位数让人难过。
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着“未报销”的费用。
她算是知道工资都花到哪里去了？
车停在市中心高级公寓楼下，居诸付钱下车，保安认识她，点头放行。
转头和同事吐槽，大半夜让女孩子来送东西，真不要脸。
居诸进入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此刻模样。
头发枯黄干燥，黑眼圈深重，嘴唇发白，手里提着塑料袋。
二十六楼，2604。
按响门铃，久久没人来开门，再次按响…循环往复，直到门开了。
展歌身穿丝质睡袍站在门口，头发像鸡窝，脸色阴沉盯着居诸。
“你知不知道我刚睡着？你知不知道我睡着有多难？”
他抓起居诸递过去的袋子，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裂声音在寂静走廊里炸开，水溅了居诸一身。
“展歌，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着…”居诸垂眸看一眼地上碎片，“凌晨我跑遍半个城市找来你要的矿泉水…请你结一下款吧！”
她把账单发给他，亮出收款二维码。
“你特么抢钱吗？”展歌声音拔高，“你给老子滚！再敢按门铃，老子弄死你！”
他退后一步把门摔上，抬脚准备继续睡。
门外突然传来女生念账单的声音，与刚才发来的信息一致，包含年月日等详细内容。
“居诸，你想死，是不是？”
展歌再次打开门，居诸瞬间垂下眼眸，遮掩眸中冷意。
“展歌，你不给我结欠款，我没钱吃饭了。”
“你……”
展歌见助理油盐不进，食指点着她鼻尖儿，另一只手点按手机转账。
74896元
这些钱是原身将生命基础需要压缩到极致才有的。
一个明星天天占助理便宜，欠债高达几万，说出去都没人信。
「欠款已结清！」
居诸发过去这么一句，聊天记录录屏存档，确保日后不被泼脏水。
“明天试镜张导的戏，音乐传记片。”展歌狞笑，“如果我拿不到角色，你给我等着！”
大门再次被摔得山响，居诸走到保洁用品间，拿出清洁工具善后。
东西送回去，门板镜子中除自己外，还有一个黑色影子。
从外在轮廓看，浑身漆黑，头大、肚子鼓，四肢小而细，却又像肉食类动物的利爪。
小鬼！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年纪越小，怨气越大，婴儿尤慎。
居诸神色淡定收好工具，关上门，看一眼展歌家，瑞凤眼中划过轻蔑。
难怪他黑料缠身还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原来是有非人类帮手。
手机震动起来，新闻推送，标题「展歌前助理坠楼案一周年，家属哽咽：我们只想要一个真相！」
配图黑白照片，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
报道只说案件仍在调查中，警方初步判断为意外，但家属质疑多出疑点。
居诸抬脚往外走，眼尾余光扫着跟上来的小鬼。
仔细想想，展歌胆子挺大，也不怕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