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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一脸惊恐地盯着李凡，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正常来说，普通人听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第一时间只会觉得搞笑。
毕竟吃人这种事，传出去都没人信的！
但程雨不一样啊！
她干的记者工作，早就见识过各种人形的黑暗面。
为了利益，人类什么都干得出来！
所以程雨第一时间不是质疑李凡，而是选择相信……
虽然有点害怕，但程雨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
她心里面也有点纠结。
一方面想要深挖一下李凡这个人，说不定背后还能挖出新闻头条。
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对方假如真的是个杀手，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妙……
当了这么多年记者，大风大浪见过不少。
黑工厂的血腥场面，器官贩子的冷酷无情，灰色产业的黑心老板……
这倒是头一回见有人坐在茶馆里，笑眯眯地说“我吃过人”！
这句话直接给她SAN值都说掉了！
李凡看她那副要吐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阴森森的微笑。
毕竟做戏要做足……不能被人家看出破绽。
“程记者，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李凡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中午吃坏了肚子？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程雨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见过大风大浪，不能就这么被一个相亲对象吓倒。
“你……你说你吃过人，有证据吗？”
程雨强撑着问道。
毕竟是做新闻的，她还是很严谨。
李凡歪了歪头，一副“你怎么还不信”的表情。
“程记者，这种事，我能随便留证据吗？那不是等着被抓？”
李凡舔了舔嘴唇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描述一下口感。”
程雨赶紧伸手制止：“别！我不想听！”
李凡耸耸肩道：“那好吧。反正就是……猪肉的口感，但比猪肉柴一点，没什么脂肪，毕竟是常年锻炼的身体，肌肉纤维比较粗！”
“卧槽，疯了吧？他真的吃过？！”
程雨心跳鹏鹏加速。
此刻看着李凡，她的脑袋里不禁浮现出两个词。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是个恐怖食人魔！
程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有点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看起来不像……不像坏人。”
李凡笑道：“杀手脸上写字吗？程记者，你见过哪个杀手把‘杀手’两个字刻脑门上的？那不是找死吗？”
程雨沉默了。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她采访过的那些犯罪分子，大多数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有的甚至看起来特别和善，笑起来跟邻家大叔似的。
但一翻脸，比谁都狠。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程雨问道，“你不怕我报警？”
“报警？”李凡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程记者，你拿什么报警？凭我几句话？我又没承认什么。我说的都是‘如果’、‘假设’、‘听说’。你随便录，随便报，看警察信不信你。”
程雨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李凡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你挺有意思。一个人，单枪匹马，敢跟那些脏东西干。这份胆量，我欣赏。”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而且你不觉得，咱俩很配吗？你是记者，专挖黑幕。我是杀手，专清垃圾。你负责曝光，我负责让被曝光的人永远闭嘴。完美搭档。”
程雨瞪大眼睛道：“你这是在邀请我当你的同伙？”
“同伙多难听。”李凡摆摆手，“这叫战略合作伙伴。你查你的案子，我送我的外卖。谁要是敢动你，我给他加急配送，保证二十四小时内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程雨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男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她跟一个杀手坐在一起喝茶，不是疯了？
如果是假的，那他编故事的能力也太强了，连“肌肉纤维比较粗”这种细节都编得出来。
“我还是不信。”程雨咬了咬牙，“你说你是暗网杀手，那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比如纹身？比如特殊标记？”
“程记者，我看你好像还是不太信。”李凡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你听完要是还不信，那咱俩就当今天没见过。”
程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李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去年冬天，我接了一个单。客户是个中东的富豪，要我解决他的一个商业竞争对手。那人住在瑞士的一栋湖边别墅里，安保系统号称固若金汤。”
程雨听得入神。
李凡也煞有介事地继续说道：“我花了三天时间踩点，发现别墅的安保系统确实牛逼，但有个漏洞——他们每天下午四点会换班，换班的时候有三十秒的空窗期。我抓住这三十秒，从别墅后面的排水管道爬进去，进了地下室。”
“然后呢？”程雨忍不住问道。
李凡笑道：“然后我在地下室里待了整整一天，等那家伙晚上回来睡觉。半夜两点，他洗完澡出来，我站在他卧室的阳台上，隔着玻璃门看着他。”
程雨咽了口唾沫，已经被调动情绪，感到紧张……
“他看见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问我想要什么，我说‘你的命，有人买了’。”
李凡顿了顿，“你猜他什么反应？”
程雨摇头。
“他跪下来，哭着求我放过他，说他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自己的命。”
李凡说道：“我说不行，做我们这行的，讲究诚信。客户下单了，就得完成。不然以后谁还找我？”
程雨听得后背发凉，急忙问道：“然后呢？你……你杀了他？”
李凡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没错，我不但杀了他，还把他煮来吃了。”
轰！！！
此言一出，程雨瞬间脸色发白，浑身冷汗直流。
程雨脑袋里忽然浮现出很多杀妻碎尸案的新闻！
做这一行的，见过太多血腥暴力的东西，想象力也是很丰富的。
一想到这些，她惊恐万分地起身，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开什么玩笑……变态杀手食人魔，这谁敢跟他过日子？？？
与此同时，李凡脑海之中赫然响起系统的金属声。
【叮！检测到相亲对象被宿主吓跑，额外挑战已完成！】
【叮！恭喜宿主获得暴击奖励：【危机感知】】
【危机感知：被动技能，当宿主感受到威胁时自动启动该技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身体潜能300%，并获得远超常人的速度、弹跳、爆发力、智商等能力提升……】
李凡目瞪口呆，狂喜不已道：“卧槽！这么爽？这岂不是相当于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暂时获得‘超人’般的能力？”
李凡心满意足地离开相亲场地，接下来可以全身心投入恋综了。
他倒是好奇，其他几个嘉宾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