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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在他下一次动手前抓住他。”傅云堇盯着夜色深处,“王公公既然敢现身,说明他手里还握着什么。”
林以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逃得这么急,会去哪里?”
“不知道。”傅云堇转身往外走,“但他一定会回去取什么东西。”
两人刚走出李府,张文渊就匆匆赶来。
“院主,刚才有人看到王公公往城西去了。”
“城西?”傅云堇眉头一皱,“那边除了几个废弃的宅子,没什么地方可藏。”
“会不会就是藏在废宅里?”林以棠说。
“走,去看看。”
三人快马加鞭赶到城西,这里确实荒凉,月光下只有几座破败的宅院。
“分头找。”傅云堇吩咐道。
张文渊带着人往左边搜,傅云堇和林以棠则往右边走。
第三个宅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灯光。
“就是这里。”傅云堇压低声音。
两人悄悄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王公公,事情办得如何了?”一个陌生的男声。
“都办妥了。”王公公的声音,“李总管和贵妃都死了,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那就好。”那个男人说,“主子说了,只要再过三天,计划就能成功。”
“三天?”王公公问,“主子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圣上祭天那日。”
傅云堇和林以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三天后正是圣上祭天的日子,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会在场。若是那时候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主子真是好算计。”王公公冷笑,“到时候圣上一死,三皇子登基,咱们就是从龙之臣了。”
“可不是嘛。”那个男人说,“等三皇子登基,主子就是摄政王,整个朝廷都是咱们的。”
“摄政王?”王公公疑惑,“主子不是说要扶持三皇子吗?怎么又要当摄政王?”
“你懂什么。”那个男人不耐烦道,“三皇子才八岁,什么都不懂。主子当摄政王,名正言顺掌控朝政,等时机成熟,再…”
话没说完,傅云堇已经推门而入。
“再什么?不妨说完。”
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王公公反应最快,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窗外跑。
“想跑?”林以棠早就守在窗外,一剑逼退王公公。
那个陌生男人见状,也想逃,却被傅云堇一脚踹倒在地。
“说,你们的主子是谁?”傅云堇踩住那人的胸口。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云堇冷笑,手中的剑抵在那人脖子上,“那你刚才说的摄政王是谁?”
那人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院主!”张文渊带着人赶到,“王公公被拿下了。”
傅云堇这才松开脚,让人把那个男人押起来。
“带回监察院,连夜审问。”
回到监察院,傅云堇立刻开始审问。
“说,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低着头不说话。
“不说?”傅云堇拿起桌上的刑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我说!”那人终于怕了,“主子是…是二皇子!”
“什么?”傅云堇手中的刑具掉在地上。
二皇子?
“你说的是二皇子殿下?”林以棠也惊了。
“对…对。”那人哆嗦着说,“二皇子殿下一直想当太子,但圣上偏爱三皇子。所以二皇子就和太傅合作,想要除掉圣上,扶持三皇子登基。”
“扶持三皇子?”傅云堇冷笑,“然后自己当摄政王?”
“对。”那人点头,“三皇子年幼,二皇子当摄政王,等于掌控了整个朝廷。等时机成熟,再废掉三皇子,自己登基。”
傅云堇深吸一口气,这个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
“二皇子和太傅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
“三年前。”那人说,“当时太傅找到二皇子,说可以帮他当太子。二皇子就答应了。”
“那贵妃呢?”
“贵妃也是二皇子的人。”那人说,“贵妃表面上是三皇子的母妃,实际上早就被二皇子收买了。”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贵妃给圣上下毒,也是二皇子指使的?”
“对。”那人点头,“二皇子说,只要圣上一死,他就能名正言顺当摄政王。”
傅云堇脸色越来越难看。
二皇子的野心比太傅还大,而且更加隐蔽。
“那三天后祭天,二皇子准备怎么动手?”
“我不知道。”那人摇头,“二皇子只告诉王公公,没告诉我。”
傅云堇转身看向被押在旁边的王公公。
“王公公,该你说了。”
王公公冷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傅云堇走到他面前,“那我就让你说。”
一个时辰后,王公公终于招了。
“二皇子准备在祭天时,让人在香炉里下毒。”王公公说,“到时候圣上吸入毒烟,当场就会毒发身亡。”
“好狠的计策。”林以棠说。
“不止如此。”王公公继续说,“二皇子还安排了三千兵马在城外待命。一旦圣上驾崩,这三千人就会进城,控制局面。”
傅云堇脸色铁青。
“这三千人是从哪来的?”
“是太傅留下的私兵。”王公公说,“太傅死后,这些人就归二皇子指挥了。”
“原来如此。”傅云堇终于明白了,“难怪我们在京郊抓到的那三千人,会那么容易就归顺。原来他们根本不是太傅的人,是二皇子的人。”
“没错。”王公公冷笑,“二皇子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你们以为抓住了太傅,就能阻止一切?太天真了。”
傅云堇沉默片刻。
“把他们都押下去,严加看管。”
等人都走了,林以棠才开口。
“现在怎么办?二皇子可是圣上的儿子,你要怎么告诉圣上?”
“必须告诉。”傅云堇说,“不管二皇子是谁,他想害圣上,就是死罪。”
“可是…”
“没有可是。”傅云堇打断她,“我现在就进宫面圣。”
深夜进宫,圣上还在批阅奏章。
“云堇,这么晚了还来,出什么事了?”
“圣上,臣查到了一个惊天秘密。”傅云堇跪下。
“什么秘密?”
“太傅的幕后主使,是二皇子。”
圣上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臣刚才抓到了王公公和他的同伙。”傅云堇说,“他们招供,说二皇子和太傅勾结,想要害您。”
圣上站起身,身子晃了晃。
“不可能…二皇子他…他怎么会…”
“圣上,臣知道这很难接受。”傅云堇说,“但证据确凿,二皇子确实和太傅勾结了。”
圣上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煞白。
“朕的儿子…朕的儿子竟然想害朕…”
“圣上,还有更严重的。”傅云堇继续说,“二皇子准备在三天后祭天时,在香炉里下毒害您。”
圣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来人。”圣上终于开口,“去把二皇子给朕带来。”
很快,二皇子被带到了御书房。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傅云堇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父皇,这么晚了召儿臣来,有什么事吗?”
“你还装?”圣上睁开眼,眼中满是失望,“朕都知道了。”
二皇子脸色一变,“父皇知道什么?”
“你和太傅勾结,想要害朕。”圣上说,“你还想在祭天时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