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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棠拉着吕伯先进了偏殿。
“舅父，您查到了什么？”
吕伯先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她。
“二皇子的真实身份。”
林以棠翻开册子，越看脸色越白。
册子上记载，二皇子根本不是圣上的亲生儿子。
“这……这怎么可能？”
“当年贵妃入宫时就已经怀孕了。”吕伯先说，“她和一个江湖术士有私情，怀了那人的孩子。”
林以棠手指发抖。
“那圣上知道吗？”
“不知道。”吕伯先摇头，“贵妃进宫后，那个术士就消失了。直到三年前，他突然回来找贵妃，威胁她交出银子。”
“所以二皇子才会贪污？”
“对。”吕伯先说，“他贪污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那个术士。”
林以棠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术士现在在哪？”
“死了。”吕伯先说，“被二皇子杀了。”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
二皇子为了保守秘密，连亲生父亲都杀了。
“还有一件事。”吕伯先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那个术士留下的遗书。”
林以棠接过信，上面写着术士临死前的话。
他说自己会法术，能让人重生。二皇子就是他施法让重生的。
“所以二皇子的重生，是那个术士搞的鬼？”
“应该是。”吕伯先说，“那个术士精通邪术，能操控人的记忆。”
林以棠想起二皇子说的话。
前世他被圣上赐死，这一世重生回来报仇。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二皇子的记忆……”
“都是那个术士编造的。”吕伯先说，“他想利用二皇子夺权，所以给他灌输了前世的记忆。”
林以棠握紧拳头。
“这个术士到底想干什么？”
“推翻朝廷。”吕伯先说，“他是北狄派来的细作。”
林以棠浑身发冷。
北狄的细作，潜伏在京城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二皇子抓起来。”吕伯先说，“然后公布他的真实身份。”
林以棠点头。
两人走出偏殿，正好看到傅云堇带着人押着二皇子和贵妃回来。
“吕大人。”傅云堇看到吕伯先，眼中闪过惊讶。
“傅院主。”吕伯先拱手，“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二皇子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殿内一片哗然。
“不可能！”贵妃尖叫，“你胡说！”
“我没胡说。”吕伯先拿出那本册子，“这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
贵妃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二皇子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不是圣上的儿子？”
“对。”吕伯先说，“你是那个术士的儿子。”
二皇子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以为自己重生了，其实只是被人操控了记忆。”吕伯先说，“那个术士给你灌输了前世的记忆，让你以为自己是重生的。”
二皇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所以……所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
二皇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我一直是个傻子。”
他转头看向贵妃：“母妃，您早就知道了吧？”
贵妃不说话，只是哭。
二皇子又笑了：“您为了保守秘密，让我做了这么多错事。现在好了，什么都完了。”
他站起来，走到殿外。
“二皇子，你要去哪？”林以棠问。
“去该去的地方。”
二皇子走到台阶边，突然纵身一跃。
“不要！”
林以棠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二皇子从台阶上跳了下去，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贵妃看到儿子的尸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儿啊！”
她冲过去，抱着二皇子的尸体痛哭。
林以棠站在台阶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二皇子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他也是个可怜人。
被人操控了记忆，做了那么多错事，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别看了。”傅云堇走过来，拉着她往回走。
林以棠回头看了一眼贵妃和二皇子的尸体，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朝廷，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傅云堇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回到偏殿，吕伯先正在和几个大臣商议后事。
“圣上驾崩，三皇子昏迷不醒，现在朝中无主。”户部尚书说，“必须尽快立新君。”
“可三皇子还没醒。”礼部尚书说，“总不能让一个昏迷的人当皇帝吧？”
众人面面相觑。
“不如……”兵部尚书犹豫了一下，“不如让太后临朝听政？”
“太后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吕伯先说，“恐怕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医冲进来：“诸位大人，三皇子醒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
林以棠和傅云堇赶去三皇子府，三皇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还很苍白。
“三皇子。”林以棠走过去，“您感觉怎么样？”
“还好。”三皇子虚弱地笑了笑，“多亏了林姑娘和傅院主。”
“您别这么说。”林以棠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皇子沉默片刻：“父皇……真的驾崩了？”
林以棠点头。
三皇子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父皇这一生，太不容易了。”
林以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三皇子睁开眼。
“林姑娘，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您说。”
“父皇临终前，让傅院主辅佐我。”三皇子说，“我希望你也能帮我。”
林以棠愣了愣：“我？”
“对。”三皇子说，“你聪明能干，又有监察院做后盾。有你帮我，我才能稳住朝局。”
林以棠看向傅云堇。
傅云堇点头：“答应他吧。”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您。”
三皇子笑了：“多谢。”
三天后，三皇子登基，改元永安。
新皇登基，百废待兴。
林以棠和傅云堇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处理各种政务。
这天晚上，林以棠终于忙完了，坐在院子里休息。
“累了？”傅云堇端着茶走过来。
“嗯。”林以棠接过茶，“没想到当官这么累。”
傅云堇笑了：“你现在才知道？”
林以棠喝了口茶：“舅父呢？他这几天去哪了？”
“他说要去查一些事。”傅云堇说，“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吕伯先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舅父。”林以棠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吕伯先脸色凝重，“我查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术士不是一个人。”吕伯先说，“他背后还有一个组织。”
林以棠心里一紧：“什么组织？”
“一个专门培养细作的组织。”吕伯先说，“他们潜伏在各国，专门搞破坏。”
傅云堇脸色变了：“你是说，除了那个术士，还有其他细作？”
“对。”吕伯先点头，“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大周。”
林以棠握紧拳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把他们找出来。”吕伯先说，“然后一网打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