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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棠虽然身体虚弱,但多日练武也不是白费的。她抓起床边的花瓶砸向翠儿,趁机翻身下床。
“小姐,你别挣扎了!”翠儿步步紧逼,“你今天必须死!”
“那可不一定。”一个冷冽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紧接着,一把剑从窗外刺入,正中翠儿后背。翠儿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林以棠看向窗外,愣住了——来人竟是朱若琼!
“若琼?你怎么在这?”
朱若琼翻窗进来,收起剑:“我刚从边关回京述职,路过明远侯府时,发现有黑衣人出没。担心你出事,就一直守在外面。果然让我遇到了。”
“多谢你。”林以棠松了口气,“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危险了。”
“不客气。”朱若琼看了一眼地上的翠儿,“这丫鬟是周御史的人?”
“应该是。”林以棠叹气,“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背叛我。”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朱若琼道,“你现在安全了,我先去找林兄,让他派人保护你。”
“等等。”林以棠叫住她,“周御史既然在京城布下棋子,恐怕不止翠儿一个。你能帮我查一查,府里还有谁被收买了吗?”
“好。”
接下来几天,朱若琼暗中调查,果然又揪出两个内奸。一个是厨房的婆子,负责在饭菜里下药;一个是门房,负责接应黑衣人。
“这周御史好大的胆子!”林修文怒道,“居然敢在我明远侯府安插这么多人!”
“还好发现得早。”朱若琼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以棠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周御史在京城的布局,恐怕不止我们府里。若琼,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其他大臣府里,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可以。不过这需要时间。”
“没关系,慢慢查。”林以棠道,“只要能把周御史的余党全部揪出来,花多少时间都值得。”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皇帝遇刺!
“什么?!”林修文脸色大变,“陛下没事吧?”
“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传信的侍卫道,“但刺客至今未抓到。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我这就去!”
林修文匆匆赶往皇宫,林以棠也跟着去了。御书房里,皇帝脸色铁青,手臂上缠着绷带。
“陛下,刺客是什么人?”林修文问。
“不知道。”皇帝咬牙,“那人武功极高,若不是朕身边有高手护卫,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这一定是周御史的人!”林以棠道,“陛下,周御史在京城布下了大量棋子,今日刺杀您,恐怕只是开始。”
“朕知道。”皇帝道,“所以朕召你们来,就是想商议对策。”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出刺客的下落。”林修文道,“只要抓住刺客,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周御史的余党。”
“可刺客已经逃了,上哪找?”
“未必。”林以棠道,“刺客既然敢在皇宫行刺,必然对宫中布局了如指掌。说明他在宫里待过很长时间,或许就是某个太监或宫女。”
皇帝眼睛一亮:“有道理!来人,彻查宫中所有人,看看有谁行踪可疑!”
“是!”
然而,查了三天三夜,依然一无所获。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朱若琼突然来报:“我查到线索了!”
“什么线索?”
“刺客藏在城南一座废宅里。”朱若琼道,“我派人盯了两天,确认无误。”
“好!”林修文大喜,“我这就带人去抓他!”
“等等。”林以棠拦住他,“这会不会又是个圈套?”
“圈套?”
“周御史狡猾多端,万一这是他故意放出的消息,引我们上钩呢?”
林修文犹豫了:“那怎么办?不去抓?”
“去是要去的,但要做好万全准备。”林以棠道,“若琼,你能帮我们探探虚实吗?”
“可以。”
朱若琼连夜潜入废宅,果然发现里面埋伏着大量黑衣人。她回来后,将情况告诉众人。
“果然是陷阱!”林修文咬牙,“这周御史真阴险!”
“既然知道是陷阱,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林以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琼,你能不能假装中计,进入废宅?”
“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混进去,找到刺客的真正下落。”林以棠道,“只要知道刺客在哪,我们就能一举将其擒获。”
朱若琼沉思片刻,点头:“好,我试试。”
第二天晚上,朱若琼假装不知情,带着几个侍卫“闯入”废宅。黑衣人见状,果然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朱若琼装出惊慌的样子。
“奉周大人之命,留下买路财!”为首的黑衣人冷笑。
“周大人?哪个周大人?”
“少废话!交钱!”
双方打了起来。朱若琼故意败下阵来,被黑衣人俘虏。她被押进废宅深处,终于见到了刺客——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监。
“原来是你!”朱若琼装出惊讶的样子,“你不是宫里的张公公吗?”
“认出我又如何?”张公公冷笑,“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我只是路过,无意冒犯!”
“晚了!”
张公公抬手就要动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紧接着,林修文率领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张公公,你跑不了了!”
张公公脸色大变,转身想逃,却被朱若琼一剑挑翻武器。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说!你为什么要刺杀陛下?”林修文逼问。
张公公闭口不言。
“不说是吧?”林修文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正要动手,林以棠突然开口:“等等。”
“怎么了?”
“我认识他。”林以棠走到张公公面前,“前世,你也在宫里当差。那时候你是个老实人,为什么这辈子会变成刺客?”
张公公沉默片刻,突然惨笑:“因为我也重生了。”
众人一惊。
“前世,我尽心尽力伺候先皇,却因为得罪了齐王,被活活打死。”张公公眼中满是怨毒,“重生后,我发誓要报仇!周大人答应我,只要帮他杀了皇帝,就让我做总管太监!”
“所以你就背叛大周?”
“大周待我如何?前世我兢兢业业,换来的不过是一死!这辈子,我为自己活一次,有何不可?”
林以棠叹气:“你错了。前世的仇恨,不应该让这辈子的无辜之人承担。”
“废话少说!”张公公突然掏出藏在袖中的毒药,就要吞下。
朱若琼眼疾手快,一脚踢飞毒药。张公公被五花大绑,押进了天牢。
“总算抓到了。”林修文松了口气,“这下陛下安全了。”
“未必。”林以棠道,“周御史的棋子不止张公公一个。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源源不断派人来刺杀陛下。”
“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周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