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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次闹剧的受害者，许大茂和易忠海两人傻愣愣地等人都走完了才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病相怜的凄凉，一个被骂傻了，一个被怼懵了，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易忠海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许大茂插着腿，一瘸一拐地往家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跟踩地雷似的。
陈有才笑嘻嘻地等着何雨水和贾张氏分别上门。
清理乾净的腊猪头，放在了灶台上，猪头肉带着一点蜡黄色，有些透亮，看着就喜人，等着雨水过来料理。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陈有才精神力一扫，发现是何雨水。他念头一动，门栓自动拉开，跟变魔术似的，连起身都省了。
「谁呀？是雨水么？门开着，推……」陈有才不想起来，躺着说话多舒服啊，何必起来折腾。他现在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懒出了新高度。
「呵呵！陈大哥，我来了！」雨水听到陈有才的说话，一把推开院门，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16岁的小雨水，身高差不多达到成年人水平了，亭亭玉立的，只是面庞有些孩子气而已，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真。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扎着两根麻花辫，走起路来辫子一甩一甩的，跟两只蝴蝶似的，煞是好看。
单论做饭，老何家是有血脉天赋的，何大清会做，何雨柱会做，何雨水也会做，这家人天生就是围着灶台转的命。
雨水的手艺虽不如傻柱老练，但也差不到哪去，炖个腊猪头那是手到擒来，闭着眼睛都能做。
打发丫头去处理腊猪头丶做晚饭去了。陈默继续抽菸丶喝茶丶躺躺椅，又或者，其真实目的是在等着贾张氏的到来。这老东西今天立了功，得给好处，不然下次谁还卖力干活？
陈默闭着眼睛，脑海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精神力视野中，一个猥琐的胖身影慢慢地来到了家门口。
那身影，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的，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看见。这老东西，拿好处的时候倒是跑得快，跟屁股后面点了炮仗一样。
「进来吧，别敲门了。」陈默眼睛都没有睁开，没等贾张氏的手敲在门框上，他就说道。那语气，跟未卜先知似的，把门口的贾张氏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愣是没敢落下去。
「嘿嘿！东家，你看……」贾张氏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腆着脸问道。那样子，跟要饭的似的，满脸堆笑，恨不得把「给我肉」三个字写在额头上。她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努力挤出几分谄媚，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别装那副样子！呶，三斤猪肉，今天的表现不错，算是超常发挥了！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去吧……」陈默眼睛都没睁开，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贾张氏拿着东西离开。那动作，跟赶苍蝇似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贾张氏一看到那三斤猪肉，眼珠子都直了——说好的一斤，转眼变成了三斤，这东家也太敞亮了！她一把抄起肉，抱在怀里跟抱个金娃娃似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谢谢！谢谢老板！谢谢东家！有活儿您叫我！嘿嘿！」贾张氏一边倒退一边笑呵呵地走了。
那倒退的速度，比正着走还快，生怕陈默反悔把肉要回去似的。她那张老脸笑得跟盛开的菊花似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陈默看到贾张氏这个样子，真的很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这个老东西实在是太无耻了，她就是典型的唯利是图性格，有奶就是娘，给肉就是爹，什么脸面丶什么尊严，在肉面前统统都是个屁。
不过也正是这种人最好用，给点甜头就能卖命。
「陈大哥，贾张氏过来干嘛？」何雨水早就看到了贾张氏那个肥胖的身影了，不过碍于自己也是客人，就没有多问。等贾张氏离开了之后，小姑娘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边切着猪头肉，一边好奇地问道。
「哦！没事儿，看她不够胖，培养培养而已！」陈默才不会告诉何雨水，他让贾张氏去当搅屎棍呢。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咦？培养？咳咳！算了……」何雨水听到陈默的话，非常疑惑，心说这算什么培养？培养她吃肉长胖？那不是养猪么？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看出陈默不想多说，就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低下头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儿。
陈默笑笑也没有在意，继续自己的抽菸喝茶大业。他瞄了一眼魂石数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今天这一下午的收获，顶得上平时好几天，这买卖做得值。
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小雨水闲聊，陈默的注意力放到了贾家那边。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贾家笼罩得严严实实。
贾张氏怀里揣着3斤槽头肉，弓着身子往中院家里赶去。
那姿势，跟偷地雷的似的，猫着腰丶缩着脖丶鬼头鬼脑的，生怕被人看见。她那肥胖的身躯做出这种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活像一只偷了鱼的肥猫。
鬼头鬼脑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就比如一直站在窗户后面的阎埠贵，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过去看清楚。
还有露出半个脑袋的吴家俩兄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叠罗汉似的，看着就搞笑。
到了中院之后，中院的对门易家，以及惆怅地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傻柱，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贾张氏身上。看着她古怪的动作以及身影，无不好奇——这老东西怀里揣的啥？这么宝贝？
「妈！你去干什么了？」贾东旭坐在餐桌前，放下了白天的拐杖，等着秦淮如端饭过来。他的一条腿废了，但嘴没废，鼻子也没废，贾张氏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肉腥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