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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涛问旁边的左慧：“小慧，你怎么样？胳膊疼不疼？腿疼不疼？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咱们再回去。”
左慧说自己没问题，可左涛根本不相信，他让左慧和左国强在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腿脚。
马成林已经看不下去。
“你闺女都说了没事，你这话是不是太多了？我说老左，你以前真没教过咱闺女学车？她这才开了一会儿，就跟老司机一样了？”
当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左慧只学了一小会儿，就能顺利地把车开起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那技术你还不了解，我哪里敢教我闺女。”
左涛先反驳了马成林的话，才继续问道：“老马，你是说我闺女已经学会开车了？还得是我闺女，就是聪明。”
他丝毫不觉得左慧只学了一会儿，就会开车有什么问题，只会觉得左慧聪明。
“行行行，就你闺女聪明。”
马成林是真的服气了，这左涛，每次见面就知道夸他闺女。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左涛一根，左涛摆手，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抽烟。
马成林也不劝，把烟叼到嘴里，低声问：“我们队里有个小伙子很不错，介绍给咱闺女认识认识？”
“我闺女都结婚了。”
左涛很嫌弃地离马成林远一些：“我闺女还在，你少抽点。”
马成林被气笑了：“你以前也没少抽呀，现在倒是讲究上了，等等，你说咱闺女结婚了？”
马成林嘴里叼的烟差点掉了。
“咱们这关系，闺女结婚你不告诉我？”
他不就一个月没去看左涛吗？左涛的身体好了，能出来溜达了，闺女都结婚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马成林狐疑地看着左涛，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快不行了？才赶紧把闺女嫁出去的？”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左涛几乎是把闺女捧在手心，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闺女嫁出去，还没有通知到他们这些老朋友？
马成林脑中转了无数念头，觉得左慧结婚太快了。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看我身体，现在多好。”
左涛伸出胳膊让马成林看，证明自己的身体很好。
他曾经中毒的事情，说起来太复杂，他不准备告诉其他人。
“你可别糊弄我，一个月前我去看你的时候，你还没法走路呢，你这是吃了什么药？是不是去拜了拜？”
马成林冲左涛挤挤眼，双手合十做了个动作。
“拜什么拜！”左涛赶紧把马成林的手打下去，又看了看四周。
现在可不能做这样的动作，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得。
“是我闺女给我找了个医生，我吃了一个月的药，这才好了一些，你可别出去乱说。”
“我闺女小时候定过一门亲，对方正好过来，两个人就领了证。”
左涛简单把贺衍的情况说了一遍。
“嫁军人好，就是有些辛苦。”
马成林转业比左涛晚，对军区家属院的情况更了解一些。
“行了，我闺女都结婚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左涛可不喜欢听这话。
“咱闺女都领证了怎么还留在这？你还带她来学开车？”
马成林有些奇怪地问。
“这不是贺衍正好出任务，我就留下左慧多住一段时间。”
左涛把留下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
马成林上下打量左涛，语气里都是关心：“你真的没事？”
“没事，我准备过几天就去上班。”
左涛笑着说：“用不用我去跑两圈，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