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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他的三分之一。”武哲没有隐瞒。
“不足三分之一？”秦川大为震惊。
不是震惊三分之一太少，而是太多了！
“你无强大母族支持，出身又如此卑微，如何能在短短数年经营出这般势力？”秦川是真的好奇。
武哲忽然抬眼，直视着秦川，笑的意味深长：“表哥，你觉得……我这相貌如何？”
“相貌？”秦川一愣，随即警惕地后退半步，眼神古怪，“你……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我可不好这口！”
“表哥误会了！”武哲失笑，摆手道：“我不过是得天独厚，生了一副好皮囊罢了。”
“这些年来，我便是借着这副容貌，俘获了朝中众多文武大臣千金的芳心。有这些女子在暗中为我奔走扶持，她们的父辈自然对我另眼相看，暗中相助。”
“这，便是我培植势力的根基！”
“靠女人上位？”秦川瞠目结舌，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武哲表弟，你这操作……真是骚断腿啊！”
武哲无依无靠，出身卑微，却能在黎北这盘根错节的势力中，硬生生经营出能与武继光分庭抗礼的力量！
秦川百思不得其解，得知真相后，心中却只剩震撼。
他听说过“帅能当饭吃”的戏言，没想到，在黎北帅不仅能当饭吃，竟还能用来开疆拓土、培植势力！
这操作，绝了！
“表哥……是否觉得我这手段太过……不堪入目？”武哲脸上的笑容淡去，多了几分苦涩与自嘲。
“不堪？不不不！表弟切莫妄自菲薄！”
秦川神色一正，非常郑重的说道：“史书向来由胜者书写！成王败寇，何拘小节？”
“你一无权势靠山，二无深厚根基，仅凭自身优势便能走到今日，已是惊世之才，足以令人敬佩！”
“多谢表哥体谅！”武哲眼眶一红。
这些年他忍辱负重，步步维艰，所做的一切从未被人理解，今日能得到秦川的认可，心中真的很熨帖。
“咳咳……”秦川忽然凑近，挤眉弄眼，“表弟啊，那啥……你瞅瞅，表哥我这相貌，算不算帅？”
“呃！”武哲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怎么？我不帅？”秦川故作不满。
“没没没！”武哲憋得满脸通红，连忙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表哥乃大秦储君，龙章凤姿，自是英俊不凡！只是……您才华横溢，一身英气早已盖过了容貌的光彩！做人嘛，何必追求完美无缺？”
“你这话说得好听，分明是拐着弯说我不帅啊！”秦川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他。
武哲也是忍俊不禁，笑道：“小帅，小帅！表哥相貌确实周正！”
“这还差不多！”秦川白了他一眼，心中不甚在意。
虽不及武哲那般惊才绝艳的容貌，但他自认相貌端正，英俊潇洒，担得起一个“帅”字。
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秦川对武哲的处境深感唏嘘，忍不住问：“以你如今的势力，与武继光抗衡有几分把握？”
“毫无把握！甚至……胜算近乎于零！”武哲洒脱中带着几分决绝。
“但人生在世，总该有所追求，有所坚持。如同飞蛾扑火，明知前路是死，仍要一往无前！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与他武继光不死不休！”
“好气魄！”秦川肃然起敬，“虽然我身在黎北，不便公开相助，但精神上我绝对鼎力支持你！你比武继光那狂妄蠢货强过百倍千倍！”
“表哥过誉了！”武哲谦逊颔首。
“秦川混账！武哲废物！给本太子滚出来受死！”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气氛渐热之际，府外突然响起一声巨吼。
“是大哥！他带人来找茬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武哲脸色凝重。
他虽早料到武继光会伺机报复，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迫不及待。
秦川嗤笑：“武继光这蠢货，鼻子倒挺灵！定是察觉到你我相见，怕我们联手对付他，便急不可耐地杀上门来，想先下手为强！”
“哎，他向来如此，容不得半点威胁。”武哲无奈。
秦川突然收敛笑容：“动手之前，我尚有一事不明，想向表弟请教。”
“表哥请讲。”
“此次出使黎北，并非我的本意，乃是舅舅盛情相邀，再三恳请。”秦川沉声道。
“抵达黎北的第一夜，舅舅便言明需我帮他办两件事：其一便是解决取暖难题，如今已然办妥；其二他却迟迟未提。表弟久在黎北，可知这第二件事的消息？”
“原是为此！”武哲失笑，随即解释道：“表哥应当知晓，黎北与南宁乃是世仇，多年来纷争不断！”
“每逢元宵佳节，南宁都会派遣使团前来黎北，名为庆贺，实则是为了羞辱我们！文争武斗，无所不用其极，誓要在方方面面压过黎北一头！”
“整整十年了！这十年间，黎北逢斗必败，颜面尽失！父皇请表哥前来，一来是为了解决取暖难题，二来，怕是元宵当日，想请表哥出手，迎战南宁使团，为黎北挽回颜面！”
“迎战南宁？”秦川顿感无语。
他原以为黎皇有什么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相托，不料竟是让他充当外援，对抗南宁使团的挑衅。
“正是！昔年大梁公主耶律霜率团挑衅大秦，表哥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传为美谈！父皇定是听闻了表哥的威名，欲请表哥亲自压阵。”武哲知无不言。
“啧，我知道了！”秦川心中总算解开了这个谜团。
“秦川混账！武哲废物！再不出来受死，本太子便下令屠了这十四皇子府！”
府外，武继光怒火攻心，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按捺不住的准备动手。
“给本太子冲进去！凡反抗者，一率拿下！”
“冲！”东宫侍卫杀气腾腾涌进府门。
“拦下他们！保护殿下！”武哲的亲卫们见状，纷纷迎上去抵挡。
双方交手，但留有分寸，没有动用武器。
然而武继光此次是有备而来，带来的皆是东宫精锐，武哲的亲卫寡不敌众，很快便倒地哀嚎，被攻破了府门。
“住手！”
厉喝声从内传出，武哲与秦川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