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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棒子砸下来。
简单。
直接。
但这根棒子太重了，起码十吨。再加上那只机械臂的液压助力。
这一棒子下来，空气都被压爆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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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爆云在棒头炸开。
姜寒没躲，这地方太小，没处躲。他举起黑金古刀，硬扛。
当！！！
这一声巨响，差点把姜寒的耳膜震碎。火星溅得跟烟花似的。
姜寒感觉自己跟被一座山砸中了一样，脚下的青铜地面瞬间崩碎。
他的双腿直接陷进地里，一直没到膝盖。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流下来。
「有点劲儿。」姜寒咬着牙，膝盖都在打颤。
这力量，比那个白骨巨人还要大。纯粹的物理碾压。
「还没完呢。」机械猴子嘿嘿一笑。
手里的铁棒突然亮起了金光。那是庚金之气，锋利到了极点。
滋滋滋——
黑金古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刀刃上竟然被压出了一个缺口。
「火克金？」姜寒怒吼一声。
全身麒麟火暴涨。赤红色的火焰顺着刀身烧了上去，一下子包裹了那根铁棒，也包裹了猴子的手臂。
烧！
给我化！
但下一秒，姜寒愣住了。
那只猴子没化，不光没化，它身上的那些云雷纹反而亮了起来。
吸收了。它在吸收热量！
「蠢货。」猴子嘲讽道。
「真金不怕火炼。」
「你的火，只会让我更硬。」
它的手臂变得通红，但并没有融化，反而透出一股更加坚硬的光泽。
那是淬火。
姜寒的火，反而帮它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砰。
猴子一脚踹在姜寒胸口。姜寒跟个皮球似的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齿轮墙上。
噗。
一口血喷出来，肋骨断了两根。
「妈的。」姜寒擦掉嘴角的血。
这玩意儿有点赖皮，物理防御点满，属性抗性也点满。这就是金属性本源的含金量吗？
猴子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它抡起铁棒，跟风车似的转了起来。
呼呼呼——
整个空间里全是棒影，密不透风。
姜寒只能躲，他在齿轮之间跳跃，跟只狼狈的跳蚤似的。
每一棒砸下来，都能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打在脸上生疼。
「憋屈。」姜寒心里骂了一句。
自从觉醒血脉以来，他很少被打得这麽狼狈。这猴子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不知疲倦。
它是机器，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回气。
「必须找弱点。」姜寒开启了黄金瞳。
世界在他的眼里慢了下来，线条丶能量流动的线条。他死死盯着猴子的每一个动作。
快。
确实快。
但……不完美。
每当它的关节转动到极限角度时，都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那是齿轮咬合的间隙！那是机械结构的必然缺陷！
而且……
姜寒看到了它的核心。
在它那厚重的胸甲下面，有一团蓝色的幽光。
那不是电池。那是一个灵魂。
一个被囚禁在里面的丶扭曲的灵魂。
「放我出去……」
「我要杀光秦人……」
猴子打着打着，嘴里突然冒出了一些胡言乱语。
它的眼神也变得混乱起来。有时候是红色的杀戮，有时候是蓝色的痛苦。
「原来是个器灵。」姜寒明白了。
这就是始皇帝的手段。把上古妖兽的魂魄，封印在机关里，做成永动的杀戮机器。
怨气越重，力量越大。
既然外面硬得跟乌龟壳似的。那就攻里面，攻它的电路，攻它的核心。
「水！」姜寒想到了那个刚到手还没怎麽用过的能力。
黑水龙王。
「再来！」姜寒突然停下脚步，不再躲避。
他站在原地，对着冲过来的猴子竖起了中指。
「找死！」猴子大怒，铁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了下来。
姜寒没动。他在赌，赌那一瞬间的间隙。就在铁棒距离他脑袋只有一厘米的时候。
姜寒动了，不是躲，而是迎上去。他用左肩硬扛了这一棒。
咔嚓，肩胛骨粉碎。剧痛让姜寒眼前发黑，但他笑了。
因为这一棒，让猴子的胸口空门大开，距离足够近了。
「噗！」
姜寒张嘴，一口血喷在了猴子的胸口。
这不是普通的血，是混杂了黑水龙王之力的毒血。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而且……导电。
黑色的血水跟活物似的，顺着胸甲的缝隙钻了进去。
「滋滋滋……」
猴子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它的胸腔里传来了电流短路的声音，还有齿轮生锈的摩擦声。
水导电，水生锈，再精密的机关，也怕水。
「你……你做了什麽？」猴子惊恐的大叫。
它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那些灵活的关节，跟被灌了胶水似的。
「现在。」姜寒忍着剧痛，把右手按在了它的胸口。
掌心贴着那一滩黑水。
「火才有用。」
水能导电，也能导热。当极热遇到极冷的水，会发生什麽？爆炸。内部的蒸汽爆炸。
【麒麟火·内爆！】
轰！！！
姜寒的掌心喷出了白金色的火焰。火焰顺着黑水流过的路径，一下子灌满了猴子的整个胸腔。然后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炸开了。
砰——
猴子的胸口跟个鼓起的气球似的，猛的膨胀，然后炸裂。无数的零件丶齿轮丶碎片，跟弹片似的四散飞溅。
坚硬的外壳，变成了炸死它自己的炸弹。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蓝色的灵魂，在爆炸中灰飞烟灭，巨大的机械身躯，轰然倒塌。跟一座推倒的金山似的，烟尘散去。
姜寒捂着碎裂的肩膀，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在废墟里躺着一颗金灿灿的圆珠，只有拳头大小，但重得跟一颗恒星似的。
金之本源。
「第四个。」
姜寒捡起圆珠，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塞进了嘴里。
嘎嘣。
咬碎。
吞下。
【叮！检测到金属性本源！】
【五行循环：4/5！】
【骨骼强化开始……金刚骨！】
噼里啪啦。
姜寒的体内传来了一阵爆响。他的骨头在重组，本来白色的骨骼，变成了暗金色，硬度暴涨十倍。
肩膀上的粉碎性骨折，在金属性力量的加持下，一下子愈合。
这就是金的力量。
不朽。
坚硬。
随着金人被吞噬，周围那些蠕动的墙壁，一下子停止了动作。活体长城，死了，重新变成了冰冷的石头。
姜寒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就差最后一个了。
土。
就在这时，他的卫星电话响了。是金爷。
姜寒接通电话。
「爷！救命啊！」电话那头全是杂音，还有惨叫声。
「老张……老张疯了！」金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在攻击医疗队！」
「而且……他的身体里长出了土！」
「好多土……把他埋了！」
姜寒的眼珠子猛的一缩。
土？
老张？
土相金人……在老张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