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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上前捡起一块，拂去表面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一股熟悉的刺鼻煤烟味扑面而来。
“天不绝我啊！果真是煤炭！”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军爷，此物……此物真是您要找的煤炭？”老翁站在一旁，忐忑地问道。
“不错！此物正是煤炭！老伯，你立大功了！”秦川看向老翁时是压抑不住的效应。
随后，他遥遥望向东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有煤炭在手，黎北的取暖难题，不过是小菜一碟！”
“武继光啊武继光……你敢动我秦川的人，还想让我滚出黎北？今夜，我便让你好好尝尝被抽耳光的滋味！”
“什么？军爷，您说这黑疙瘩能解决黎北的取暖难题？”老大爷瞪圆了眼睛，颤巍巍地伸手指向地上的煤炭。
秦川眼神笃定：“不错！只要储备足够的煤炭，再辅以我的法子，这困扰黎北多年的取暖难题，便可迎刃而解。”
“这……这不可能！”老大爷连连摇头，语气急切地劝阻，“军爷有所不知，这大同山千年来火灾频发，每次大火都要烧上数日不灭，全是因为这黑疙瘩！”
“它虽然易燃，比木柴耐烧百倍，却藏着剧毒！点燃后会冒出刺鼻浓烟，闻久了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当场中毒身亡啊！”
“毒气的问题，我自有破解之法。”秦川胸有成竹。
原始煤炭燃烧是会释放无色无味的一氧化碳，若通风不当，极易造成中毒，但若用特定工艺处理，便能化险为夷。
见秦川如此笃定，老大爷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脸上露出讪讪的笑着：“军爷，您要找的黑疙瘩已然找到，那……那一千两赏银？”
“给！”秦川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十足的银票塞到老大爷手中，“一千两，分文不少，权当谢礼。”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老大爷紧紧攥着银票，对着秦川连连作揖。
他也不敢停留，把银票塞在怀里立刻千恩万谢地离开。
待老大爷走远，秦川脸上的笑容敛去，向身后人下令：“速派两人分头去通知叶前辈、武前辈等人，让他们即刻放弃搜寻，火速赶来大同山汇合！其余人全部动手挖掘煤炭，越多越好，务必在未时之前完成装车！”
“遵命！”
众人各司其职，有的快马传信，有的拿起工具奋力挖掘，山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凿击声。
消息传开后，叶飞鸿、武松、苗阿瑾、赵子龙等人也速来会合。
上百人齐心协力，效率大增，不多时便挖出好几大袋煤炭，浩浩荡荡地返回了黎北皇宫。
“殿下，这黑黢黢的疙瘩……真的有用？”武松看着麻袋里的煤炭将信将疑
秦川挑眉：“怎么，武松前辈不信我？”
“不不不！殿下误会了！”武松连忙摆手解释。
“此物我早年在深山打猎时见过，确实极为耐烧，但燃烧时释放的毒气伤人，若真要用来取暖，怕是很容易伤及无辜啊！”
“是啊殿下！这毒物若贸然使用，后果不堪设想。”叶飞鸿也面露忧色。
“原始煤炭虽带毒，但经特殊加工，便能化害为利！”秦川对此早有对策。
“今日，我便要用它制作一种全新的燃料，‘蜂窝煤’！此物一成，不仅能解决取暖难题，还能杜绝毒气之患！”
“蜂窝煤？”众人面面相觑。
“这蜂窝煤，需以煤粉为主料，掺入炭化木屑、石灰、红泥和木炭粉作为基料，再加入少量硝酸盐、高锰酸钾作为助燃剂，加水搅拌均匀后，压制成带孔的块状……”
秦川耐心解释着，见众人依旧一脸懵懂，便笑着摆手，“罢了，说多无益，诸位只需听我指挥行事便是！第一步，先将所有煤炭全部研磨成细粉！”
“是，殿下！”众人没有迟疑。
他们早已习惯了秦川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过往的经历也证明，只要遵照他的指令执行，总能创造奇迹！
既然选择追随，便全然信任！
说实话，秦川也未曾亲手制作过蜂窝煤。
但他幼时家中清贫，父母常用这东西烧水做饭，那带着孔洞的黑色煤块，以及制作时的大致流程，他都了解过。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依循脑海中的记忆，秦川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
先将煤炭捣碎研磨，筛去杂质；再按比例掺入辅料，缓缓注水搅拌成黏稠的煤泥；最后将煤泥放入临时打造的模具中，压制成带有多个圆孔的块状……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不得不说，蜂窝煤的制作工艺确实简单高效。
未时左右（两点），上百块带着均匀圆孔的蜂窝煤便整齐码放在空地上。
它们黑黝黝的泛着油光，但表面仍带着湿润的水气，尚未干透，还不能直接使用。
“叶前辈，蜂窝煤需彻底晾晒干燥才能引燃。”秦川目光扫过冻得坚硬的地面。
“黎北天寒地冻，自然风干太过缓慢，耽误不起。你马上带人寻些干燥木柴，在旁架起火堆烘干，务必速战速决！”
“明白！”叶飞鸿当即带着一队人行动。
秦川继续安排：“剩余煤炭不必再做蜂窝煤，全部碾粉后按比例混合红泥，制成薄厚均匀的煤饼！”
“煤饼？”武松很是好奇，“殿下，这煤饼又有何用处？”
“煤饼可是过冬的好东西……”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
“我要用它制作‘暖宝宝’！小小一块，揣在怀里便能暖遍全身，比炭火盆更便携安全！”
“暖宝宝？”
武松听不懂，但对秦川深信不疑，当即带人动手制作。
之后，秦川又命人从宫外运来黏性十足的黄土，加水搅拌成细腻的泥料，亲自带队在空屋中搭建“暖炕”。
以土坯砌成中空的床体，预留出连通屋外的炕洞与烟道，看似简单的构造，却藏着循环聚热的玄机。
众人虽对这些新奇物件一头雾水，但看着秦川有条不紊的模样，心中皆隐隐生出期待。
上百人各司其职，分工协作，效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