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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王铁棍回到住处。
他盘膝坐下，开始今晚的修炼。
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更加凝练，四境初期的力量稳步提升。
真元之种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吞吐着磅礴的力量，像一颗微缩的星辰，在他体内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手机震动。
是凯莎的消息。
【头儿，鬼手那边有动静。他明天晚上要见一个人，地点在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
王铁棍眼神一凝。
【能查到见谁吗？】
【还在查，但据猴子说，对方来头不小，可能是张家的人。】
张家。
王铁棍盯着屏幕上的这几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等了这么久，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要出来晒太阳了。
他回复：【继续盯着，明天晚上，我去一趟。】
【明白。】凯莎顿了顿，又发来一条，【头儿，小心点。】
王铁棍看着这条消息，脑海中浮现出凯莎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这个女人，平时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每次他要去执行危险任务，她都会多嘱咐这一句。
短短三个字，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担忧。
他回复：【放心，你盯着屏幕，我负责动手。】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表情：【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但王铁棍能想象到，凯莎在那头盯着屏幕，冰蓝色的眼眸中一定带着她惯常的冷静，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软。
他收起手机，再次望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光点，像是散落在夜幕中的棋子。
鬼门，张家，付家……
这些棋子，正在一点点向他靠拢。
而他，已经做好了掀翻棋盘的准备。
夜风吹过，窗帘轻轻晃动。
王铁棍深吸一口气，继续沉入修炼。
金色的真气在体内流转，真元之种缓缓旋转，吞吐着从众女那双修获得的真气。
四境初期，只是开始。
他要的，是更强。
强到能让所有敌人，在他面前颤抖。
……
城西，云顶会所。
这是天水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出入皆是名流。
此刻夜色正浓，会所门口豪车云集，衣着光鲜的男女进进出出。
王铁棍坐在对面咖啡厅的角落里，透过玻璃窗望着会所的方向。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与周围的商务精英们格格不入，却毫不在意。
耳麦里传来凯莎的声音：“头儿，鬼手进去了，身边带了四个人，张贺还没到。”
“收到。”王铁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会所大门。
约莫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打开，张贺走下来，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他理了理西装，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大步走进会所。
王铁棍眼神微凝。
“头儿，要进去吗？”凯莎问。
“不急。”王铁棍说，“让他们先聊，猴子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会所的服务生里有我们的人，可以听到一些动静。”
“好。”
王铁棍继续坐在咖啡厅里，耐心等待。
约莫半小时后，耳麦里传来猴子的声音：“老大，听到了。张贺在和鬼手谈合作，说要联手对付一个人，那人叫什么……王铁棍。”
王铁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他们还说什么？”
“具体的没听清，但提到了‘姜绾’这个名字。好像是张贺想让鬼手帮忙查一个女人的底细。”猴子顿了顿，“对了，他们还提到一个地方——姜家老宅。说是三天后姜家有场家宴，张贺会去。”
姜绾。
王铁棍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站在奢侈品店的橱窗前，对他微微点头。
张贺为什么要查她？
“继续盯着。”他说，“有动静再汇报。”
“明白。”
……
第二天下午，王铁棍去了趟市中心。
他本想去医馆看看，路过那家奢侈品店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姜绾正在给店员训话。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身姿挺拔，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味。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窗外。
四目相对。
姜绾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他轻轻点头。
王铁棍也点头回应，正要离开，却见姜绾对店员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走了出来。
“王先生，真巧。”她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
王铁棍看着她：“姜总有事？”
姜绾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说：“王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王铁棍挑眉。
两人走到一旁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姜绾要了一杯美式，王铁棍还是老样子，一杯清茶。
“王先生……”姜绾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王铁棍看着她。
姜绾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张家的关系。”
王铁棍点头。
姜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张贺是我表弟，但这层关系，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王铁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姜绾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王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也知道，你和张家有仇，所以我想……”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我二叔。”姜绾说，“姜家老二，姜建国。”
王铁棍眼神微凝。
姜绾继续说：“我父亲去世得早，留下一些产业。按理说，这些应该由我继承。但我二叔一直想把我挤出去，联合族中其他人，通过各种手段蚕食我的股份。”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王铁棍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意。
“最近，我发现他和张家的人走得很近，尤其是那个张贺。”姜绾看着他，“我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王铁棍沉默片刻，问：“为什么找我？”
姜绾与他对视，目光坦然。
“因为你和张家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顿了顿，“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会被张家收买的人。”
王铁棍看着她，忽然笑了。
“姜总，你胆子不小。”
姜绾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没办法，被逼到绝路了。”