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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7章太后一张脸皮早已成精(第1/2页)
燕晓枫这会儿也在慈宁宫,陪着太后一道吃茶聊天儿。
“皇上驾到。”随着孙得恩的高声唱报,萧烬渊大步入内。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温和笑向他招手:“皇帝来了,快起来坐吧。”
萧烬渊掀袍坐下,燕晓枫捏着嗓子也向他请了安。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慈宁宫了?”
说着作势就要坐到他身边去。
萧烬渊掀起眼皮,淡眼看着她:“你怀着身子,怎还到处跑?”
燕晓枫跨出去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萧烬渊又脸色阴沉地瞥向伺候在一旁的夏兰:
“怎么伺候你家主子的,这么远的路,来来回回的,万一磕着碰着了,你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夏兰吓得一个哆嗦,立即跪下请罪。
燕晓枫脸色白了白,见他刚进来向太后请安时还如此温和,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皇上,不关夏兰的事,臣妾就是想太后姑母了,而且臣妾身子一向康健……”
萧烬渊冷声打断:“一向康健也不可随意走动,从鸾鸣宫到慈宁宫虽说不远,但到底隔着几个宫殿。
如今天气转凉,若无事就在自己宫里待着吧。”
这是要禁她足的意思了,还是当着太后的面。
他是在替李岁安那个贱人撑腰吗!
面上也不敢忤逆,只委屈巴巴地看向太后:“太后姑母……”
“太后便是太后,姑母就是姑母,什么太后姑母,不伦不类!”
太后知晓萧烬渊突然发难的原因,萧烬渊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他就是故意的。
于是,淡声道:“皇帝,不过一个称呼,何必要你如此动怒。”
萧烬渊转向太后:“是,母后说的是。”
太后这才对燕晓枫道:“你先回去吧。”
燕晓枫只好站起身,朝太后和皇帝行了礼后,离开了。
太后喝过一茶:“神医可遇不可求,哀家也是机缘巧合才碰到。
已是三番五次挽留,奈何他本就不受世俗约束。大皇子吉人有天相,皇帝也不必忧心。”
萧烬渊望着太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没有,太后伪装了几十年,一张脸皮早已成精。
他道:“是,儿臣多谢母后,若非有您,大皇子至今还不会开口说话。儿臣已经派了禁军去找,相信很快能找到。”
太后笑了笑:“阿枫她……”
萧烬渊瞧她既然要避开李岁安的事情不谈,他却不能如她的意。
直截了当截了太后的话:“儿臣近日忙于朝政,未能随母后一道前往避暑行宫,在母后跟前尽孝,倒劳累母后照顾大皇子,心中惶恐。”
不等太后开口。
萧烬渊继续道:“故而今日特来向母后请安,并有一事求教母后为儿臣分忧。
昨日朕的爱妃妧贵人在母后这里抄写佛经,原是好事一件。可朕却怎么听说,燕嫔提议让她跪着抄经?
朕倒是不知,佛祖何时这么残忍了,竟让她跪伤了膝盖,若非昨日朕回宫后第一时间先来慈宁宫请安,半路还遇不到妧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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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脸看着他,不过为了一个贱人,就敢这么和她说话,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皇帝这是为了一个贱妾,向哀家兴师为罪来了!”
“儿臣不敢。只是母后是信佛之人,佛祖慈悲为怀,若是传出去,前朝后宫议论起来,倒会让太后落个假慈悲的名声。”
“放肆!”太后重重一掌拍在小几上。
“皇帝,你平日里宠着瑶妃,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如今不过为了一个区区商户贱女,也敢忤逆哀家,你的孝道呢!”
皇帝目光平静看着她:“就是母后口中这位商户贱女,其父拿出数十万两白银,修建堤坝。否则江南此次水患,不知要致多少无辜百姓丢掉性命。”
萧烬渊豁然站起身,目光直视着她:“妧贵人乃是朕的心头好,还望母后今后能在慈宁宫,安心礼佛!
往后除了初一、十五,众嫔妃便不必来打扰母后礼佛了。”
说罢不等太后说话,大步离去。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死死盯着那抹大步而去的明黄。
许嬷嬷赶紧上前给她抚背:“太后娘娘,您消消气,气大伤身。”
太后手一拂,桌上的点心,茶水一股脑全被她扫落在地。
“萧烬渊如今天翅膀硬了,他简直是放肆,为了一个贱妾,敢公然与哀家作对!
他是不是忘了是谁扶他上的帝位!”
她能扶他上去,也能将他一脚踹下来!
这话许嬷嬷没法接,只能命人进来打扫,又重新沏了一壶茶端上来。
太后满脸荫翳,他不是想要找到神医,他不是最爱璟元那个早死的贱人吗!
她的儿子永远也等不到神医。
萧烬渊,你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命人去给哀家的兄长护国公传话……”太后对许嬷嬷低语了几句。
如今为了阿枫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忍也得忍受。
一切等到阿枫平安生下孩子,立为太子。
到那个时候,萧烬渊一个不听话的傀儡,也就不必留着了。
……
萧烬渊大步回了御书房,孙得恩腿短,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到了御书房门口,萧烬渊豁然驻足,孙得恩差点撞上去。
“皇,皇上……”
“你是否觉得朕今天不该对太后说那番话?”
孙得恩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这话他哪敢接啊。
忙扯了别的话:“皇上,老奴是无根之人,不懂男女情爱。老奴只知道,妧贵人自入了宫,您便是她的天。”
萧烬渊瞥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他并非无缘无故到太后面前发这一通脾气。
他是帝王,情爱于他而言,不过是累极之后的调剂品。
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担子,前朝后宫有多人少盯着他。
从不可能,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置自己的权势地位于不顾。
不过是借此探探太后和护国公府的底牌罢了。
因为燕晓枫已经怀孕。
可那又如何。
不过是如当初瑶妃那样,生个死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