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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1章野种(第1/2页)
谢云亭拽着崔泽玉到樊楼,大吐苦水,“秦家老头说,他家三姑娘其实已有姻缘,只差最后下聘礼。不曾想,官家突然赐婚,想让我娶庶出四姑娘,这样两全其美。”
“我呸!”
谢云亭重重放下酒杯,“他当我是傻子么,官家又不是什么都没问就赐婚。那日官家叫他和我一块去,官家亲口问他,家中有没有适龄的代嫁姑娘,他自己说还有一位嫡出三姑娘,和庶出四姑娘。若是三姑娘婚事快说定,大可以不提三姑娘,只说四姑娘。”
崔泽玉明白了,“他怕说只有庶出四姑娘,官家觉得庶出配不上你,这门婚事就黄了。”
“正是这个理,秦家也是脑子堆了屎。瞧不上我,不想把嫡出姑娘嫁给我,又想和我联姻。”谢云亭是个粗人,说话也粗,“现在找我说这些,当我是面团,能任由他们拿捏吗?”
谢云亭当场砸了茶盏,他在汴京一直没好名声,秦家的看不上快溢出来,他更不会给好脸色。
崔泽玉问,“那最后呢?到底是三姑娘嫁给你,还是四姑娘?”
谢云亭抬起一边眉头,眼神闪过一抹玩味,“他家三姑娘不乐意嫁给我,我也不想要他四姑娘。我说,既如此,我去找官家,让官家取消婚事。”
“那秦家肯定不愿意。”崔泽玉道,“要是闹到官家那,秦家此举无异于把你耍着玩,还有欺君的嫌疑。”
“是,秦老头就差给我跪下了,说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让我体谅体谅。”
谢云亭又是一杯酒下肚,任然不痛快,豪爽地拿起酒壶一饮而尽,“秦家都敢算计到我头上,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也不给个准话,既然他家提了,我就让他们掂量掂量。反正我谢云亭是个浑人,若是我不开心,我让他秦家两个姑娘都嫁不出去!”
汴京城的达官贵族,特别是读书人家,都瞧不上谢云亭这种莽夫。
奈何谢云亭圣眷正浓,秦家又想蹭谢云亭的光,才会弄出换嫁的事。
不过秦家也知道,谢云亭脾气不好惹,不敢直接调换,还知道找谢云亭商量,谢云亭这才没冲进宫里。
现在秦家,被谢云亭架着,四姑娘是不能嫁了,至于三姑娘……三姑娘要是愿意嫁,也不会有这一出事。
这会的秦家,不用想都知道多乱。
谢云亭吐槽完,心里爽快许多,揽过崔泽玉,“好兄弟,日后你说亲,一定要擦亮眼睛。别找家里乱七八糟,是非多的,我真是上辈子尿月老头上,才给我拉这么个姻缘!”
他说着不由想到崔泽玉的养姐,“要是人人都像崔姐姐那般貌美贤惠,我又何必愁没有贤妻?”
他到现在,连秦家两位姑娘都没见过,不知道是胖是瘦,丑还是美。
早知道,他当场拒绝好了,就没这个破事。
说到姐姐,崔泽玉不由道,“我姐姐那么好的,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
“确实是,她不会瞧不起人。”谢云亭又是半壶酒下肚,开始有醉意,囔囔地咒骂秦家。
他嗓门大,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
崔泽玉看谢云亭难受,想到秦家瞧不起谢云亭,便没拦着,陪谢云亭一块喝。
宋书澜经过时,听到崔泽玉和谢云亭声音,才停下去听。
高敬之伸长脖子,头往门上靠去,“书澜,里边骂人的好像是谢云亭。他好像在骂秦家?”
谢云亭骂得含糊不清,宋书澜和高敬之听不明白具体为何,但能知道,谢云亭骂秦尚书脑子有屎,是个下三滥的老鳖孙。
“哈哈,这个谢云亭真是粗鲁不堪,这话要是被秦尚书听到,不得气晕?”高敬之一副看热闹口吻,直到另一个声音吐槽起宋书澜,脸色不由僵住。
崔泽玉听谢云亭骂,他跟着道,“秦尚书算什么,我那个姐夫,就是宋书澜,你知道的吧,他才是脑子里盘了屎一样的算计。既要又要,当婊……”
后面的话,宋书澜和高敬之听不到,因为崔泽玉压低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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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敬之尴尬地道,“书澜,你小舅子吗?”
