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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宫里来人,说太后娘娘请您进宫。”
明远侯一愣。太后?她找自己做什么?
“我这就去。”
林以棠不放心:“父亲,我陪您去。”
“不必。”明远侯摇头,“你在家等我。”
明远侯进宫,被带到太后的寝宫。
太后坐在榻上,脸色憔悴,比上次见时又老了几分。
“明远侯,坐。”太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多谢太后。”明远侯坐下。
“听说你被革了兵权?”太后问。
“是。”
“因为拒绝让女儿进宫?”
明远侯沉默片刻,点头。
太后叹了口气:“你这个性子,还是这么倔。”
“太后教训的是。”
“我不是教训你。”太后摆手,“我是想告诉你,你做得对。”
明远侯抬头,惊讶地看着太后。
“贤妃野心勃勃,想把持朝政。”太后缓缓道,“她让你女儿进宫,就是想拿她当人质,好控制你。你若答应,只会让侯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太后明鉴。”明远侯拱手。
“只是你这样做,得罪了贤妃。”太后担忧地说,“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臣知道。”明远侯坦然,“但臣不后悔。”
太后看着他,眼中闪过欣赏:“你还是当年那个明远侯,刚正不阿。”
“太后过奖。”
“我今日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太后压低声音,“贤妃最近在暗中联络朝臣,想要架空圣上。你要小心,别被她拉下水。”
明远侯心头一震:“太后的意思是?”
“贤妃想要的,不只是垂帘听政。”太后眼中闪过寒光,“她想要的,是这天下。”
明远侯倒吸一口凉气。
贤妃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太后,此事可有证据?”
“暂时没有。”太后摇头,“但我的人一直在盯着她,迟早会抓到把柄。”
“那臣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太后说,“你只需要守好侯府,别让贤妃有机可乘。”
“臣明白。”
明远侯退出太后寝宫,心中沉甸甸的。
贤妃想要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回到侯府,把太后的话告诉了林以棠和傅云堇。
两人听完,都是一脸震惊。
“贤妃竟然这么大胆?”林以棠难以置信。
“权力能让人疯狂。”傅云堇沉声道,“贤妃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自然不愿放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以棠问。
“静观其变。”明远侯说,“太后既然知道了,自然会有应对之策。我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别被卷进去。”
林以棠点头,但心中隐隐不安。
贤妃的野心暴露,朝堂必将掀起腥风血雨。而侯府,恐怕很难独善其身。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贤妃频繁召见朝臣,明里是商议朝政,暗地里却在拉拢人心。
太后也没闲着,她暗中联络忠于圣上的大臣,准备反击。
明远侯虽然被革了兵权,但在军中的威望还在。不少将领私下来找他,询问该如何站队。
“不站队。”明远侯的回答始终如一,“谁也不帮,只忠于圣上。”
将领们听了,纷纷点头离去。
这日,傅云堇突然来找林以棠。
“我得到消息,贤妃准备动手了。”他脸色凝重。
“什么时候?”林以棠心头一紧。
“就在这几日。”傅云堇压低声音,“她已经联络好了禁军统领,准备趁圣上祭天时发动政变。”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那太后知道吗?”
“应该知道。”傅云堇点头,“太后这几日也在暗中调兵,双方都在等一个时机。”
“那我们怎么办?”
“离开京城。”傅云堇握住她的手,“宫变一旦爆发,京城必将血流成河。我们留在这,只会有危险。”
林以棠犹豫:“可父亲不会走的。”
“我知道。”傅云堇叹气,“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
两人正说着,明远侯走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
傅云堇把消息告诉了他。明远侯听完,脸色铁青。
“贤妃这是要造反!”
“岳父,我们得早做准备。”傅云堇说,“宫变一旦爆发,侯府首当其冲。”
“我知道。”明远侯沉思片刻,“这样,你带以棠先离开京城,去庄子上避一避。”
“父亲,我不走!”林以棠急道,“我要留下来陪您!”
“别胡闹!”明远侯难得严厉,“你留下来只会让我分心。听话,跟云堇走。”
林以棠还想说什么,被傅云堇拉住。
“以棠,听岳父的。”他低声道,“我们先去庄子,等局势稳定了再回来。”
林以棠咬唇,最终点头。
当晚,两人悄悄离开侯府,往城外的庄子赶去。
马车行驶在夜色中,林以棠掀开帘子,回望京城的方向。
城中灯火通明,看似繁华,实则暗藏杀机。
“别担心。”傅云堇握住她的手,“岳父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
两人到达庄子时,天已经亮了。庄头早已接到消息,准备好了房间。
“姑爷,姑娘,您二位先休息,有事尽管吩咐。”
“多谢。”
林以棠在庄子上住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父亲,担心他的安危。
傅云堇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岳父是老将,懂得保护自己。再说了,太后也不会坐视不管。”
“可我还是担心。”林以棠叹气。
“我知道。”傅云堇握住她的手,“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消息。”
两人在庄子上等了三日,终于等来了京城的消息。
送信的是侯府的管家,他风尘仆仆,脸上满是疲惫。
“姑娘,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林以棠急问,“我父亲呢?”
“侯爷没事。”管家喘着气说,“但京城出大事了!”
“什么事?”
“贤妃发动政变,想要废黜圣上!”
林以棠脸色大变:“那现在情况如何?”
“太后早有准备,调动禁军反击。”管家说,“双方在宫中大打出手,死伤无数。”
“我父亲呢?”林以棠最关心这个。
“侯爷带着府中护卫,护送圣上突围。”管家说,“现在圣上在侯府,暂时安全。”
林以棠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起来:“贤妃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肯定会攻打侯府。”
“正是。”管家点头,“所以侯爷让我来通知您二位,千万别回京城,在庄子上躲着。”
“不行!”林以棠站起来,“父亲有危险,我怎么能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