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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黑金古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开了那狂暴旋转的水流。
但这一次，刀锋没有传来入肉的切削感。
反而像是一刀砍在了高压电线上！
「滋啦——」
缠绕在姜寒指尖的那株龙血还魂草，在那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它感受到姜寒体内沸腾的麒麟血，就像是乾涸了万年的海绵遇到了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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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血红的叶片猛地收紧，尖锐的锯齿瞬间刺破了姜寒的手指皮肤！
痛！
钻心的痛！
但这痛感中，却夹杂着一股古老丶苍凉丶暴虐至极的意志，顺着伤口，如洪水般冲进了姜寒的脑海。
「吼——！！！」
姜寒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原本全黑的眼眸，此刻竟然在眼底深处，燃起了一抹暗金色的火焰。
他的视野变了。
不再是阴森的水下尸库，不再是漆黑的寒潭。
而是一片血红色的苍穹！
无数身披金甲的「神明」，手持雷霆与锁链，正围猎一条遮天蔽日的巨龙。
龙血洒落，化作江河。
龙尸坠落，砸断了昆仑山脉，形成了这道深不见底的裂谷。
那是……远古的屠神现场！
「噗！」
姜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险些跌入那疯狂旋转的漩涡之中。
但他没有倒下。
他死死抓着那株还在吸血的草，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被刻意抹去的真相。
直播间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姜寒浑身颤抖，满脸是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
「兄弟们……」
「你们真以为，十二生肖只是一个用来记岁数的动物园名单吗？」
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疯狂刷新。
【姜神你怎麽了？！流血了啊！】
【别吓我！这表情不对劲！像是中邪了！】
【十二生肖？这时候提这个干嘛？】
【主播是不是看到什麽幻觉了？】
姜寒没有理会弹幕，他举起手中那株妖艳欲滴的龙血草，眼神狂热：
「鼠丶牛丶虎丶兔……」
「前十一个，都是被人类驯服，或者能够被杀死的凡物。」
「唯独龙。」
「它是图腾？是祥瑞？」
「不！」
姜寒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震得周围的尸晶都在嗡嗡作响：
「那是『封神榜』！」
「那是一份『囚徒名单』！」
「龙，是唯一一个被杀死的『神』！」
「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它太强了，强到必须将其挫骨扬灰，强到必须将其尸体镇压在昆仑之底，永世不得超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几百万观众的脑海里炸响。
所有人都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这种说法……太颠覆了！
太阴暗了！
但结合眼前这个恐怖的水下尸库，结合那被万人殉葬镇压的寒潭，竟然让人无法反驳！
姜寒指着脚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语气森然：
「所谓的图腾崇拜，往往源于人类对恐惧的极致敬畏。」
「我们崇拜它，是因为我们害怕它回来。」
「但这下面埋着的东西……」
「它似乎……很不甘心啊。」
……
京城，749局最高作战会议室。
「啪！」
顾长风教授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姜寒，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他怎麽知道的？！」
「这可是SSS级绝密档案里的内容！那是从商周时期的竹简残卷里破译出来的真相！」
「快！快切断直播！」
旁边的一个大校脸色铁青，摇了摇头：「切不断。自从他进入那个溶洞，信号源就被一股未知的磁场接管了，我们的技术手段完全失效。现在……他是向全人类直播！」
顾长风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完了……」
「盖子……被揭开了。」
……
直播间彻底炸了。
礼物特效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刷屏，几乎遮住了画面。
【卧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解释太硬核了吧！】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怪不得找不到龙！原来是被杀了镇压在这里！】
【主播别说了！我感觉有人在敲我家门！】
【这是能播的吗？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姜寒看着手中那株龙血草。
它的根须已经深深扎进了他的血肉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血液。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感觉到，随着血液的流失，一股更加磅礴丶更加滚烫的力量，正在顺着那草茎，反哺进他的体内。
那是……龙血的精华。
「想吃我？」
姜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麒麟纹身骤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那就看看，是谁吃谁！」
话音未落。
那株龙血还魂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哇——！！！」
那声音竟然和之前的鬼面尸蝾一样，像极了婴儿的啼哭，但更加尖锐，更加刺耳！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株草化作了一道猩红的流光，竟然硬生生地……钻进了姜寒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