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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0章初试锋芒交锋升级,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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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290章初试锋芒交锋升级,暗流涌动(第1/2页)
    买家峻回到市委宿舍时,已经过了午夜。
    他脱下外套挂上衣架,从内侧口袋里取出那张纸条和手机,并排放在桌上。常军仁的字迹在台灯下清晰可见,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但那个微微上挑的“顶”字,此刻看起来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他拿起手机,翻到花絮倩发来的那条短信——“买书记,今晚的龙井茶,您觉得怎么样?”
    这条短信表面上是客套,但买家峻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她为什么要特意问龙井茶?是因为她在茶里做了手脚?还是因为“龙井”本身有什么特殊含义?
    他想了想,打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
    常军仁——纸条来源,组织部,立场开始松动,但传递方式过于隐蔽,是否有更深意图?
    韦伯仁——市委一秘,岳父是云顶阁股东,表面热情,实则立场模糊,今晚的邀约是示好还是试探?
    解迎宾——迎宾置业老板,资金流向指向云顶阁,今晚的对话中表现出明显的傲慢和底气,保护伞不止韦伯仁。
    花絮倩——云顶阁老板,神秘莫测,倒茶时的叩击动作、送别时的“上山转转”、短信中的“龙井茶”,每一件事都在传递某种信息,但意图不明。
    许正阳——公安刑侦副支队长,可靠但谨慎,提供的信息价值高,但明显有所保留。
    他在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个问号。
    这些问号,需要一个个解开。
    第二天清晨,买家峻六点就醒了。这是他在老单位养成的习惯——早起一个小时,把当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一遍。
    今天的工作安排很满。上午九点,专项调查组要向他汇报安置房项目资金流向的最新进展;十点半,他要参加市委常委会,议题是新城东区开发方案的审批;下午两点,他要接待一批来访的群众代表——这些代表来自安置房项目停工涉及的三个社区,已经连续一周到市政府门口静坐。
    买家峻洗漱完毕,在宿舍里简单吃了早饭。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常军仁发来的:“买书记,上午十点常委会之前,能不能抽空来我办公室坐坐?”
    买家峻看了看表,七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回了一条消息:“好,八点半到。”
    八点二十五分,买家峻敲响了常军仁办公室的门。
    “请进。”
    常军仁的办公室在市委大楼四层,与买家峻的办公室隔了两层楼。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朴素——一张办公桌,一排书柜,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字:“公道自在人心”。
    常军仁正在泡茶。看到买家峻进来,他站起身,指了指沙发:“买书记,坐。”
    买家峻坐下后,常军仁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汤清亮,是铁观音。
    “买书记,昨晚休息得好吗?”常军仁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还行。常部长呢?”
    “我这个人睡眠浅,一有心事就睡不着。”常军仁笑了笑,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昨晚想了一夜,有些事,还是觉得应该提前跟您通个气。”
    买家峻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常军仁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文件不厚,只有三四页,但封面上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手写的编号。
    “这是过去三年里,市委组织部收到的一些……匿名举报信。”常军仁的声音压得很低,“涉及的人员包括市管干部、国企负责人,还有一些——非体制内的人员。”
    买家峻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没有伸手去拿。
    “常部长,这些举报信,按照程序应该交给纪检部门处理。”
    “程序上是这样。”常军仁点了点头,“但这些举报信有一个特点——每一封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每一封都不够具体,不够到能立案的程度。交到纪检那边,也只能作为‘线索’备案,然后就不了了之。”
    他顿了顿,看着买家峻的眼睛。
    “但如果把这些举报信放在一起看,就能发现一个……模式。”
    买家峻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第一封举报信是两年前的,举报对象是迎宾置业的一名项目经理,内容涉及在项目审批过程中向官员行贿。信中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金额,只有一些模糊的描述。举报人署名是“一个看不下去的普通市民”。
    第二封举报信是一年半前的,举报对象变成了两个人——迎宾置业的副总经理和市规划局的一名科长。内容比第一封具体了一些,提到了某个具体项目的名称,但仍然没有确凿证据。举报人署名是“知情者”。
    买家峻一页一页地翻下去。举报信的内容越来越具体,涉及的人员越来越多,从迎宾置业的普通员工一直延伸到高层管理人员,甚至还包括了两名已经退休的市领导。
    但所有的举报信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一封提供了可以直接作为证据的材料。
    买家峻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最后一封举报信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也就是他到任前的一个月。举报对象是三个人:解迎宾、韦伯仁,还有一个名字被涂掉了,只能看到模糊的墨迹。
    “这个被涂掉的名字是谁?”买家峻问。
    常军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张纸,递给他。
    纸上写着三个字:解宝华。
    买家峻的手指微微收紧。
    解宝华。市委秘书长。他在常委会上的直接上级之一。
    “常部长,这些举报信的来源,你查过吗?”
    “查过。”常军仁说,“所有举报信的署名都是假的,联系方式也都是临时注册的邮箱或手机号,用完就注销了。但我能确认一件事——”
    他看了一眼买家峻,目光变得格外认真。
    “这些举报信,全部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谁?”
