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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添乱了。”
季知菀郁闷地回了一句，“网上那些不知情的人随便说说就算了，你别跟着瞎起哄。”
“我一直都挺认真的，我真心觉得你跟周总很般配，你们两个要是能成，我必须坐主桌，我就是你的娘家人！”
说到最后，向芝语气格外坚定。
季知菀被逗笑，“收一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就是做离婚咨询和援助吗？你知道吗？就我们下播这会功夫，有不少法学院的学姐学妹主动联系上我，她们都想加入。”
向芝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心生感动，不由自主地湿了眼眶。
“菀菀，你真的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
“尽自己所能而已，我能做的也不多，就是个指路的作用，真正带领她们走出泥潭的，还是需要依靠你们的专业知识。”
季知菀莞尔，“我也该谢谢你，这件事我提得匆忙，是你准备得很好，我相信你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
“当然！”
向芝粲然一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会尽全力保障每一个姐妹的合法权益！”
从事律师行业这么长时间，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职业感到无比骄傲。
“对了。”
季知菀想起来另一件事，顺便叮嘱一句，“等季氏和契方正式发出合作公告，季氏股票高涨的那天，你记得卖了所有股份。”
“卖了？”向芝好奇，“你是不是要搞垮季氏了？”
季知菀笑了笑，“你听我的，回头用赚的钱给自己买套房，别再补贴你爸妈了，多为你自己着想。”
“芝芝，我也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向芝沉默，紧紧抿着唇。
季知菀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想追问，就听见楼下传来门铃声。
向芝借机挂断电话，“你家里来客人了，赶紧去看看吧，买房子的事还是后话呢。”
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季知菀微微蹙眉，直觉告诉她，向芝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不等她深思，李婶敲响房门。
“小姐，叶意秦来了。”
听见汇报，季知菀放下手机起身，“我这就出去。”
客厅里，叶意秦坐立不安，看见季知菀下楼，慌忙扬起笑容，“季小姐。”
“您突然过来，是有事要向我解释？”季知菀问。
“你都知道了？”叶意秦讪讪一笑，“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来着，这不是一直没有找到好机会吗？”
叶意秦也没想到，刷出去的礼物会成为指向她的线索。
早知道会被发现，她就不刷那礼物了。
“我也是回国后才重新接触国内网络的，跟一帮年轻人学了不少新东西……有个词叫‘圈地自萌’，就是说我们这些嗑CP的聚集在一个圈子里，不去打扰别人。”
叶意秦尴尬得不敢看一眼季知菀，就跟做错事的小孩被抓了个现场一样。
“我就想着……你们两个还没正式在一起，那我嗑你们的CP，也不好到你们两个跟前蹦跶，就只能在超话里混混。”
“还真别说！超话里那些年轻人很会嗑，会做视频，会写同人文，会画图……”
意识到自己越说越兴奋，叶意秦及时闭嘴，偷偷瞧了季知菀一眼，试探着问，“你要不要看一眼？”
“……”
季知菀嘴角抽搐，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您……”
季知菀张开嘴，又觉得语言没有梳理好，毕竟一时间确实难以消化叶意秦是CP超话主持人一事。
“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好。”
叶意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坐姿甚是乖巧。
季知菀无奈，转身前往厨房倒水，越想越觉得奇怪。
当初叶意秦不是留下一封信，暗示她离周斯韫远一点吗？
结果，叶意秦背地里嗑CP嗑得这么上头？
叶意秦到底是什么想法？
怀揣着满腔疑惑，季知菀端着水杯回到客厅，递给叶意秦后，顺势坐到另一侧的独立沙发上。
“您还记得您有一回在这里过夜，然后留给我一封信吗？”
“当然记得！”
叶意秦点头，随即激动道，“我到现在都是一样的态度，就希望小斯韫能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聊了宁雯娇吗？那时候我就特别想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像宁雯娇一样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你这么好的儿媳妇。”
“我就是怕自己太主动会吓到你，那时候才没有跟你明说，现在我被你发现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什么都跟你坦白。”
“我这次放弃一切回国，就是在网上看到你和小斯韫的绯闻，以我多年来对小斯韫的观察，如果绯闻是空穴来风，他肯定早就让法务部起诉澄清了。”
叶意秦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尴尬，这会打开天窗说亮话，话匣子彻底管不住了。
“我终于等来小斯韫这棵千年铁树开花，哪里敢耽搁？立马就决定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早早回国等着喝喜酒。”
“季小姐，我很相信小斯韫的眼光，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我真的是特别喜欢你。”
叶意秦看着季知菀，一双美眸熠熠生辉，“昨晚我也一直关注着发布会，我很认同网友们说的话，你配小斯韫真的绰绰有余！”
“小斯韫要是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他的福气，天大的福气！”
“……”
季知菀费了点功夫消化叶意秦的话，难以置信地问出口，“所以……你那封信里说的，周总真正的幸福指的是我？”
“对啊！”
叶意秦毫不犹豫，一脸认真地点头。
看着那双真诚澄澈的眼睛，季知菀一时语塞，她是真的一点没往自己身上想！
任何人期待她和周斯韫在一起，她都当成玩笑，更何况，网上嗑各种冷门邪门的CP到处都是。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那个所谓的CP超话放在心上。
哪里想得到叶意秦混迹其中，还嗑得如此真情实感！
季知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
许是看出她的困扰，叶意秦主动拉过她的手，“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聊一下另一件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