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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前，黄昏婆婆如遭重击，双眼流下血泪，心灵咔嚓一声，出现少许裂纹。
“是谁？！”
黄昏婆婆惊怒无比，看向高空，看到了上苍之眼。
霎时间，一股被上位者俯瞰的即视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令她面色显露一丝忌惮。
只见上苍之眼与她对视一眼后，就扫向了其他地方。
它眸中迸射出的猩红光束，好似神罚一般，落在数个宝箱怪之上，将它们当场炸成粉碎。
一队玩家傻眼了，忙抬头向天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
许浪眉心猩红神印隐没，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实际作用下来，上苍之眼不仅可以让瞳术化作群体攻击，还能增幅粉碎心灵之魔眼的伤害。”
“如果什么时候梦魇之瞳有杀伤力，那就舒服了！”
“总的来说，上苍之眼除了探查能力外，还对所有瞳术都有全方位加成，多整两个高级的瞳术技能，绝对不亏！”
“就是消耗有些大，而且用的时候，序列之力还会很活跃！”
“该死的猩红牧者，老想升级！”
许浪收敛笑意。
这一次序列晋升，风险不大也不小。
他手中没有合适的序列抑制物。
最主要的是，猩红牧者序列等级太高了，一般品质的抑制物都不起作用，升级要用很多梦魇币。
序列者晋升，就是用自己的意识与序列本我意识争夺主导权，一旦失败，下场会很可怕。
“萨拉丁。”
许浪口中呼喊，萨拉丁的牧灵之影立马出现在他身后，呈现漂浮姿态。
“士兵！”许浪抬手召唤，黄沙呼啸，数十个沙兵汇聚成型。
萨拉丁鞠躬致意：“恭喜牧主，实力更胜往昔。”
“这一路上，少不了你们的供养。”许浪笑道。
萨拉丁回道：“您过誉了，若非牧主，我们连当牛羊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很灵性。
按照老马的理论，工人缺乏阶级自觉性，当革新者出现时，他们往往会选择背刺。
他们的逻辑是地主、老板给我工作，我交租子理所当然，所以自己没有被剥削。
牧灵就贯穿了这个理念，以超级究极打工人为荣。
一开始，新牧灵还会不服气，但久而久之也就服气了。
不服不行啊。
神级体育生还没对许浪吆五喝六，就被自己的同类胖揍了一顿，而他也会火速同流合污，继续欺负下一个有反抗之心的新牧灵，形成循环。
如果说猩红牧者是被人为设计出来的，那设计它的那个人绝对是天才。
牧灵是不觉悟的，牧灵是最难团结的，牧灵会给许浪打一辈子工。
感知到萨拉丁由衷散发的恭顺气息，许浪是越来越爱猩红牧者这个序列了。
接下来，许浪又召唤出了阿泽曼、血鬼等牧灵，一一试验。
最后，他将所有牧灵划归为了两类。
一种是增益型，一种是技能释放型。
阿泽曼、血鬼就属于增益型，可以增幅许浪的蛮力，以及手中兵刃的锋利度。
本身他们两个的墓碑就会增加对应的能力，现在相当于增加了两次。
另外，血鬼还会更复杂一点，许浪感召他出来后，对血气更敏感了，更容易对敌人造成出血效果，乃至控制敌人的血液流向。
想要摸清楚所有牧灵的能力，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工程。
许浪一整天都待在修炼室，熟悉初醒阶段的序列之力。
夜晚。
许浪发布了一条收集瞳术技能的公告后，便躲进梦魇床，开始属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