    “花絮倩。”
    买家峻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花絮倩。云顶阁的老板。那个昨晚给他倒茶时叩击壶盖的女人。那个发短信问他“龙井茶怎么样”的女人。
    她才是这些举报信的真正作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买家峻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久。”常军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觉得,有两个可能。第一,她是被逼的——她手里掌握着云顶阁太多秘密,那些秘密就像定时炸弹,她需要找到一个能接住这些炸弹的人。第二——”
    他放下茶杯。
    “她在下一盘棋。这些举报信,是她的棋子。而你我,也是。”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买家峻将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
    “常部长,你今天找我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常军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买书记,我在组织系统干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年里,我见过太多干部——有的升了,有的降了,有的进去了,有的平安落地。我总结出一个规律——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久的人,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有背景的,而是最能看清‘人’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买家峻。
    “解宝华在这个城市经营了十几年。他的人脉、他的资源、他的影响力,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韦伯仁是他的得意门生,解迎宾是他的商业伙伴,杨树鹏——”
    他转过身来。
    “杨树鹏是他用来处理‘脏活’的手套。”
    买家峻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节奏稳定。
    “常部长,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常军仁苦笑了一下:“如果有证据,我还用坐在这里跟你谈吗?”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买书记,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给你什么证据,而是要给你一个建议。”
    “请说。”
    “调查可以继续,但要换个方式。”常军仁的声音很低,“解宝华不是解迎宾,也不是韦伯仁。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你如果按照常规方式去查他,什么都查不到。你必须在规则之内,用他能接受的方式,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解宝华信任、你也信任的人,在你们之间传递信息、试探底线、寻找突破口。”
    买家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絮倩。”
    常军仁点了点头。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是云顶阁的老板,是解宝华、解迎宾、韦伯仁他们最常接触的人之一。她手里掌握着大量的信息,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把这些信息交出来。”
    “什么理由?”
    “自保。”常军仁说,“云顶阁的那层‘保护壳’,正在被人一层层剥开。如果等到壳被完全剥掉的那一天,她就会变成第一个被牺牲的人。她比你、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买家峻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花絮倩送他出门时说的那句话——“云顶阁的夜景不错,您要是有兴趣,下次白天来,我陪您上山转转。”
    那不是客套。那是一个信号。
    她在告诉他: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就要在“白天”来——在阳光下,在规则之内,而不是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夜晚。
    “常部长,”买家峻站起身,“谢谢你今天的茶。也谢谢你给我看的这些东西。”
    常军仁也站起来,伸出手:“买书记,保重。”
    两人握手。
    买家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常部长,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帮我?”
    常军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有了一些温度。
    “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二年,看了十二年的举报信,听了十二年的举报电话,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领导——问过我一句:‘这些举报信,你觉得是真的吗?’”
    他看着买家峻,眼眶微微泛红。
    “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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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家峻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上午十点,市委常委会准时召开。
    会议议题是新城东区开发方案的审批。这是新城建设的重要项目之一,涉及土地面积一千二百亩,预计总投资八十亿元。如果方案通过,这将是今年全市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
    买家峻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材料。
    解宝华主持会议。他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而从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在指挥航船。
    “各位,今天讨论的是东区开发方案。规划部门已经做了详细的汇报材料,大家先看一下。”
    买家峻翻开材料,目光快速扫过关键内容。
    方案的整体框架没有问题——商业综合体、高端住宅、学校医院、绿地公园,布局合理,功能齐全。但他在细节中发现了一个问题。
    方案中标注的“商业合作方”,是迎宾置业。
    买家峻放下材料,看向解宝华。
    “解秘书长,我想问一个问题。”
    “买书记请说。”
    “东区开发方案的商业合作方,有没有进行过公开招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解宝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翻材料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只有一秒,但买家峻注意到了。
    “买书记这个问题问得好。”解宝华的语气很平静,“东区开发项目是市里的重点项目,时间紧、任务重。考虑到迎宾置业在新城有丰富的开发经验,也参与过多项重点工程的建设,市里决定采用‘定向合作’的方式。这种做法在重点项目中并不少见,也是符合相关规定的。”
    “符合规定”四个字,解宝华咬得很重。
    买家峻没有退缩:“我理解重点项目的特殊性。但一千二百亩土地、八十亿投资的项目,不经过公开招标就直接确定合作方,是否符合‘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会不会给人留下‘暗箱操作’的口实?”
    会议桌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几名常委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低头看材料,有人端起茶杯喝水,没有人立刻表态。
    解宝华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买书记的顾虑,我理解。但我想提醒买书记一件事——东区开发方案,是经过规划、国土、发改等多个部门联合论证、层层审核的。迎宾置业的资质和实力,也是经过严格评估的。如果因为‘程序’问题就推翻一个已经成熟的项目方案,耽误了开发进度,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买家峻刚要开口,常军仁说话了。
    “解秘书长,我觉得买书记提的问题值得重视。”常军仁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公开招标和项目进度,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我们可以通过优化招标流程、压缩招标周期的方式,既保证程序公正,又不耽误项目进度。”
    解宝华看了常军仁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但买家峻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很多东西——有意外,有不悦,还有一种“你什么时候站到对面去了”的审视。
    “常部长的意见,我会考虑。”解宝华的语气不冷不热,“但今天的议题是方案审批,不是招标程序。如果大家对合作方有异议,可以在下次专题会上专门讨论。今天先表决方案框架,同意的人请举手。”
    会议室里,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大部分常委都举起了手。
    买家峻没有举手。常军仁也没有。
    解宝华扫了一眼举手的人数,点了点头:“超过半数,方案框架通过。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买家峻收拾材料时,韦伯仁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买书记,您刚才那一问,太急了。”
    买家峻看了他一眼:“韦主任觉得哪里急了?”
