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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临猩红的眸子终于唤回了几分理智,下身又重重抽动了十几下,才抵着红肿的穴口喷射出来,大股大股的浊精顺着美人股缝往下淌,带出几缕鲜红的血水。
他把昏迷的扶欢手脚再次捆好,嘴里重新塞满布团,在他布满青红印迹的酮体盖上厚厚丝被,然后穿戴好官袍出了房间。
他冷声对方勇道:“看紧欢儿!绝不能让燕王发现他!”
方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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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李临被侍卫带至燕王近前。
李临神色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风度,躬身施礼道:“下官李临拜见过燕王殿下!”
萧山转过眸,一言不发,逼视着眼前这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封疆大吏,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潮水般向李临袭来。
可李临却淡然自若,没有一丝慌乱和畏惧之色。
萧山不禁暗自点了点头,这个李临是诸省巡抚中最年轻之人,政绩卓着,不但皇上对他赏识有加,朝廷大员们也对其赞不绝口。
如今看来此人的确光华内敛,气质不俗。
萧山语气威而不厉:“李巡抚免礼。今日本王碰巧在船上遇到李巡抚,有件差事需要你去办!”
李临语气不卑不亢,“殿下吩咐!”
萧山让侍卫取来一幅画卷,抚摸再三后,极其不舍的递给李临,“你速速密令全省寻找画中男子!”
李临接过画卷,轻轻展开,在看清画中之人时,瞳色微乎其微的闪了下,面上不动声色道:“敢问殿下,此人是谁?可是朝廷要找的钦犯?”
萧山瞳色漆黑如墨,“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需记得,若找到此人,要万般护好他,并立即传信给本王!”
李临收好画卷,微微拱手,“下官明白了,殿下一路劳顿,可需要去全州歇息游玩几日。”
萧山神情有些许烦躁的摆了摆手,“皇上急召本王回京,否则安用尔等寻人!到了全州,你自行下船,不用再来通报了,退下吧!”
“下官告退!”李临施礼退出房间,在转身一瞬,他眼底极快的闪过一道寒光。
一个时辰后,官船停靠在全州城外渡口,李临一行人悄然下了船,官船再度沿着运河向京城方向行去。
…
当夜,全州一处豪华府邸的书房内。
李临望着桌上展开的扶欢画像,半垂着眸子,脸色阴沉冷厉,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下首侍奉的全州知府汪顺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李临拿起笔快速在画卷上挑了两笔,这两笔虽然毫不起眼,但美人的面容立即变了模样。
他将此画交给全州知府,“传令全省,将此画临摹,寻画中之人。”
全州知府恭敬接过画,“下官遵令!”
李临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若是不下令寻人,必然会引起萧山怀疑,如今这画中肖像变了模样,他可以推脱是下面人临摹时出了差错,谅那萧山也不会生疑!
这时,方勇匆匆进入书房,“主人,小君醒了!”
李临眉心一动,“...醒来状态如何?”
他自知在船上折腾过于粗暴,可是事后他已经亲手给扶欢后穴撕裂处上了药,应该没有大碍!
哪知方勇焦急道,“主人,小君醒来后发起高烧,状态很不好!”
“咔嚓!”茶盏坠地声音传来,再看李临身影已经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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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一处静室里,几名郎中忙的人仰马翻,可是床上躺着的娇人儿脸色惨白,神志不清,浑身战栗,贝齿咬破下唇,口中痛吟不止:“疼...疼...”
李临眼中浮现一抹罕见的惊慌,口中躁怒道:“你们的药灌了这么多!为什么他还会全身剧痛?高烧不退?”
几个郎中吓得跪地磕头,“大人,小君脉象古怪,小人们从未见过此等病症,实在不知如何医治啊!”
“一帮废物!马上去利州把刘郎中带来!”李临厉声道。
方勇急忙劝道:“主人,利州距此全州太远,一来一回耗费时间,属下怕小君病情有个变化,来不及救治......”
这时,旁边的全州知府汪顺想起什么,急声道:“大人,我府上有位郎中医术了得,治好了我小妾的顽疾,可让他来为小君诊治?”
李临:“快召此人!”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郎中被引了进来,带到扶欢病床前。
此人看到扶欢的脸时,愣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迅速为扶欢诊脉。
半晌,他将扶欢的手放回被褥之中。
李临急声问道,“他到底染了什么病?”
郎中语气平稳,不慌不忙到:“敢问大人,小君是不是之前有嗜睡无力的症状?”
李临想起在来途马车上,扶欢嗜睡的事情,答复道:“确有其事。”
郎中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回大人。小君不是染病,而是中了毒!”
李临惊讶道:“中毒?”
郎中:“不错,小君应该是之前服用过一种名为‘紫眠’的果子,这种果子产于铭山,有一定毒性,服用之人会出现嗜睡丶困乏之状,本来并不致命,可是若是服用之人受到剧烈的精神刺激,会瞬间放大体内毒素,严重者会危及性命!”
李临神色晦暗难辨,语气沉闷的厉害,“赶紧给他解毒!治不好,我要你的命!”
郎中吓得一缩脖子:“是是!”
他连忙打开药箱,又是针灸又是点穴又是灌药,忙碌了整夜。
李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扶欢,浑身剧痛的扶欢紧咬着唇,在浑噩中不停啼哭,哭的李临心中一阵阵绞痛,眼底浮现了浓浓懊悔之色,紧紧抱着他,不断低头亲吻那张滚烫可怜的侧脸。
临近清晨时,扶欢终于退烧了,呻吟声也消失了,歪着布满泪痕的小脸,沉沉睡了过去。
郎中抹了把额头汗水,对李临道:“大人,小君已脱离危险,身上的余毒再清除几日,便无大碍了!”
李临总算松了口气。
傍晚时分,扶欢终于醒了过来,恢复了几分精神,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任由一群侍奴苦口劝说,都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李紧皱起眉头,耐着性子温声道:“欢儿...船上是我气昏了头,没能控制住自己,你心中有气,也不该拿自己身体撒气,乖,听话吃药!”
扶欢双目呆滞,也不理李临,无论李临说什么做什么,都似木人般无动于衷。
眼看李临脸色愈来愈难看,正打算强行灌药,那郎中突然冲到扶欢床前扑通跪下,言辞恳切道:“小君,昨夜大人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您一夜,大人对您情深义重,您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要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否则就伤了大人对您的一片真心啊!”
扶欢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呆滞的眸子微转看向郎中,心中霎时一惊,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