宋书澜说不是,一脚踹开门。
“谁啊?”
谢云亭不爽地看过去。
崔泽玉目光跟上,看到宋书澜脸色黑青地站在门口,酒一下醒了。
想到自己刚刚吐槽的话,心思沉了沉,崔泽玉倒没有害怕,而是含着笑问,“宋侯爷是吃醉了么,那么大的气性踹门,这钱我们可不赔。”
“崔泽玉,你姐姐就这样教你?”宋书澜咬牙问。
他可是长辈,不说尊敬,竟然背地里辱骂他。
“自然不是。”崔泽玉不满宋书澜许久,之前都为了姐姐忍着,今日事已至此,没必要再打圆场。
崔泽玉不解释,只是定定地看着宋书澜。
这时谢云亭忽然呵呵笑起来,“哟,这不是那个靠你姐姐贴补,却背地里娶平妻的宋书澜吗?”
谢云亭喝得烂醉,哪里顾得上什么不能说。
宋书澜听到贴补两个字,脸更黑,转身就走。
高敬之没听明白,想去追宋书澜,又听谢云亭嘲讽道,“本事没丁点,全靠女人了。崔兄,咱姐姐真是遇人不淑,怎么嫁了个软饭怂包!”
等高敬之去追宋书澜时,特意多看两眼崔泽玉,这人倒是一副好样貌,只是崔泽玉的长相,他怎么有些眼熟?
高敬之没空多想,跑下楼时,已经找不到宋书澜。
宋书澜丢了面子,还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怒气冲冲地回到侯府。本想去质问崔令容,结果被老太太的人先喊走。
宋老太太看到儿子就告状,“崔氏现在不得了,从我这里威胁走六千七百两银子,转头送给崔泽玉。你说说,她都嫁到侯府,心里却想着一个养弟,还不是亲弟,这叫什么事?”
荣嘉郡主在一旁小声道,“崔姐姐待崔泽玉,确实不一般,甚至好过崔家人。”
这句话,就差明着说,崔令容对崔泽玉格外不同。
“郡主说得对,年前给崔家的节礼,崔氏准备得普普通通。现在她巴巴地给崔泽玉送钱,到底是多好的关系,才能让她对崔泽玉那么好?”宋老太太想到自己的钱到崔泽玉手里,就心疼得厉害。
宋书澜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么一听,更是怒火中烧。
他冲到秋爽斋,见崔令容和秋妈妈几人有说有笑,当即过去摔了茶盏,“我问你,你为何要母亲拿钱给你?又为什么给崔泽玉送钱?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到这会,宋书澜并没有往私情那想,因为他下意识地认定,崔令容绝不会做背叛他的事。
他只是生气,崔令容竟然把崔泽玉看那么重!
崔令容愣住片刻。
秋妈妈几人快速清扫完地面,都退到门口。
“钱是我和芝芝要,老太太非要替芝芝还。本就是我的钱,我收着有错吗?”崔令容也站了起来。
她仰头直视着宋书澜,“至于拿给泽玉,是因为布庄走水,亏损了好几千两银子。那也是我的布庄,我又不是拿给泽玉自己用,是让他生意周转。”
“走水?什么时候的事?”
“前些日子,侯爷不信,现在还能去看,被烧毁的库房还没整理完。”
听到这里,宋书澜觉得崔令容是拿去做生意,有好受一些。但转念想到崔泽玉在樊楼骂他,脸又阴沉,“哼,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弟弟,在外边怎么说我?”
“他说我脑子有屎!还把侯府里的事,说给谢云亭那个莽夫听!”
想到崔泽玉挑衅的神情,宋书澜当即道,“忘恩负义的野种,以后不许他往侯府来,至于你,和他断了最好。布庄的生意,离开他也能转,我可以派人去接管!”
崔令容听得瞪大眼睛。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