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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芝加哥》开演(第1/2页)
百老汇的历史可追溯到19世纪初,那时候的百老汇大道就是美国戏剧艺术的活动中心,百老汇剧院始祖是ParkTheater,百老汇的第一间剧院。
巅峰时期这里的剧院曾达80多家。
不过现在没那么多了。
但是巅峰时期,百老汇歌剧能带来的收入是相当斐然的。
以1997年的数据统计,整个百老汇地区剧目的票房总收入可达12亿美元。
那可是97年,仅歌剧门票收入。
今天是周末,即便上午下过雨,也阻挡不住大家出门游玩的热情。
夏以安走下车的时候,感觉空气都比酒店稀薄了。
放眼望去,人人人人人。
不过车子是直接停在剧院门口的,所以她没被挤到。
剧院名为AmbaSSadOrTheatre(大使剧院),《芝加哥》常年在此驻演。
整个剧院是新古典主义+装饰艺术风格,独特的六边形布局。
VIP通道有人接待,直接领着她去观众厅。
整个观众厅分为三层,正厅、楼厅前座、楼厅后座。
正厅坡度平缓,视野开阔,而楼厅是挑高视野,能够俯瞰整个舞台,每个包厢有独立的皮质座椅与小桌。
夏以安的包厢,是前厅最中心的位置。
侍应生还端来了茶点,服务很是周到。
LUCien给了一点小费。
侍应生明显是有些意外的,但是表情更加甜蜜了。
说她会守在门口,有需要可以及时叫她。
没有选择待在包厢里,是因为这客人出门明显是带够了人的,有什么事情会有助理先处理。
她待在里面反而碍眼。
皮质沙发后背相当高,椅背顶端至少还要高出夏以安头顶20Cm更多。
她坐下后,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夏以安又打量着剧院内部,大理石地面,铜制雕花栏杆,复古的水晶灯,暖金与暗红的主调,处处透着奢华。
她是赶在剧目开场前15分钟到的,如今距离开场还有一会儿。
等待的过程中,门外传来些许响动。
不用夏以安吩咐,LUCien过去看了一眼。
“让里面的人离开,我可以出三倍,不,五倍的价格买下她的座位。这里能最好的欣赏莎拉的表演,我要坐在这里。”
一个捧着红玫瑰的眼镜男正颐指气使地对着侍应生说。
侍应生冷声拒绝了:“先生,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间包厢已经属于其他客人,如果您需要观看歌剧,可以选择其他还没有售出票的包厢。”
男人面露愤怒:“其他包厢怎么比得上这里,我每一次观看莎拉的比赛都是坐在这里。”
“表演快开始了,你不要浪费我时间。你不说,我自己去。”
他一把推开侍应生,直接就往包厢里闯。
LUCien抓住这人的手腕,单手就给他撂倒。
眼镜男一阵天旋地转就摔在了地上。
LUCien甩了甩手,好像甩走什么脏东西。
“这位先生,包厢已经有主人了。”
“请勿打扰。”
眼镜男勃然大怒,他眼镜腿断掉一只,用手扶着才能戴问:“你居然敢打我?”
“你们剧院就是这么保护客人的人身安全的吗?我要报警,立刻报警!”
LUCien微微点头:“请自便。”
“这里是美国,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你们!”
LUCien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安静一点。”
“请不要打扰到我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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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起下巴,眼镜男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拖走。他满眼惊恐,却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LUCien看着侍应生:“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侍应生有点背上发凉:“好的,先生。”
LUCien走回包厢。
大厅的灯光已经逐渐昏暗了一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比登场演员更早到的,是鼓点密切的爵士乐。
踏着激昂的音乐,身着黑色紧身衣、画着烟熏妆的维尔玛登场。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双魅惑刺眼的眼睛,即便离得这么远也依旧摄人心魄。
“StarttheCar,IknOWaWhOOpeeSpOt”
她身后是伴舞女郎。
一字排开,踢腿、扭胯、顶肩,黑丝与亮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WheretheginiSCOld,bUtthepianO‘ShOt”
开场舞之后,灯光熄灭又复亮,是监狱场景。
几根黑色的铁栏杆,几把椅子,别无他物。
狱监“妈妈”莫顿登场。她身材魁梧,穿着深红色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双臂张开,声音浑厚有力。
她唱着自己的身份介绍。
“ASkanyOftheChiCkieSinmypen(去道上打听打听)
They‘lltellyOUI‘mthebiggeStmOtherhen(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这儿的大姐头)……”
舞台再次变暗,是夜色降临。
洛克希蜷缩在床上无法入睡,其他女囚从黑暗中走出。六舒追光落下,是六张冷艳的漂亮脸蛋。
充满凌厉杀气的音乐,她们依次陈述着自己的故事。
“HehaditCOming(他来了)
HehaditCOming(他来了)
HeOnlyhadhimSelftOblame!(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她们颠倒黑白的陈述。
“我正在厨房切鸡肉准备做晚饭,专心忙自己的事。我老公伟伯突然冲进来,发疯似的吼:‘你和那个送牛奶的搞上了!’他不停地吼,然后……他就冲向了我手里的刀……”
女郎停顿一下,眨眨眼:
“……足足十次。”
不是我杀他,我只是正好握着刀。
是丈夫自己发了疯,撞向了我的刀。
你说这不可能?
我却认为极有可能。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疯子呢?
下半场的高潮,是记者招待会。
洛克希坐在律师比利的大腿上。
面对记者,她不说话——只是张着嘴,嘴唇在动,发出声音的却是比利。
洛克希手上绑着红线,记者们握着话筒的手也系着红线。
他们机械的一问一答。
律师是傀儡师,记者是傀儡,公众也是被操纵的看客。
群舞进入高潮,比利从洛克希身后站起身,洛克希的嘴还在动。
记者们整齐划一地挥舞着系红线的双手,重复着:
“OhyeS,WebOthreaChedfOrthegUn
ThegUn,thegUn,thegUn,thegUn……”
终场,洛克希和维尔玛褪去了女囚服,穿着金色流苏裙。
她们已经成了芝加哥最著名的“女杀人犯双人秀”明星。
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