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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我很好,勿念。此战虽胜,但西凉南蛮仍在,恐怕还要耗时日。你在京城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林以棠看完,眼眶有些湿润。
“姑娘,姑爷没事就好。”丫鬟在旁边劝。
“我知道。”林以棠把信收好,“只是担心他。”
“姑爷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以棠勉强笑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三日后,大军开拔,往西凉方向进发。
走了两日,前方斥候来报:“大将军,西凉大军就在前方三十里!”
“有多少人?”
“目测五万左右。”
明远侯皱眉:“只有五万?不对劲。”
“大将军,会不会是有埋伏?”
“有可能。”明远侯转身,“传令下去,放慢行军速度,小心戒备!”
“是!”
大军放慢速度,谨慎前进。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斥候策马狂奔而来,脸色煞白。
“大将军,不好了!南蛮从后方杀过来了!”
明远侯脸色大变:“什么?他们怎么会在后方?”
“不知道!他们来得太突然,我们的后卫已经被冲散了!”
明远侯心头一沉。
前有西凉,后有南蛮,这是要腹背受敌!
“立刻传令,全军转向,迎战南蛮!”
“是!”
大军刚转过身,前方的西凉军队也杀了过来。
“中计了!”明远侯咬牙,“西凉和南蛮是故意引我们进包围圈!”
圣上脸色铁青:“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硬拼!”明远侯拔出长刀,“传令下去,分兵两路,前后夹击!”
“是!”
大军分成两路,一路迎战西凉,一路迎战南蛮。
傅云堇带着三万人,负责对付南蛮。
南蛮的统帅是个彪形大汉,名叫木罕,手持一柄巨斧,威风凛凛。
“大周的狗贼,纳命来!”
傅云堇冷笑:“就凭你?”
两人策马冲向对方,兵刃相交,火花四溅。
木罕力大无穷,一斧劈下,傅云堇险险避开。
“有点本事。”木罕哈哈大笑,“再来!”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南蛮的援军到了。
“将军,南蛮又来了三万援军!”
傅云堇心头一沉。
南蛮这是下血本了,一次出动八万大军。
“传令下去,撤!”
“是!”
大周军队开始撤退,南蛮紧追不舍。
明远侯那边也不好过,西凉的五万大军,个个悍不畏死。
“大将军,顶不住了!”
“再撑一会!”明远侯咬牙,“等云堇那边稳住,我们就能反攻!”
但傅云堇那边根本稳不住,南蛮的八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赵云飞说,“我们会被他们耗死!”
“我知道。”傅云堇眼中闪过冷意,“但现在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
众人回头,只见一支大军浩浩荡荡赶来。
“是援军!援军到了!”
傅云堇定睛一看,脸色一变。
来的不是援军,而是北狄的残部!
“该死!”他咬牙,“北狄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北狄虽然战败,但还有三万残兵。他们趁着大周和西凉南蛮交战,想趁火打劫。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傅云堇看着四面八方的敌军,心里一片冰凉。
十万大周军队,被二十万联军团团围住。
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了。
明远侯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
“圣上,臣…臣无能。”
圣上握紧佩剑,眼中闪过决绝:“事到如今,只能死战!”
“传朕旨意,全军死战,不退一步!”
“是!”
大周军队背水一战,与联军展开殊死搏斗。
这一战,从中午打到傍晚,又从傍晚打到深夜。
双方死伤惨重,血流成河。
傅云堇浑身是血,已经杀红了眼。
“杀!”
他一剑劈翻一个南蛮士兵,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回头一看,一支箭正向他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赵云飞扑过来,替他挡下这一箭。
箭射中赵云飞的胸口,鲜血直流。
“云飞!”
赵云飞倒在地上,虚弱地说:“将军…我不行了…你快…快撤…”
“别说话!”傅云堇抱起他,“我带你出去!”
“来不及了…”赵云飞咳出一口血,“将军…你一定要…活着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断了气。
傅云堇看着他,眼眶发红。
“云飞…”
就在这时,联军又发起了新一轮进攻。
明远侯看着越来越少的士兵,心如刀绞。
“圣上,臣请您先撤!”
“朕不撤!”圣上咬牙,“朕说过,不胜不归!”
“可您是一国之君,若您有个闪失,大周就完了!”
“那又如何?”圣上拔出佩剑,“朕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苟且偷生!”
明远侯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臣就陪圣上一起!”
两人并肩作战,杀入敌阵。
就在大周军队即将全军覆没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援军!真的是援军!”
众人回头,只见数万大军浩浩荡荡赶来。
为首的,竟然是太后!
圣上看到她,又惊又喜:“母后,您怎么来了?”
“哀家若不来,你们就全完了!”太后策马冲进战场,“全军出击!”
数万援军如猛虎下山,杀入联军阵营。
联军本就疲惫,哪里还挡得住?
不到一个时辰,联军就被杀得溃不成军。
木罕、新王等人纷纷被俘,西凉的统帅再次侥幸逃脱。
战斗终于结束,大周军队瘫坐在地上,个个筋疲力尽。
傅云堇抱着赵云飞的尸体,眼中满是悲伤。
明远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云飞是个好兄弟。”
“是啊。”傅云堇哽咽,“若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他的牺牲不会白费。”明远侯说,“这一战,我们赢了。”
圣上走到太后面前,跪了下来。
“母后,儿臣错了。”
太后扶起他:“你没错,错的是哀家。哀家不该和你赌气,差点害了大周。”
“母后…”
“以后,我们母子同心,好好治理大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