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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升总部。林向东办公室。
刘兆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东哥。我看了几个目标。鹏城迅鹰、南江金轮、越城力霸。三家都是做电动车代工的，有厂房有产线有人。迅鹰最大，厂房八千平，两条组装线，一天能出三百台。但欠了供应商两百多万。"
"多少钱能拿下来？"
"老板开价四百万。设备加厂房加库存。我压到三百二，他还在犹豫。"
"三百五。一口价。三天内给他。"
"行。"
"另外两家呢？"
"金轮要价低，二百八。但厂房小，设备老。力霸三百，厂房新，但产线只有一条。"
"都收。"
刘兆虎抬头看了他一眼。
"都收？"
"对。三条线全开。产能拉到一天一千台。"
"一千台？现在一天才两百台。"
"下个月一千台都不够。"
林向东站起来走到窗前。
"电动车是现金奶牛。卖得越快，回款越快。回款越快，能撬动的钱越多。"
他转身看着刘兆虎。
"让淑仪去办贷款。"
"贷多少？"
"先贷两个亿，我们销量这么好，后续再追加。"
刘兆虎在本子上记了。
"杨姐那边……"
"我们流水这么高。银行看得懂这个账。"
刘兆虎合上本子。
"行。我去找杨姐。"
……
杨淑仪已经快忙坏了。
她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上的报表看了半小时。
现金流、应收账款、库存周转、毛利率。
每一项都标了颜色。
绿色居多。
……
九月底。
电动车的事上了轨道。六个城市同时在卖。
街边店加东升门店，渠道总数破了一百家。
pack线扩到四条，日产电池一千二百组。车架产能拉到一天六百台。
锂电池开始变现了。
林向东把注意力转回手机厂。
盘古手机。
十月份上线。
……
宣发的事林向东没交给市场部。他自己定方案。
"跟卖电动车一样。"
魏绍杰坐在他对面。
"线上限量抢购。逼用户到线下排队。"
"手机也这么干？"
"为什么不能？"
林向东靠在椅背上。
"排队买东西，是世界各地的消费传统。不管买什么，只要有人排队，就有一堆人跟风。你排你的，他排他的。排着排着，没想买的人也来了。"
魏绍杰没说话。
"水军先动。造势。把'盘古手机'这四个字铺到所有能铺的地方。"
"黄牛呢？"
"黄牛提前准备。线上抢购那天，让他们把第一批货扫掉。制造'秒没'的效果。"
"这……"
"放心。黄牛手里的货最后还是会流到市场上。加价卖。加价的部分是黄牛赚的，但热度是我们制造的。"
魏绍杰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开始？"
"十月一号。线上宣发启动。水军铺两周。十月十五号直播间发布。"
……
十月十五号。晚上八点。
东升官方直播间。林向东穿着黑色卫衣，坐在镜头前面。桌上摆着一部手机。黑色。屏幕亮着。
"今天不废话。直接看机。"
他拿起手机。翻过来。背面朝上。
"外观。你们自己看。"
屏幕上出现手机背面的特写。整体轮廓跟iPhone5s相似。直角边框。玻璃背板。但摄像头的位置变了……从右上角移到了左上角，圆形模组，单摄。
"跟苹果像不像？"林向东说，"像。不装。工业设计就那样。但摄像头位置不一样。你拿在手里，别人一眼能认出来。"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另一部。
"性能。"
屏幕上切到跑分界面。安兔兔。开始跑。
数字跳动。从一万多跳到两万多，还在涨。最后停住。
"三万一千四百二十七。"
弹幕刷了一屏。
"三万一千？5s才两万五。"
"什么处理器？"
"骁龙800。四核Krait400，主频2.3GHz，二十八纳米，Adreno330。跟今年小米3、索尼Z1一个底子。"
林向东划到游戏测试页面。打开《真实赛车3》。画面加载。帧率稳定在五十八到六十帧。偶尔掉到五十六，没有大卡顿。
"屏幕是夏普的IPS。分辨率1136乘640。摄像头八百万像素。索尼传感器。"
他一项一项报。语速不快。每个数字都咬清楚。
"电池两千毫安时。系统基于安卓四点四深度定制。叫'盘古OS'。"
弹幕在催价格。
"价格呢？？"
"说价格啊。"
"东哥别卖关子了。"
林向东看着镜头。
"盘古手机。32G版。售价……"
他停了两秒。
"2299。"
弹幕停了一秒。
然后爆了。
"2299？？骁龙800卖2299？"
"5s要四千多。这配置卖一半都不到？"
"成本多少？"
"这价格不赚钱吧？"
"比电动车还狠？"
"东哥你到底赚不赚钱？"
林向东没笑。
"这颗芯片、屏幕、摄像头、电池、外壳……物料成本两千多。加上研发、产线、渠道，我卖2299。"
他看着镜头。
"不赚钱。"
"不是不赚。是现在不赚。等量起来了，供应链成本还能压。到时候赚。"
弹幕刷得飞快。
"良心。"
"东升手机也做？"
"已转发。"
"什么时候开售？"
"十月二十号。线上限量。线下门店同步。"
林向东拿起手机。翻到设置页面。滑到最下面。
"还有一个事。"
他停了一下。
"盘古OS。没有广告。"
弹幕停了。
"系统里没有任何广告。没有推送广告。没有锁屏广告。没有桌面广告。什么广告都没有。"
直播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弹幕疯了。
"没有广告？？"
"真的假的？"
"国产手机哪个没广告？"
"大家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东哥你疯了？广告那么赚钱你不要？"
林向东看着弹幕。
"广告确实赚钱。但用户打开手机，弹一个广告。锁屏换一张广告。下拉通知栏塞三条广告。你当用户的脸是什么？"
他拿起手机晃了一下。
"盘古OS跟苹果一样干净。打开就是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