    韦伯仁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低声说:“东区开发方案是解秘书长亲自抓的项目,他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两年心血。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合作方的选择方式,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打脸?”买家峻的语气淡淡的,“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应该提出的问题。”
    韦伯仁叹了口气:“买书记,您刚来不久,有些情况可能不太了解。解秘书长在新城的地位,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他的项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动的。”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善意,但买家峻总觉得在那层担忧和善意的底下,还藏着别的东西。
    “韦主任,谢谢你的提醒。”买家峻说,“但有些问题,不管多难动,都要有人去提。”
    他拿着材料,转身离开会议室。
    韦伯仁站在原地,看着买家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担忧和善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注定要撞上冰山的人,既惋惜,又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他上钩了。”
    中午,买家峻没有去食堂吃饭。
    他让人从外面带了两个包子,在办公室里一边吃一边翻看东区开发方案的详细材料。他需要一个一个地核对那些数据、一份一份地查看那些审批文件,找出其中的问题。
    门被敲了三下。
    “请进。”
    进来的是许正阳。
    他今天没穿警服,一身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但买家峻注意到,他的腰后鼓鼓囊囊的——那是枪。
    “许支队,有事?”
    许正阳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个U盘放在桌上。
    “买书记,昨晚云顶阁的监控录像。”
    买家峻放下包子,拿起U盘看了看。
    “你怎么拿到的?”
    “我有我的渠道。”许正阳的表情很严肃,“但我必须提醒您——看完之后,您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什么意思?”
    “因为昨晚云顶阁里发生的事,不止您看到的那些。”许正阳深吸一口气,“在您离开之后,解迎宾和韦伯仁在包厢里又多待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们谈了一些……不该谈的事。”
    买家峻将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听松阁”包厢的画面。画质不算清晰,但能辨认出人物。他看到自己起身离开,看到花絮倩送他出门,然后——
    然后解迎宾和韦伯仁重新坐了下来。
    两人交谈了大约一个小时。由于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买家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两人的表情——解迎宾一直在说,韦伯仁一直在听。解迎宾的表情时而激动、时而阴沉;韦伯仁的表情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附和,也不反对,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一个小时后,两人起身离开。
    但买家峻注意到一个细节——韦伯仁离开包厢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
    那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买家峻关掉视频,看向许正阳。
    “许支队,这段视频,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只有您。”许正阳说,“但我建议您看完就删掉。因为如果被人知道您手里有这段视频——”
    他没有说完,但买家峻懂。
    如果被人知道,那些匿名威胁信就不只是“信”了。
    “许支队,”买家峻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握在手心里,“谢谢你。”
    许正阳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买家峻叫住他。
    “买书记还有什么事?”
    “杨树鹏最近有什么动静?”
    许正阳犹豫了一下,说:“他在收缩。最近一个月,他名下的几个地下赌场都关了,放高利贷的业务也停了。像是在……清理痕迹。”
    “清理痕迹?”买家峻皱起眉头,“他要跑?”
    “不像。”许正阳摇头,“如果他真要跑,不会只是关赌场这么简单。他的核心资产——那些灰色产业的利润来源——都还在。他关掉那些容易暴露的‘门面’,是为了把真正值钱的东西藏得更深。”
    买家峻沉思了一会儿。
    “许支队,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盯住杨树鹏的几处核心资产,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在解迎宾和韦伯仁‘谈事’之后的这几天里,杨树鹏会跟谁接触、在哪里接触、谈什么。”
    许正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但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买家峻说,“但不要太久。因为我感觉——他们在加速。”
    许正阳走后,买家峻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个U盘。
    他没有删掉视频,但也没有把它留在电脑里。他找了个信封,把U盘装进去,封好,然后在信封上写了三个字——常军仁。
    他想了想,又划掉了“常军仁”,换成了另外三个字——花絮倩。
    然后他把信封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窗外的阳光很烈,照在市委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买家峻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轮廓。远处的安置房工地上,塔吊静止不动,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那些巨人的脚下,是几百个家庭等待了一年的家。
    他想起今天上午在常委会上的那一幕。解宝华说“耽误了开发进度,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时,他其实很想说——
    “那些在工地上等待的群众,他们已经等了一年了。这一年的责任,谁来承担?”
    但他没有说。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不到时候。
    在权力的棋盘上,有些话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说出来,才有最大的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东区开发方案的材料,继续翻看。
    下午两点,他要去见那些群众代表。
    他要亲口告诉他们——调查在进行,正义在路上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要长得多,也险得多。
    (第29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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