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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得,忍不住暗骂一句。
“云安安,你可真是个傻子啊!”
明明人家都说了,只是看在长辈托付的份上,才会对她多有照拂,并没有旁的心思。
怎么还在这惦记妄想个什么劲?
他当着姜晚男朋友的面,眼睛都一直忍不住往那边瞟,这点暗恋的心思,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她一口气足足骂了自己十几分钟,可骂完了,不仅没清醒,心里还堵得慌。
云安安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默默叹了口气。
云安安,你放不下就去问清楚。问清楚了,该死心就死心。
犹豫了一上午,下午她还是出了门。
庞关的家,云安安来过很多次,闭着眼都能找到。
而且她还死乞白赖地要了他家钥匙,给的理由还是他出差的话,还能来帮他清理一下卫生……
真是可笑。
她云安安,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也会帮别人动手扫地,擦桌子。
上楼的时候,云安安的心里还在打退堂鼓。
庞哥一向不喜欢女孩咄咄逼人,太过强势,她这样直接上门,见了面该说些什么……
直接问他心里有没她?还是委婉点问他对姜晚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先见面,其他的再说。
走到门口,她掏出钥匙,正要开门……
里面传来说话声。
屋里不止庞关一个人。
云安安开门的手顿住,下意识把钥匙收回口袋,凑近门缝,往里看。
客厅里,庞关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从云安安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温和。
云安安皱了皱眉。
庞关所有的朋友她都认识,但这个男人却从未见过……
她侧耳倾听。
隔着门,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沈沧溟那边,你盯紧点。”
那男人的声音很轻,也很好听。
“玄稳局里有人会配合你,过几天我安排一点水军,促使舆论爆发,尽快把这个案子结了。”
庞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但是姜晚那边……”
“姜晚你不用管。”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温和无害,却让门外的云安安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她再厉害,也不能跟整个玄稳局乃至整个华国对着干,证据确凿,她还能拿什么抵赖?”
云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沈沧溟的案子?姜晚?证据确凿?
庞哥是在和这个男人谋划什么吗……
跟姜晚有关?
就在云安安惊疑不定的时候,屋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云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个温和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警觉,
“外面有人。”
云安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跑,但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竟被人隔空压制了!
隔着门,她听到里面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人要出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云安安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手掐了个诀。
这是她拜师之后学的第一个术法,隐匿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副做贼的模样,但此刻,她的脑子里只莫名生出一个直觉。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灵力从指尖涌出,瞬间笼罩全身。
她的呼吸,心跳,气息,一切都被压到最低。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在走廊里扫了一圈。
云安安就站在门边,离他一门之隔。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奇怪,刚才明明感觉有气息……”
庞关还坐在客厅里,往门口的方向感应了片刻,
“可能是有人路过把,这个老小区的隔音差,楼上楼下的动静都能听得见。”
男人沉默了几秒:“也许吧。”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里。
屋外云安安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后背上全是冷汗。
但她丝毫不敢动。
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太强,是她即使在面对师父时,都没有感受过的压迫感。
她硬生生保持着姿势,足足等了五分钟,确认里面的人再没分出心神管顾门外,她才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下楼。
直到跑出去老远,钻进一条小巷,云安安这才停下来,扶着墙喘粗气。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的灵气威压收放自如,恐怖如斯。
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这等大能。
庞哥性子孤僻,认识的朋友之中会玄法有灵力的人,只有玄稳局的。
难道他是玄稳局的高层吗?
那他和庞哥讨论关于姜晚……
难道庞哥接近姜晚是上级的命令,一切都只是为了查案子?
云安安眼睛一亮。
所以……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
云安安又在家里纠结了一夜,但无论怎么样,她都得先搁置这件事。
因为特研科,终于通知开学了。
之前因为在节目上姜晚打赌的事,特研科痛失一位老师,所以不得已推迟了开学时间。
姜晚和季无量两人刚踏进教室,就受到了不少新生的注目礼。
因为之前节目直播的关系,再加上因为这位整个特研科的新生都能获得了额外假期。
所以大部分新生对姜晚还是很有好感。
姜晚知道自己之前在学校闹得动静很大,也不解释太多,和季无量两人找了位置坐下。
刚一坐好,就和前座一张熟悉的人脸对上了。
是云安安。
云安安穿着特研科统一发放的道袍,但一向精致打扮的人,此刻发型却略显凌乱,眼下青黑,一看就好几天没睡好了。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还成了同班同学……
姜晚托着腮,盯着云安安那张憔悴的脸看了一会,
“啧,云安安,你这是几天没睡觉了?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又为了庞关茶不思饭不想了?”
季无量对姜晚这百年不改八卦的习性有些无语。
云安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和庞关的事玩笑,尤其还是从姜晚嘴里说出来。
按她的大小姐脾气,肯定马上就炸了。
但云安安只是抬眼看了姜晚一眼,嗤笑一声,并没搭理姜晚。
姜晚目露诧异。
云安安这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今天怎么突然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