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星级酒店大堂内,大家静静等候着,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褚嬴却没有出现。
洪河眼巴巴看着门口,“褚嬴不会不来了吧,可千万别,我还想看方绪和褚嬴的世纪大战呢。”
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褚嬴来了,褚嬴来了!”
大家的眼睛亮了起来,记者的闪光灯也亮了起来,对着紧闭的大门疯狂按下开门。
咔嚓咔嚓的快门,门前闪着光影。
方绪了然一笑,“终究还是来了啊。”
他整整衣领,在闪光灯和快门声中上前打开大门,去往宴会厅迎接他的对手。
简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宴会厅大门。
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宴会厅的光线都暗了几分,也看不到被围着的人究竟是谁。
时光证明了身份?
不是吧,那群猴精的记者还真相信啊。
伴随着洪河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唤。
“来了!来了!”
她眼睛瞪大,记者慢慢往两边排开。
光溢了进来。
简言愣住了。
愣住的不止她,还有猿声暂停的洪河,好奇的沈一朗、白潇潇,以及刚刚还互相撑跳着看褚嬴的弈江湖众人。
大家都愣住。
过来接待对手的方绪也愣住了。
跟在他后面的俞亮也愣住了。
三个褚嬴?
高的矮的胖的......
都打扮成了褚嬴头像上的样子,一身古装。
但身上都带着市侩的气质,不像一个棋士。
所以,哪个才是真正的褚嬴?
三个褚嬴径直走向搭好的台上。
台子搭得正式,正中央摆着对局用的棋桌,底上铺着红色绒布,看着雍容华贵。
三个褚嬴都在台上言辞激烈地说自己才是真正的褚嬴。
方绪心中预感不妙。
他连忙挥手招呼着酒店的服务人员,“快把他们三个拉下来。”
可惜还没等人手集结完毕,三个褚嬴在台上互喷口水,你推我搡,打了起来。
正中央的棋桌被掀翻在地,珍贵的棋子洒落一地,在红绒布上黑黑白白异常显眼。
此等热闹,闻风而动的记者当然不会错过。
快门声和闪光灯对着台上一阵响,三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舍难分。
大新闻,真正的大新闻。
场面一度混乱,沈一朗对着洪河道:“我们快走吧,等会儿人都挤散了。”
没见到偶像的洪河无比失落,“好,大家互相挽着点,别散了。”
一群人挤出了场外。
想看的褚嬴没出现,难免失落。
“褚嬴没看见,我们算白来了吗?”
“早知道就多在家里玩两天了。年还没过完呢?”
“往好处想想,虽然我们没看见褚嬴,但我们看到了方绪,职业九段,俞晓阳弟子。”
“要不咱弈江湖趁着这个时间团建去吧。”
“好啊!”
“太棒了!”
一行人离开,远离了喧嚣的场地。
俞亮在边上看着也帮不上忙,方绪倒是亲自加入了战场,俞亮在下方跟着方绪的步子着急得左右移动。
时不时伴随几声叮嘱。
“师兄,小心!”
他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很像......
时光。
俞亮果断转头挤了出去,对所有人视而不见,往那个背影追去。
酒店对面人行道,时光一身轻松。
世人追名逐利,何必呢?
他跟褚嬴往家的方向走去,全然没察觉到从酒店大门追出来俞亮。
简言这时坐在弈江湖租来的大巴上,大巴行驶而过,车水马龙挡住了俞亮的视线,他只着急地看着对面的人消失的方向。
简言抱着书包,听着洪河的大吹特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这样的结局挺不错的。
“其实咱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看了场热闹,还挺精彩。三个褚嬴,环肥燕瘦,长见识了。”
众人被洪河的形容恶心得够呛。
“滚,会不会形容啊。环肥燕瘦那是形容美女的。”
有人感慨,“真正的褚嬴没来也好,那正说明他是一位纯粹的棋士,世外高人,没有被名利所惑。”
洪河眼睛一亮,拿着扇子,“有道理!会云多云!”
车辆驶过,俞亮追着对面的身影追了上去,简言往窗外一看。
俞亮追逐的身影,以及不远处时光和褚嬴晃晃悠悠的背影。
她眼睛一亮趴在窗户上看,“哇,要追上了吗?”
旁边的白潇潇凑过来,“什么要追上了?”
这时时光进了拐角,俞亮还在大步向前。
白潇潇认得俞亮,“俞亮跑那么快干什么?”
听见俞亮的名字,对面的洪河也凑到窗边,简言前面的位置。
“目中无人的俞亮吗?”
“洪河!”闭目养神的沈一朗被洪河这一压,差点没厥过去。
他这么大个人呢。
适时大巴转弯,那道追逐的影子也隐入拐角。
-
现场一片狼藉,闹剧总算结束了,工作人员收拾着杂乱的现场,刚刚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记者收拾着摄影机。
显示屏上滚动着——围达围棋网线下棋王挑战赛:褚嬴VS方绪。
方绪坐在一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重重呼出一口气。
脸丢大了。
方绪烦恼地扶着额,下一秒电话响起,方绪接起电话。
“喂,老师...”
“方绪,你还没折腾够吗?”
“我...”
“你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把你那堆烂摊子收拾好。”
方绪闭上嘴。
电话里传来嘟的长音。
方绪揉着太阳穴,一脸颓势。
他翻出电话,给今早上置顶的电话打过去。
“喂,绪哥?”
接到方绪的电话,他想也没想,“是今年清明节给井言烧纸的事吧?放心绪哥我没忘,都安排好了。”
方绪想了想说:“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就要去。”
“啊?现在?”
方绪的行动力上线,没过多久就在墓园前面等着了。
“绪哥,今天不吉利?”把东西送到,朋友没忍住提醒方绪几句。
方绪有些懵,他家里虽然信什么风水之类的东西,但他不信。
今天井言对他哭穷,他还打算明天烧给她的。
哪里知道今天下午闹了这么大场笑话。
他心情不好,还不如给她烧纸。
方绪不在意对朋友摆手,“我今天是挺点背的。”
方绪一身烟火气回到家里。
他坐在书房里,一手撑着头,一手点击着鼠标,他在看昨天跟谨言慎行的那盘棋。
还想跟她下一局。
凭什么说他拙劣,他才是跟井言对局最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